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師的女兒入宮前，國師親自給女兒卜了一卦。
卦象說國師女兒註定命中有女無子，無法為皇上延續血脈。
國師又起一卦窺視龍脈，得知受天道庇佑的龍子會誕生在皇城外破村落裡最貧窮的一戶人家中天生心智不全的村婦腹中。
國師安排人連夜出城將女子找來，在皇上和國師女兒的洞房之夜，略施**小計偷梁換柱，將這癡傻女子代替他女兒送到了龍床之上。
事後不久，這癡傻女子竟然真的懷孕了。
1
大清早，娘在院子裡殺雞，我被吵醒了，支起身子從視窗外往外看。
我問娘殺雞給誰吃，娘說當然是給醬兒吃啊。
因為醬兒肚子裡有個寶寶，需要補身子。
我問娘什麼是寶寶。
“寶寶就是你的孩子，就像你是孃的孩子。是個和你一模一樣的小人兒。”
“可是寶寶怎麼會在我肚子裡，娘說過我肚子裡都是每天吃的飯呀？”
娘笑笑不說話，隻是一味地處理著手裡剛殺的雞。
我看娘不理我，隻好低頭掀起衣服，撫摸自己圓滾滾的肚子。
這個圓圓的真的是寶寶嗎？我總以為是我偷吃糖餅吃撐了哩。
不過有個寶寶也挺好的，有了寶寶我每天都吃得飽，
過去的很多年裡，隻有逢年過節，娘纔會買肉給我吃。平時除了菜葉子湯和米粥，娘都是去求隔壁村的屠戶丟點屠宰剩下的內臟骨頭給我們娘倆。
不久前，我發現隔三岔五的，不用過節我就能吃到各式各樣好吃的肉，雞肉鴨肉魚肉豬肉，甚至還有娘以前從冇給我買過的水果，點心。
但是我還是鐘愛挑擔子的婆婆賣的芝麻紅糖餅。
我問娘，好吃的肉和水果都是哪裡來的。
“皇宮送來的。”
“皇宮是誰？”
“皇宮是這天底下最最有錢的人待的地方。”
“那皇宮真好！”
娘看著我啃著水果，笑了笑冇有多說什麼，但是我發現她這回笑得不像平時好看。
2
這天晚飯吃了雞肉，喝了兩大碗雞湯。
夜裡，我的肚子忽然好痛，好痛。痛得我直喊孃親，孃親醒了，急忙來看我。
我哭著跟娘說：
“娘，醬兒冇聽孃的話，醬兒又吃撐了，肚子裡的雞在咬我。”
“娘，怎麼辦啊！醬兒受不了！好痛！痛死了！”
孃親掀開被子看到床褥濕了一片，破水了。
“醬兒不哭，忍一下啊。孃親叫人來，這就叫人來。”
娘敲門叫醒隔壁的小寡婦，讓她看著我，說去去就來。
娘去了好久好久，久到我扯著嗓子哭累了睡過去了，然後又被新的陣痛痛醒了。
我錯了，晚上不該吃掉第二個雞腿的。
等我又痛又困，哭得冇力氣時，孃親終於回來了。
娘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背後跟了好多人，男男女女都有。其中一個我見過，他經常來我們小院門口送雞鴨魚肉。
其他的我都冇見過，但是我根本冇力氣害怕這些陌生人對我怎麼樣，隻能任由他們將我的身體來回擺弄。
孃親喊我使勁，像去茅房那樣，我不明白。
“乖醬兒，聽娘說。你使勁，寶寶出來了，你就不痛了。”
什麼？寶寶要出來怎麼還得我使勁。
從傍晚折騰到卯時天快亮，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我肚子裡滑出來了，圓鼓鼓的肚子癟了下去。
我很虛弱很累，什麼都看不清也聽不清，周圍混雜著血腥味，失禁的尿味，還有一種我說不上來的味道，好噁心。
周圍的人也很吵很吵，吵得醬兒頭痛，渾身哪裡都痛。
“生了，生了！”
“是男孩還是女孩？”
“恭喜大人，是男孩！”
“是小皇子，快向宮裡稟報！”這個聲音壓得很低，就在我耳邊。
然後我聽到了一聲響亮的啼哭，娘說這是我的寶寶在這世上的第一聲哭喊。
他可真吵。
後來我就昏過去了。
3
之後我在昏迷清醒中又度過兩日。
等我從生產的疼痛中完全清醒過來，家裡靜悄悄的，隻剩我和娘倆人。
我爬起來說餓了，娘就來給我餵飯，是香噴噴的蹄花湯。
吃完飯我好像想起來一件事兒。
“娘，我的寶寶呢？”
“寶寶，寶寶送到皇宮去了。”
“為什麼送給皇宮？”
“...因為皇宮送了我們醬兒和娘好多好多好吃的呀，我們就把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