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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後。
我憑藉極其出色的業務能力,正式被提拔為酒店的區域總監。
慶功宴設在酒店頂層的旋轉餐廳。
同事們舉起酒杯,向我道賀。
我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端著香檳,微笑著迴應每一個人。
“溫總,這邊需要您簽個字。”
包房的門被推開。
一個穿著酒店製服、梳著馬尾的女人走了進來。
是季初桐。
她現在是這家酒店的高階領班。
三年的時間,徹底洗去了她身上的浮躁和嬌縱。
當年她被賀硯辭逼的流產,身敗名裂,走投無路之下,是我幫她聯絡了律師。
不是因為我大度,而是因為我清楚,賀硯辭纔是那個最該付出代價的人。
季初桐拿到了一筆微薄的賠償,從此斷了找捷徑的念頭,踏踏實實的從服務員做起。
“溫總,恭喜您升職。”
季初桐把檔案遞給我,眼神裡滿是真誠的敬佩。
“謝謝。”
我簽好字,把檔案遞還給她。
“聽說你下個月也要升大堂副理了,好好乾。”
季初桐點點頭,眼眶微紅。
“知寒姐,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當初點醒我,我可能現在還在泥潭裡掙紮。”
她苦笑了一下。
“以前總覺得年輕漂亮就是資本,現在才知道,靠自己賺來的錢,花著才踏實。”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冇有多說什麼。
有些道理,隻有被生活狠狠扇過耳光後,才能真正明白。
宴會進行到一半,我走到落地窗前透氣。
一件帶著體溫的舊衣服輕輕披在了我的肩上。
我回過頭,對上一雙溫潤深情的眼眸。
是裴景珩。
酒店集團的執行總裁,也是我現在的未婚夫。
他冇有賀硯辭那種高高在上的壓迫感,卻總能在細節處給我最踏實的安全感。
“累不累,要不要早點回去休息?”
裴景珩自然的攬過我的腰,低聲詢問。
“還好,今天是高興的日子。”
我順勢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窗外繁華的夜景。
“下週的訂婚宴,賓客名單我都確認過了,你看看還有冇有需要補充的。”
裴景珩從口袋裡拿出一份請柬。
我接過來看了一眼,笑著搖搖頭。
“你安排的,我都很放心。”
曾經,我把賀硯辭當成我灰暗世界裡的光。
後來光滅了,我以為世界會陷入黑暗。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我不需要誰來做我的光。
我自己,就是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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