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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男友為救我而死的第二天,我跪在富二代顧景淮麵前,求他當我男朋友。
他來了興趣,給我立下三條規矩。
第一,不準碰他。
第二,不允許過問他的任何私生活。
第三,管理好他的雀兒們。
所有人都覺得這些條件太離譜了,我卻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我舔了他三年,他終於肯施捨我一場婚禮。
正準備和他商量婚禮細節的時候,卻發現他帶著一幫兄弟在我們的婚房開Party。
“顧總好手段,嫂子愛你愛到寧願當狗,以後你開個班,咱兄弟跪著學。”
“反正顧總也不稀罕,要不等結婚以後,你玩膩了,給兄弟們玩玩?”
顧景淮揉捏著新雀兒的腰肢,神色不明。
“行啊,排隊。”
我一把推開門,走了進去。
在眾人驚詫的目光下,我掏出了他最喜歡的0.01超薄,輕輕放在桌上。
又把一本姿勢大全遞給那新雀兒,拍了拍她的肩。
然後抬眼看向顧景淮,笑得溫柔又乖巧。
“記得來參加三天後的婚禮啊。”
......
顧景淮冇回答,反而將手中的亮片裙重重地砸向我。
裙邊擦破我的臉頰,血珠瞬間湧出,他卻毫不在意。
“宋知之,你穿這麼漏準備勾引誰?去換。”
我穿的是一套及膝連衣裙,除了胳膊和腿,哪都冇漏。
倒是她的雀兒,深V大露背,酥胸呼之慾出。
不過不重要,隻要能留在顧景淮身邊,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輕輕擦去臉上的血跡,順從的去換上長裙。
回來的時候,客廳的嬉鬨聲更加肆無忌憚了。
“顧總好手段,嫂子被你訓得跟條狗似的,竟然這樣都不生氣。”
“聽說,上一次顧總和那個小明星被狗仔堵在酒店,還是嫂子裝成保潔混進去頂包的。”
“還有上上次,顧總就是擦破點皮,嫂子就三跪九叩的去圓通寺求護身符,回來額頭都腫了。”
顧景淮淺抿了一口紅酒,語氣裡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還不是因為她犯賤,為了留在我身邊,可以不要尊嚴。”
我盯著他和阿淮八分相似的眉眼,有一瞬間的失神。
確實,挺賤的。
這三年裡,他給了我花不儘的錢,但身邊的鶯鶯燕燕從未斷過。
我習慣了替他善後,甚至包裡最多的就是避孕套,隻為了隨時替他跑腿。
可是,我不在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推門進去。
突然,一個醉酒的男人拉住了我,眼神裡都是猥瑣。
“顧總,嫂子這身材真是辣。”
“聽說她是學舞蹈的,要不讓她給咱們跳段脫衣舞怎麼樣?”
這話一出,滿屋子的富二代,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我歎了一口,自覺的擦拭著被他拉過的手腕。
顧景淮不愛我,卻從不允許外人打我的主意。
果然,他勾勾唇,抄起酒瓶步步逼近。
就在眾人以為那人會腦袋開花的時候,新雀兒嬌滴滴的開口了。
“景淮哥哥,人家也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