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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火葬場出來,眼前就出現一個人影。
商軼川揉了揉眉心:
“餘唯,我還以為你變了,冇想到你還是這麼自私。”
“這兩個人販子死了就死了,你找回來做什麼,還嫌當初給伯父伯母添的亂不夠嗎。”
我將骨灰盒抱的更緊了些,指尖都用力到慘白。
抬頭時,我目光越發冰冷:
“你冇資格這麼說我爸媽。當年,是常念唸的母親先抱錯了孩子!而我爸媽找了我二十四年!”
他冇忍住笑出了聲:
“所以呢?在常家好吃好喝長大,又被我護了二十多年,還委屈你了不成。”
我喉嚨顫了下,不是為自己,而是為我那被全網唾罵卻無從辯駁的父母。
“既然回來了就跟我回家。伯父伯母這些年一直念著你,就連念念醒來第一件事都是問你。”
回家?
可是我的家已經被他們毀了啊。
而我也不信常念念是記掛我,恐怕是想知道我死冇死吧。
既然說不通,我轉身就走。
商軼川幾次糾纏,被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保鏢攔下。
隨後我一個人去了三百公裡外的鄉下。
聽說,那裡是我爸媽以前生活的地方。
越往裡,越是貧窮。
一個好好的度假村已經完全荒廢了。
據說爸媽是村裡好不容易走出的大學生,他們學成歸來建設農村。
將這裡發展成小有名氣的度假村。
名字是唯雙,寓意餘生唯你、福慧雙修。
而這,也是他們給我準備的名字。
但是媽媽即使是預產前一天也在談工作,爸爸氣紅了眼,卻還是小心陪在她身邊。
等宮縮送到醫院時,冇費多少功夫就生下了我。
他們歡喜的望著我,覺得全世界最大的幸福也不過如是。
可命運偏偏愛開玩笑。
當時常母也在同一家醫院生產,隻不過她是被常父出軌的訊息激的早產。
因此我和常念念一起被送到嬰兒培育箱中。
爸爸不過離開十分鐘的功夫,急著捉姦的常母就抱錯了我去了香江。
常家人少事多,我又是個女孩,常父便處處偏心私生子。
常母怨我是個女孩,對我便動輒打罵。
我小小年紀,控製不住害怕,每日哭了又哭。
她便將我關到小黑屋裡,又不給我水和飯。
如果不是商軼川,或許我早就死了。
商家是香江頂級豪門,他自己也是千嬌百寵養大的。
有一次看見我和他家的狗搶包子吃,震驚的瞪大雙眼,不明白世界上怎麼還會有吃不起飯的小孩。
後來知道我的遭遇竟然直接把我帶到商家養著。
從此,香江多了一個誰也惹不起的小公主。
而常父常母即使不喜歡我,卻也再不敢無視我。
我呢?
那段時間是我最快樂的時候,十八歲,我的生日,他和我求婚。
也是那天,常念念找到了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