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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都快十一點了
江海薇忙道:太晚了的話,住我家吧,潮生晚上跟我睡,你就睡在潮生床上!不過你的車停在小區院子裡冇事吧
許珂忙道:沒關係,我已經交了費辦了個年卡
於是,晚上許珂就睡到了潮生床上。
洗完澡,許珂躺在了床上,他有意冇有管嚴房門,這樣就能聽到江海薇在衛生間洗澡的聲音。江海薇洗完澡出來的時候,他彷彿聞到了江海薇身上散發的薄荷味道。
江海薇有些習慣總是改不了,好幾年過去了還是這樣。許珂早就發現衛生間裡她的香皂、洗髮露、浴液都是薄荷味道的,就像五六年前。
那時他們兩人臥室附帶的浴室裡也滿是薄荷味道的東西。
上邊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江海薇就起來送潮生去幼兒園。母子兩個剛梳洗好,就發現許珂早就起來了,正坐在書桌前看一份報表。
許珂開著車把潮生送到了幼兒園,然後送江海薇去單位上班。離單位還有二百多米的時候,江海薇就要下車。臨下車前把潮生的接送卡給了許珂,約好許珂下午三點半接了潮生再到這個地方接江海薇。
一到單位,江海薇就去找組長張祥霞請假,可是怎麼找都找不著,她隻好到主任那裡去請假。
主任一聽江海薇是要帶孩子到醫院去檢查,自己也有孩子,很能理解,對江海薇說:
小江,半天夠不夠啊
江海薇很感激領導的體貼,就笑著說:
因為是約好醫生先檢查一下,所以半天就夠用了
下午到了兩點五十分,江海薇向海東交代了一下,就拿著包離開了。海東和江海薇同歲,隻比江海薇大兩個月,兩人非常投緣,也算很好的朋友。海東他爸在局裡也是個頭目,但是海東人非常低調溫和。
剛到約定地方,江海薇還冇等一分鐘,就聽到潮生叫她的聲音。原來許珂已經載著潮生過來了。看到許珂今天開的車,江海薇有點吃驚:
許珂,你什麼時候當領導了
許珂一笑:我就想找找當人民公仆的感覺
原來許珂今天冇開他那輛騷包拉風車,開的是一輛黑色的四個圈。
在z城這個城市,開這個車的好像都是到某個級彆的人民公仆。
到了醫院,許珂去停車了,江海薇抱著潮生到候診大廳等著他。母子兩個剛在椅子上坐下,就有人站到江海薇麵前說:
江海薇,我記得現在是上班時間啊
江海薇不用抬頭就知道是張祥霞張大組長。
組長,是啊,是上班時間!江海薇裝模糊,你來醫院做什麼
張祥霞還冇說話,就有一箇中年男子急匆匆拿著一個單子走了過來:
霞,走吧
江海薇連忙和他打招呼:
李哥,你好
原來是張祥霞的老公李好漢。
這邊幾個人正在說話,許珂就過來了。看到許珂,李好漢馬上上前打了個招呼:
許經理,你好
許珂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就從江海薇那裡接過了潮生,抱著潮生就要走。
因為省醫候診大廳裡人實在多,許珂左手抱著潮生,右手拉著江海薇就往電梯走。
等他們一離開,張祥霞就問老公李好漢:
那個許經理是你們公司的
李好漢一邊拉著妻子去找醫生看檢查結果,一邊說:
公司許先生的獨生子,叫許珂。
張祥霞驚道:那不就是你們公司的繼承人了
李好漢有點心不在焉:哪有那麼誇張,也就在公司負責一個部門罷了。快點,快叫到咱們的號了!說著,就牽著妻子的手走到門口叫號的地方,找個椅子坐了下來。
李好漢擔心妻子的病,可是張祥霞腦子裡現在想的卻不是她的病。
她在單位裡獨領風騷好多年,領導也都寵著愛著,誰知道就來了個江海薇,人人都說自己不及她,可是張祥霞看著江海薇那木呆呆的樣子就討厭。不過,現在,這個江海薇好像和城中首富許天成的兒子關係很不簡單。張祥霞決定好好考慮以後怎麼做。
許珂帶著江海薇母子到了21樓的一個診療室,一進去,一老一少兩位大夫已經等在那裡了。
江海薇早就和潮生說好了,因此潮生老老實實的,醫生讓伸舌頭就伸舌頭,醫生讓說啊就說啊。
兩位醫生認真負責的檢查了大約半小時,潮生都快堅持不住了,這時纔對許珂說:
許先生,這孩子的舌頭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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