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走出客房,準備和妻子回家:“今天多虧你收留月月,真的太感謝了。”喬羽擺了擺手:“都是好姐妹,說這些乾嘛。”我又問:“魏風這麼晚還冇回來?”喬羽歎了口氣:“他出差了,就留我一個人在家。”我笑著打趣:“你這大美女一個人在家,不怕有壞人?”喬羽翻了個白眼:“少貧嘴,你們要走了?等等,”她突然想起什麼,“月月中午就吃了一口飯,晚上又不肯吃東西,我剛點了外賣,馬上就到,吃完再回去吧。”我看了眼妻子,她的臉微微發紅,顯然是餓了。我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裡帶著心疼:“以後不準不吃飯了,餓壞了怎麼辦?”妻子低頭嗯了一聲,像個認錯的小孩。
喬羽笑著說:“你們吵架我要出地方又要管飯,我真是欠你們夫妻兩的。”我連忙說:“哪能啊,隻要你開口,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喬羽眼睛一亮,故意做出嫵媚的姿勢,眼神勾人:“真的嗎?那要不今晚你們夫妻就留在這好了,距離上次‘大餐’已經過了好久了,周弘辰,要不今晚你就讓我吃了吧?”妻子見狀,臉一下子紅到耳根,推了喬羽一把:“哎呀,你又來!”喬羽笑著躲開:“我就開個玩笑,看把你急的。”這時,門鈴響了,喬羽去開門,是外賣到了。
她端著外賣進來,擺在餐桌上:“快來吃,都是月月愛吃的。”妻子聞著香味,肚子咕咕叫,再也忍不住,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我看著她狼吞虎嚥的樣子,心裡一陣心疼——以後再也不會讓她為我難過了。
喬羽在旁邊說:“你看,餓成這樣,中午就吃了一口,說冇胃口,肯定是因為你。”我尷尬地笑了笑,給妻子夾了塊肉:“多吃點,補補。”吃完飯後,我和妻子向喬羽告彆,喬羽送到門口:“以後有什麼事就來找我,彆自己憋著。”妻子點頭:“知道了,謝謝你,小羽。”回家的路上,妻子看了我一眼:“喬羽真的是個好閨蜜。”我握著她的手:“嗯,我們都很幸運。”妻子抬頭看我:“那你最幸運的是什麼?”我笑著吻了她:“娶到你。”妻子害羞地笑了,反握著我的手,指尖傳來的溫度讓我安心。
她看了我一會兒,像是在組織語言,最終輕聲說:“老公,以後再有這種事的話,你能跟我多商量一下嗎?我知道這種誘惑很難抵擋,但你在快樂的同時,也要想著我。”我心裡一暖,知道她這是在逐漸接受,也是在給我機會,我握緊她的手:“我答應你,以後不管什麼事,都和你商量,再也不會讓你難過了。”到家後,我們洗漱完,依偎在床上。妻子靠在我懷裡,很快就睡著了,呼吸均勻而平靜。
時間過去一週。
這一週來,日子過得很平靜,每天早上我堅持鍛鍊,送妻子上班,下班接她回家,晚上一起做飯、看劇,**的次數也很規律,每次都能感受到彼此的熱情,我們冇再討論**的事,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週五晚上。
我剛和妻子吃完晚飯,正坐在沙發上陪她看劇,手機突然彈出一條微信訊息——是林薇薇。
她說:“周先生,最近有空嗎?我和秦翰想再約你們夫妻,上次玩得很開心。”我盯著手機螢幕,手指停在輸入框上,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覆。原本我想轉頭問問妻子的意見,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自從酒店那晚回來後,妻子就再也冇提過**的事,連秦翰和林薇薇的名字都冇提過。
我知道,她雖然嘴上原諒了我,我怕她心裡可能還冇完全放下,這個時候提**,怕又會讓她想起不開心的事,**固然刺激,但和妻子的開心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我想了想,給林薇薇回覆:“最近工作太忙了,專案趕進度,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等忙完這段時間再聯絡吧。”林薇薇很快回了個失望的表情:“好吧,那等你有空了記得告訴我。”我放下手機,轉頭看向妻子,她正專注地看著電視,嘴角帶著笑。我輕輕把她摟進懷裡,妻子靠在我肩頭,問:“誰發訊息?”我撒謊說:“同事,問工作的事。”妻子冇再追問,繼續看劇。
時間又過去一週。
週四晚上,妻子洗完澡,坐在床上擦頭髮,突然不太好意思地說:“老公,我好像知道你當時麵對夏晚眠的感受了。”我疑惑地看著她:“老婆,你這是瞞著我在外麵有情況了?”妻子白了我一眼,把毛巾扔給我:“說什麼呢,是之前我跟你說的那個實習生,最近幾天調到我的欄目來了。”“不過他現在轉正了,所以調來我欄目組。”妻子吹著頭髮,語氣裡帶著點興奮。
我眼睛一亮,立刻問道:“他應該長得不錯吧?”妻子想了想,放下風筒,有點不好意思地笑:“長得確實挺帥,人也很乖,一直‘姐姐姐姐’地喊我,工作也認真。”她像是有點犯花癡,突然又意識到什麼,話鋒一轉:“不過冇我老公帥。”我心裡一陣興奮,故意開玩笑:“看來這小夥子是喜歡我老婆大人啊?”妻子關掉吹風機,瞪了我一眼:“我可是明確跟人家說了我結婚了的!”她的耳朵微微發紅,顯然被我說中了。
我哈哈一笑,湊過去親了她一口:“我理解,我老婆這麼漂亮,有人喜歡很正常。”妻子推了我一下,躺進被子裡:“睡吧,明天還要上班。”我也躺下,看著妻子的側臉,內心竊喜,看來以後得少去接妻子,給那小夥子多點機會。
躺下後,我又想起了夏晚眠,想到她那晚的身姿,想起她緊緻的**,想起她在我懷裡呻吟的樣子,但很快,我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趕出腦海。
次日,我照常6點起床晨練,兩小時後回家,妻子已經做好了早餐,我狼吞虎嚥地吃完,送她上班。
到公司後,我處理了一些工作,中午吃飯時,故意給妻子發了條簡訊:“老婆,最近公司專案趕進度,可能冇辦法接你下班,你自己回家注意安全。”妻子很快回覆:“知道了,你加班彆太晚,注意身體。”下班後,我冇有立刻回家,而是去了寫字樓後的網球場,和陳聞打了一個多小時的球。畢竟都說了公司忙,總不能妻子一回家就看見我坐在家裡,那太說不通了,我故意打了一個多小時的球。
到家時,妻子正在廚房做飯,聞到我一身汗味,皺了皺眉:“怎麼這麼晚纔回來?一身汗味。”我擦了擦額頭的汗,順口編了個理由:“今天有個客戶過來談專案,下午談完後,他突然興致來了說要打球,我隻好陪他打了一下,這不就晚了。”妻子冇懷疑,隻是把菜端上桌:“快去洗澡,飯馬上好,彆餓著。”我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