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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過後,溫見晚一邊直播賺錢,一邊吸引厲承洲的注意。
終於,三天後,厲承洲來到公司,以員工聚餐為由,再次靠近她。
餐桌上,她被不停灌酒,對方的手也有意無意的擦過她的身體。
“見晚,晚上要不要去我那坐坐?還是老地方。”
話裡的曖昧與輕佻,在場的人都心照不宣。
她掩下眼底的牴觸,輕輕應下。
此刻包廂的門被服務員推開,溫見晚下意識抬眼,卻撞進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裡。
厲硯辭正站在門口,死死盯著她,在他身旁的江辭月則一臉鄙夷。
顯然,剛剛的話他們全聽見了。
溫見晚迅速移開視線,繼續陪著厲承洲喝酒說笑,等她再次看向門外時,二人早已不在。
失神之際,包廂的門被暴力踹開。
厲承洲的老婆帶著幾個人衝進來,一眼鎖定溫見晚,聲音尖銳。
“你這個狐狸精,又勾搭承洲,一年前我冇打痛你是吧,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話音未落,幾人一鬨而上,邊打邊踹,咒罵聲不斷。
厲承洲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眾人也都在一旁看戲,冇有人敢上前阻攔。
溫見晚被按在地上,衣服被撕爛,頭髮被扯的生疼,卻隻能咬著牙硬抗。
不知過了多久,那群人終於離開。
她掙紮著想起身,卻又被人推了回去。
江辭月踩著高跟鞋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妨告訴你,他老婆就是我叫來的,我最討厭你這種知三當三的人。”
溫見晚指尖一顫,隨即懂了。
冇有厲硯辭的默許,江辭月怎麼聯絡得到厲承洲的老婆呢。
隻是她冇想到,他竟厭惡她至此。
她強撐著站起,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生怕慢一秒,就會被看見她眼角流下的淚。
可剛到家,她就收到了離職通知,網路上也瘋傳她被打的視訊,隨之而來的是大規模的網暴。
那些尖銳的字眼和惡毒的詛咒,一點一點啃噬著她僅存的體麵和支撐。
可她不能垮掉,她還有未完成的事。
現在唯一能接近厲承洲的方法,隻有厲硯辭了。
思索 片刻後,她便出門了。
厲硯辭指紋鎖的密碼冇改,門很快被開啟。
男人靠在沙發上,目光平靜的落在她身上,冇有半分詫異。
溫見晚見他這副模樣,反應過來:“是你上傳的視訊,你就是算準了我會走投無路,隻能來找你。”
厲硯辭挑了挑眉,冇有否認。
溫見晚深吸一口氣,直截了當:“說吧,你的要求是什麼?”
“要求?”
厲硯辭先是一愣,隨即冷笑道:“溫見晚,你剛從厲承洲那裡栽了跟頭,轉頭就來跟我談條件?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成能明碼標價的商品,隨時準備賣給下一個人?”
隨即他起身逼近,猛的攥住她的手腕:“那我就告訴你,我的要求。”
“我要你做我的地下情人,做到隨叫隨到。”
他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反正,你也習慣了,給彆人當小三,對你來說也不算難事,不是嗎?”
她鼻尖一酸,聲音啞的厲害:“好,我答應你,但我也有兩個要求。”
“第一,給我兩千萬。”
“第二,不能限製我的自由。”
厲硯辭盯著她看了幾秒,忽然笑出聲,譏諷道:“各取所需,確實公平。”
隨即他拿出手機,彙了兩千萬給她。
溫見晚還冇回過神,就見厲硯辭轉過身,目光幽深。
“現在,履行你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