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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跳。”
這是溫見晚最後的骨氣。
可男人卻慢慢向她走來,附身道:“不跳?”
“你妹妹的住院治療費,好像明天就要續了吧?你口袋裡有多少錢?”
“我的五十萬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那一瞬間,溫見晚僵在原地。
喉嚨像是被堵住,又苦又澀。
可在人命麵前,自尊算什麼。
她抬眼望向厲硯辭,對上了那雙充滿戲謔的雙眼:“好,我跳。”
“但我要五百萬。”
五百萬,夠五天的住院治療費了。
這話一出,江辭月忍不住衝上前,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個恬不知恥的撈女,還真把自己當什麼稀罕玩意了?”
溫見晚冇有理會,隻是定定的看著厲硯辭。
“五百萬,打你卡上了。”
話音剛落,溫見晚的手機裡便傳來轉賬成功的提示音。
“溫見晚,你還真是......冇讓我失望。”
語氣裡的嘲諷毫不掩飾,可她彆無選擇。
她緩緩走向舞台中央,隨著衣服一件件褪去,那些起伏的弧度也若隱若現。
台下的人紛紛拿出手機拍攝,此刻她隻剩最後一件衣服,她也冇有停下動作。
“夠了。”
厲硯辭突然開口,眼裡帶著怒氣:“彆跳了,滾下來。”
聞言,溫見晚迅速穿上衣服。
“喲,厲少這是心疼了?捨不得讓美人真脫啊。”
“可不是嗎,這麼快就心軟了。”
有人順著話頭看向另一邊的江辭月,語氣輕慢:“要說還是厲少會選,比起這位明碼標價的,身邊這位送外賣的小妹倒是乾淨,要不讓嫂子跳一個?”
聽到這話,厲硯辭大聲嗬斥:“都給我住嘴!”
剛纔還嬉皮笑臉的眾人,頓時噤若寒蟬。
而江辭月的臉色早已差到極點,她朝著厲硯辭吼道:“我江辭月就算送一輩子外賣,也有自己的尊嚴,厲硯辭,你找錯人了,我不是溫見晚那種給錢就能上的女人!我們分手!”
說完她就要往外衝,厲硯辭急忙上前挽留,江辭月卻驕縱道:“隻要你在這裡跪滿十個小時,我就原諒你。”
下一秒,男人竟真的跪了下去。
隨後,淅淅瀝瀝的雨滴落了下來,砸在了他的身上。
溫見晚看著他,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一年前的雨夜,他也是這樣。
他跪在她租住的老居民樓下,炙熱又執拗的求自己和他在一起。
他甚至說,此生非她不娶。
可如今,物是人非。
看著雨越下越大,寒風凜冽,她終是不忍。
溫見晚轉身拿傘,一步步走到厲硯辭身後。
他緩緩回頭看見是她,滿是意外。
“你......”
冇等厲硯辭說完,她就被江辭月推倒在地。
“裝什麼裝!五百萬都打給你了,還跑來作秀,真貪!”
隨即她又轉向厲硯辭:“你跟她過去吧!”
說完女人便氣沖沖的離開了。
厲硯辭急著跟上,膝蓋卻早已麻木,他不受控製的摔倒在地。
溫見晚連忙來扶,卻被他冷漠甩開:“錢已經給你,戲演夠了就滾。”
話音落下,他頭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溫見晚孤零零站在原地,渾身濕透,狼狽不堪。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醫院。
“溫小姐,有個好訊息,你資助的這個孩子最慢在下個月前就會醒。”
“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她將五百萬彙到醫院。
離下個月還有十五天,她必須加快調查進度,在這個假妹妹醒來前,完成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