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癌......癌症?」蘇成逸結結巴巴地開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蘇安寧貼近厲司爵,輕聲說:「厲哥哥,人死了正好,也省得我們再費心處理了。」
厲司爵一把將她推開,眼神冰冷地盯著醫生,「再給我檢查一遍!」
醫生麵露難色,「厲總,死者已經......」
「我讓你檢查!」
醫生不敢違抗,隻能硬著頭皮再次上前,
他掀開我衣服的袖子,手臂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針孔。
「厲總,死者生前......遭受過非人的折磨。」
「她身上有大量新舊不一的傷痕,皮下注射痕跡明顯,看樣子是長期被注射不明藥物。」
「而且,死者的子宮已經嚴重萎縮壞死,」
「她至少有過七次以上流產的痕跡,除了身體原因也有可能是外力導致流…」
醫生的聲音越來越低,
厲司爵整個人僵住了。
「外力?也就說孩子被生生打冇了?」
我站在一旁,看著他蒼白的臉。
是啊,七次失去孩子,
我已經記不清自己的絕望和痛苦了,
厲司爵的身體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他一直以為,這隻是一場他能掌控的遊戲
他派了人看著我,確保我吃點苦頭但死不了,
他以為我最多就是捱餓、受凍、乾點粗活。
他從來冇想過,事情會失控到這個地步。
厲司爵猛地站起身,幾步走到蘇安寧麵前。
「我讓你把蘇晚意送去夜總會陪酒,可冇讓她真的賣身!」
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蘇安寧臉色煞白,後退了一步。
「厲哥哥,我......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
蘇安寧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我隻是找人嚇唬嚇唬她,讓她知道背叛你的下場......」
我在空中飄著,看著他強詞奪理,看著厲司爵對他大發雷霆,
我竟一點報複的快感都冇有,
無論如何,是他決定將我送進這個劇本折磨,
哪怕過程中蘇安寧有添油加醋,那不也是在他的寵愛下肆無忌憚嗎?
厲司爵的手指越收越緊,
「你不是說找人演的戲嗎?」
蘇安寧說不出話來,隻能拚命搖頭。
厲司爵鬆開手,她直接癱坐在地上。
「去!把這五年所有的監控錄影都給我調出來!」
「一幀一幀地查!我要知道蘇晚意這五年到底經曆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