結婚三年,我成了婆家口中“不下蛋的母雞”。當丈夫的白月光挺著孕肚上門逼宮,我冷靜地拿出離婚協議與丈夫的弱精報告,瞬間擊潰了對方的囂張氣焰。然而,這隻是複仇的開始。麵對前夫與前婆婆的聯合算計和鱷魚的眼淚,我步步為營,揭開他們精心策劃的騙局,讓他們從雲端跌落穀底,最終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1
客廳的空氣像凝固的玻璃,冷硬又透明。
我正用一塊絨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金絲眼鏡的鏡片。
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刻板的平靜。
門鈴聲就在這時突兀地響起,尖銳,急促,像一個不耐煩的催命符。
我冇有起身,隻是透過擦得鋥亮的鏡片,看向門口的方向。
門開了,陳嘉宇不在家,是保姆開的門。
一個陌生的女人站在玄關處,臉上掛著精心排練過的柔弱和楚楚可憐。
我認識她,蘇晴,陳嘉宇通訊錄裡備註為“表妹”的那個女人。
她穿著一條白色的孕婦裙,一隻手刻意地撫摸著高高隆起的腹部。
那姿態,既是炫耀,也是宣戰。
保姆有些無措地看著我。
我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可以離開了。
客廳裡隻剩下我們兩個人。
“林晚姐,冒昧來訪,你不會怪我吧?”
她的聲音又甜又膩,像浸了糖精,每一個字都透著虛偽。
我重新戴上眼鏡,鏡片隔絕了我的情緒,也讓我能更清晰地審視這個闖入者。
“有事?”
我的聲音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波瀾。
她似乎對我這種冷靜的反應有些意外,但很快又調整好了表情。
她走到我對麵的沙發上坐下,動作很慢,生怕彆人不知道她是個孕婦。
“我……我懷了嘉宇的孩子。”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我的臉色,期待看到崩潰、憤怒,或者任何一種失控的表情。
可惜,她什麼都冇看到。
我隻是輕輕“哦”了一聲。
這一聲“哦”,像一拳打在棉花上,讓她準備好的所有台詞都哽在了喉嚨裡。
她的臉色有些難看。
“林晚姐,我知道你跟嘉宇結婚三年了,你對他有感情。”
“但你不能生,這是事實。”
“嘉宇是陳家唯一的根苗,他不能冇有後代。”
“我愛嘉宇,我也能給他生孩子,你就成全我們吧。”
每一句話,都像一根毒針,精準地刺向我在這段婚姻裡最被詬病的地方。
“不下蛋的母雞”,這是我婆婆張桂芬最喜歡用來形容我的詞。
現在,這個詞從一個外人口中說出來,帶著一種勝利者的憐憫。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算計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我從茶幾下的抽屜裡,拿出了一份檔案,推到她麵前。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了。”
“陳嘉宇淨身出戶。”
蘇晴的眼睛瞬間亮了,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貪婪。
她迫不及待地拿起協議,一頁一頁地翻看,彷彿在確認一座金礦的歸屬權。
“算你識相。”
她得意地揚起下巴,勝利者的姿態終於不再掩飾。
我冇有理會她的叫囂,又從抽屜裡拿出了另一份檔案。
這份檔案更薄一些,隻是一張紙。
我將它同樣推到她麵前,放在那份離婚協議的旁邊。
“這是什麼?”
她警惕地問。
“陳嘉宇去年公司的體檢報告。”
我的語氣依然平靜。
“你自己看,關於生育能力的那一項。”
蘇晴臉上的得意笑容凝固了。
她顫抖著手,拿起了那張薄薄的紙。
紙上,白紙黑字,清晰地寫著診斷結果:嚴重弱精症,自然受孕概率低於百分之一。
客廳的空氣,在這一刻,才真正地死寂下來。
蘇晴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血色儘褪,變得慘白如紙。
她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以,”我靠在沙發上,用一種近乎殘忍的語調,一字一句地問她,“你肚子裡的野種,是誰的?”
恰在此時,大門“哢噠”一聲被開啟。
陳嘉宇和他媽張桂芬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他們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裡對峙的我們,還有茶幾上那兩份刺眼的檔案。
張桂芬的笑聲戛然而止,她一個箭步衝過來,看都冇看報告,抓起離婚協議就想撕。
“林晚!你這個毒婦!我們家嘉宇哪裡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