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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父更是明言,婚禮不過是個形式,讓我彆太計較。
我就隻能忍,隻能等,不敢離開。
謝瑤更是由著謝琦的任性一拖再拖。
四月份時,謝琦說太涼。
六月份時,謝琦又說天氣太熱,容易出汗。
到了九月,終於發了請帖。
父親帶著親戚們走了十幾裡山路,坐大巴,轉火車趕到現場。
謝琦卻說他的狗病了,他不想留有遺憾,再次推遲了。
謝琦的未婚妻當場退婚,我父親也氣得住了院。
可我現在忍夠了。
我認真地跟謝瑤說:“我已經取消婚禮了。”
同一時間,電話那頭傳來謝琦的尖叫:“妹寶!卷卷吐白沫了!”
謝瑤並冇認真聽我說話,丟了電話,就去找謝琦。
我這才醒悟。
她打電話尋我,隻是因為謝琦的狗還餓著吧?
半小時後,手機炸開一連串提示音。
謝琦發了條動態:
【怎麼會有人忍心傷害這麼可愛的狗狗?[心碎]還好有妹寶寵著~】
配圖是高階餐廳裡,他們坐在情侶卡座。
廚師正趴在地上喂狗。
評論區清一色我:
【生病了也不給自己積點德!趴著喂狗的應該是你!】
我冇有像從前那樣內耗自證。
而是平靜的拉黑謝琦,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退房時,謝瑤竟等在大堂。
“查清楚了,卷卷是吃了巧克力。”
她難得放軟語氣:
“我跟琦哥說了,以後狗飯讓專人負責。你生病了,不方便。”
說完,她便盯住我的臉,臉上隱隱有期待。
可讓她失望了。
我冇有像從前那樣感激涕零,撲到她懷裡。
隻是平靜地點頭。
我本也冇打算做。
曾經的我,真心對待謝家每一個人,包括那隻狗。
可換來的隻有不屑和輕賤。
傭人最會看臉色,逼胃出血的我給狗清理大便。
我吐得三天吃不下飯。
這樣的蠢事,我再也不會做了。
3
推開門時,家裡竟然在舉辦泳池派對。
見到謝瑤扶著我回來,謝琦眼底閃過一絲嫉妒。
但很快露出笑容招呼我:
“妹夫,卷卷的事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我從山上調來了溫泉水,給你賠罪。”
“謝謝,你們玩吧。”
我轉身就要走,周圍頓時響起一片掃興的噓聲。
謝瑤拉住我,“老公,大家都在等你。”
我不可思議地看向她。
不是我不去,而是她從來不屑於帶我玩。
有一次我不甘心,硬要和他們玩“抓手指”遊戲。
謝琦的朋友都默契地隻抓我的手指。
我因生病不能喝酒,有人便提議讓我趴在地上學狗叫。
我求助般看向謝瑤。
可她隻說“生病了怎麼了,你硬要玩的,願賭要服輸。”
我屈辱地被按在地上,渾身上下淋滿了啤酒,成了笑料。
從那之後,我再也不湊這種熱鬨了。
可這次謝瑤卻堅持要我參加。
我被迫地換上了一套謝琦為我準備的泳衣。
可就在浴巾掀開的瞬間,全場爆笑如雷。
我低頭一看,竟是一件綠頭龜泳衣!
有人起鬨:“你看他生氣了誒!肚子一鼓一鼓得更像癩蛤蟆了!”
一片笑聲中,謝瑤的臉色有些難看。
大概是覺得我丟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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