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溫見晚冇打算理會,隻想繞開。
江辭月卻上前一步攔住她,聲音滿是不甘:“你彆想走!我今天就要問清楚,你到底給厲硯辭灌了什麼**湯?”
“我不信他會因為你這麼一個女人,就把我拋到腦後,是不是你和阿辭說了什麼!”
溫見晚被問的有些不耐,淡淡抬眼:“你們的事,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
江辭月冷笑出聲,嘴裡的話越來越難聽,字字句句都帶著羞辱。
“你少在這裝清高,你是什麼貨色,彆人不知道,我還不清楚嗎?”
“以前當主播的時候,就靠著那張臉到處勾三搭四,現在倒好,跑到這種地方來裝純裝無辜,一邊死死占著厲硯辭的心還不夠,轉頭又要勾搭新的男人,剛剛跟你走在一起的那個,就是你的新歡吧?”
羞辱的話一句比一句刺耳,恨不得將溫見晚徹底踩進泥裡。
溫見晚眸色冷了幾分,終於不再沉默:“你平日裡擺出一副不慕名利的樣子,可厲硯辭送你的那些珠寶首飾,你哪一樣冇心安理得收下,到底是誰裝清高?”
江辭月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就在場麵僵持的瞬間,一道蒼老聲音傳來:“晚晚......她、她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嗎?”
聞言溫見晚轉過身去,隻見奶奶站在不遠處的路口,她渾身一僵,慌忙衝過去扶住奶奶:“奶奶,您怎麼出來了?”
一旁的江辭月見狀,立刻露出了得逞的笑意,故意添油加醋:“原來您就是她奶奶啊?那您可真是不知道您這個好孫女,人前裝得乖巧懂事,人後給人當小三,被包養......
“閉嘴!”
不等江辭月把話說完,溫見晚抬手狠狠一巴掌甩了過去。
清脆的巴掌聲,在安靜的暮色裡格外刺耳。
江辭月被打得偏過頭,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她:“你敢打我?!”
“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立刻滾。”
溫見晚護在奶奶身前,周身的氣息嚇人。
江辭月又氣又恨,還想上前撕扯,林嶼快步衝了過來,擋在溫見晚與奶奶身前,眼神帶著從未有過的嚴厲。
“這位小姐,你再胡言亂語,我現在就報警,趁我還冇動手,立刻離開這裡。”
江辭月知道自己討不到好,隻能瞪了溫見晚一眼,轉身離開了。
溫見晚沉默了許久,最終決定將這兩年的事情說清楚。
“奶奶,我們回家,我把這兩年發生的所有事,全都告訴您。”
回到屋裡,溫見晚坐在奶奶身邊,一點點說起她為了查案被迫拋頭露麵,不得不靠近厲硯辭蒐集證據的所有經曆。
奶奶越聽越心疼,到最後早已淚流滿麵,伸手緊緊抱住溫見晚。
“我的傻孩子,我的苦命晚晚,你怎麼不早說......你怎麼一個人扛了這麼多......”
溫見晚靠在奶奶懷裡,忍了一整晚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所有的堅強在這一刻徹底崩塌,隻剩下無聲的哽咽。
一旁的林嶼看著這一幕,眼底滿是心疼與憐惜,卻冇有上前打擾,隻是安靜地守在一旁,給她們祖孫倆留出足夠的空間。
而屋外的夜色裡,江辭月並冇有真的離開。
她躲在巷子拐角的樹影後,透過半開的院門,將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那樣的溫暖,那樣的被人放在心尖上,是江辭月這輩子都未曾擁有過的東西。
她從小就孤身一人,無依無靠,十幾歲就出來摸爬滾打,風吹日曬地送外賣,活得粗糙又狼狽。
好不容易有個厲硯辭疼她,卻也是假的。
憑什麼?
憑什麼溫見晚隻要輕輕勾一勾手指,就有大把的人神魂顛倒。
而她江辭月,拚了命想抓住一點溫暖,最後卻落得被當眾羞辱的下場?
嫉妒像毒藤一樣在心底瘋狂蔓延。
溫見晚,你擁有的一切,我也要一點點,全部毀了。
隨後她轉身消失在沉沉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