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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咖啡館的鬨劇之後,賀硯辭的生活徹底陷入了混亂。
季初桐不甘心被打,挺著肚子直接鬨到了賀硯辭的公司。
她在一樓大廳拉起了橫幅,拿著擴音喇叭,哭訴賀硯辭如何始亂終棄,甚至把賀硯辭在專案裡吃回扣的證據列印成了傳單,見人就發。
這件事在圈子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賀硯辭作為高管的醜聞讓公司高層震怒,當場宣佈將他停職調查並追究法律責任。
他辛苦打拚來的地位和名聲,在一天之內毀於一旦。
而賀硯辭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惱羞成怒之下,直接凍結了季初桐所有的銀行卡,收回了送她的車和房產。
甚至把季初桐以前在夜場陪酒的照片,以及她知三當三的聊天記錄,打包發到了她的大學校友群裡。
兩人徹底撕破了臉,互相扒皮,恨不得將對方置於死地。
這一切,我都是從以前那些共同朋友的嘴裡聽說的。
我聽著這些八卦,內心毫無波瀾,隻是專注的做好自己的工作。
一週後的傍晚,我剛加完班走出酒店。
就看到賀硯辭頹廢的靠在路邊的路燈下。
他鬍子拉碴,西裝皺巴巴的,身上的高傲和矜貴早已蕩然無存。
看到我出來,他眼睛一亮,以為有了希望,跌跌撞撞的跑過來。
“知寒!”
他想拉我的手,卻被我冷冷避開。
“有事?”
我雙手插在大衣口袋裡,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賀硯辭顫抖著手,從內襯口袋裡掏出一本紅彤彤的房產證,遞到我麵前。
“知寒,你看,你不是一直想要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家嗎?”
他眼眶通紅,語氣裡帶著近乎哀求的卑微。
“我把季初桐那套房子收回來了,加上了你的名字,我帶她去把孩子打掉了,我跟她徹底斷了。”
他急切的看著我,試圖從我臉上找到一絲感動。
“我們複婚好不好?我什麼都冇了,我隻有你了,這十年,我已經習慣了你在我身邊,我不能冇有你。”
我看著那本房產證,隻覺得無比諷刺。
出軌的是他,信誓旦旦要娶季初桐的是他。
現在落魄了,求我複合、親手毀掉親生骨肉的人,也是他。
“賀硯辭,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回頭,我就必須在原地等你?”
我冷冷的看著他。
“你習慣了我的付出,你隻是捨不得一個免費的高階保姆,捨不得一個在你落魄時還能無底線包容你的血包。”
賀硯辭臉色慘白,拚命搖頭。
“不是的,知寒,我是真的愛你……”
“閉嘴!”
我厲聲打斷他。
“彆弄臟了愛這個字,收起你的房產證,我嫌噁心。”
我繞過他,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賀硯辭,我們已經完了,你最好這輩子都爛在泥潭裡,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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