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口軟飯,他算是徹底吃穩了。
5
蕭府上下,這幾日忙得人仰馬翻,活像那熱鍋上的螞蟻。
薛氏的五十壽誕,那可是蕭家頭等的大事。
請帖發遍了半個金陵城,從綢緞莊的掌櫃到衙門裡的師爺,誰不給蕭家幾分薄麵?
可這人一多,事兒就雜。廚房裡的柴米油鹽,後院裡的桌椅板凳,哪一樣不是千頭萬緒?
薛氏坐在堂屋裡,看著那亂糟糟的賬目,氣得心口疼,手裡的念珠都快撥出火星子來了:“念彩,你瞧瞧這幫奴才,平日裡一個個精得跟猴兒似的,到了正經時候,全成了冇頭的蒼蠅!”
蕭念彩也是眉頭緊鎖,她雖能管好鋪子裡的生意,可這宅子裡的瑣碎,確實讓她有些分身乏術。
就在這時,陸秉文提著個不知從哪兒撿來的破銅盆,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
“嶽母大人,娘子,何必為此等小事傷了神氣?”
陸秉文把銅盆往桌上一擱,發出一聲悶響,“這壽宴,在小婿眼裡,不過是一場‘陣地戰’罷了。
隻要兵馬排程得當,保準讓那些賓客進得來,出不去……哦不,是賓至如歸。”
薛氏斜了他一眼,冷哼道:“你又想耍什麼花招?這可是我的壽宴,若是辦砸了,我定把你那‘氣脈’給掐斷了!”
陸秉文嘿嘿一笑,也不惱,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大紙,往桌上一鋪。
“嶽母請看,這是小婿連夜畫的‘壽宴佈防圖’。”
陸秉文指著紙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圈圈點點,神色肅穆,“廚房乃是‘後勤輜重營’,由張媽領銜,負責糧草供應;前廳是‘正麵戰場’,由管家老王坐鎮,負責迎賓接客;後花園則是‘伏擊區’,專門安置那些愛嚼舌根的婆子,用上好的茶點‘封口’。”
蕭念彩湊過去看了一眼,雖然那畫工實在不敢恭維,但那分工卻極有章法。
“那這銅盆是乾什麼的?”蕭念彩指著桌上的破盆問。
“這叫‘鳴金收兵’。”
陸秉文一臉正經地胡說八道,“若是哪桌的菜上慢了,或是哪個奴才偷懶了,我便在這院子裡敲上一記。
這叫‘軍令如山’,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