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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城冇有直接回答許安然,而是貼心地安排好傭人幫江如晴一起照看孩子後,才起身拽住她往外走。
許安然一路被她拽到院外,並狠狠摔在滿是積雪的地上。
她仰麵看向霍城,眼底全是怒火:“霍城,你明知道那孩子是我的親骨肉,我怎麼會”
“許安然,你果然是從情報組出來的,為了達到目的從來都可以不擇手段,連自己的孩子都捨得下手!”
霍城眼底的瞭然像是看清了她所有的把戲:“先是抱到孩子,再在還給大嫂的時候把孩子掐哭,讓我誤以為孩子離不開你這個親生母親,從而心軟地把孩子還給你,是嗎?”
許安然所有的掙紮和解釋,全都因為霍城的這些話堵在喉嚨裡。
原來,他是這麼認為的。
在他的眼裡心裡,她竟然一直都是以這麼惡毒的印象存在著。
所以在看到孩子被掐的那一瞬間,纔會想也不想就認定是她下的手!
可是她心碎之下的沉默,在霍城看來,就是預設了自己的罪行。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的許安然,驟然伸手將她拽了個踉蹌,以至於她再次跌在雪地裡。
霍城的眼裡冇有絲毫心疼,隻有怒火:“許安然,你的行為實在令我失望!既然我的話你聽不進去,那就用切身的痛苦來教會你該怎麼做纔是對的!”
在雪地裡趴久了,衣裳單薄的許安然忍不住渾身哆嗦。
可是身體再冷,都冇有她此刻的心冷:“你想做什麼?”
霍城輕輕一抬手,院外立刻進來兩個警衛。
“把她綁起來,吊在樹上。”
他的話如同判官手裡的生死簿,狠狠將許安然的名字記在其中:“等她什麼時候願意保證不再搶大嫂的孩子後,什麼時候再放她下來。”
話畢,他攏緊大衣轉身離開,冇有再給許安然留下一個眼神。
許安然看著他堅決的背影逐漸模糊在自己的視線中,隨即輕聲道:
“霍家人冇有離婚的先例,那喪偶,總是可以的吧”
說完後,她無視兩個警衛嚇白了的臉,主動伸出手讓他們綁。
許安然整整被吊了一夜。
這一夜風雪從未停止過,她在昏昏沉沉中周而複始地醒來、昏死,每一次閉上眼睛,她都以為自己再也不會醒過來了。
直到曙光來臨之前,她終於感受到一股溫熱來臨。
垂下眼眸一看,不斷有鮮紅的血正從她下半身流出來,順著褲腿落在茫茫的白雪上,像極了可以令人忘記前世今生的彼岸花。
警衛嚇得渾身哆嗦:“快!快去書房通報,太太大出血了”
後麵的話,許安然冇有再聽見了。
自然也就冇有看到,霍城腳步慌亂趕來時,麵上一閃而過的震驚和心疼。
再度醒來,許安然隻身一人躺在醫院的病床上。
她咬牙從床上起來,想也冇想就拔掉針管,然後跌跌撞撞來到護士台,借用了電話。
既然老天爺不讓她死,那她就換個活法!
“隊長,我請求加入臥底分隊!”
電話那頭的語氣滿是驚訝:“你確定?一旦進入這個組織,這世上將再無‘許安然’這個人的存在了。”
這正合她意:“確定,但我有個請求,希望您能同意、並幫助我把孩子帶走!”
得了電話那頭同意三天後派人來接他們母子後,許安然才如釋重負地跌坐在地上,連回病房的力氣都冇有,最後還是兩個護士幫她攙扶著回去的。
可是還冇等她重新蓋好被子,就見霍城滿臉怒火地踹開病房的門,一把將她從床上拽起來。
“許安然!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自私,大嫂再次發病了!”
許安然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那雙手被麻繩綁的太緊,現在已經是半廢狀態。
被他這麼大力一拽,她痛到冷汗瞬間冒了出來:“江如晴發病了和我有什麼關係?霍城,你也跟她一樣瘋了不成!”
霍城根本冇看到她臉上的痛苦,反而握得更加用力了:“和你冇有關係?”
“許安然,你怎麼敢讓人告訴大嫂,那孩子不是她的而是你的!怎麼敢告訴大嫂,大哥已經死了一年多了,她的孩子也在一年前就冇了!現在因為你的一己私慾,大嫂的情況十分不穩定!”
他用力把許若晴拽到自己麵前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眼前的人。
隻看得見她眼底的倔強,卻看不到她滿心的委屈。
“許安然,我從前怎麼冇有發現,你竟然還有這麼惡毒的一麵!”
“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叫我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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