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降術------------------------------------------，四五十人隻剩二十餘人。“晉級者留下，淘汰者自行離去。”紫衣長老揮了揮手，那些被淘汰的弟子垂頭喪氣地離開廣場。“第二輪。”紫衣長老看向剩下的二十餘人，“上一輪測的是天賦根骨，這一輪測的是悟性。”，幾名弟子上前，給每人發了一個卷軸。，開啟一看——卷軸上寫著三個字：降雨術。，應該是修煉方法。“這是最基礎的術法，降雨術。”紫衣長老道，“給你們一個時辰，自行參悟。能施展出降雨術者，晉級。”，開始參悟卷軸。，低頭看著卷軸上的字。，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好多不認識啊，連個圖都冇有，那捲凝氣決還是靠著圖片纔看懂的。，什麼都不記得，包括讀過的書、認過的字。平日說話冇問題，那是本能，但看這些複雜的古文，就抓瞎了。。那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卷軸，嘴裡唸唸有詞，手指還在比劃著什麼，顯然看得懂。，都在認真參悟。。
他低頭盯著卷軸，試圖從那些不認識的文字中猜出點意思。但那些字就像天書一樣，看得他頭昏腦漲。
時間一點點過去。
“噗——”
一聲輕響，有人抬手一指，一道細細的水柱從指尖射出，落在地上。
“成功了！”那人驚喜地跳起來。
紫衣長老點點頭：“晉級，站到那邊去。”
又過了一會兒，又有幾人成功施展出降雨術。
王陽成功了，趙寶也成功了。趙寶成功的時候，還特意看了林凡一眼，嘴角帶著得意的笑。
林凡低著頭，假裝冇看見。
一個時辰快到了。
成功的人越來越多，失敗的人被淘汰離開。最後，場上隻剩下林凡和另外幾個同樣抓耳撓腮的弟子。
那幾個弟子實在參悟不透，垂頭喪氣地走了。
隻剩下林凡一個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那些晉級的弟子，那些接引的弟子，還有高台上的長老們，都看著他。
林凡感覺自己像一隻被圍觀的猴子。
“他怎麼不動？”
“會不會是不想太出風頭？”
“有可能，畢竟第一輪那麼驚豔，這一輪低調點也正常。”
林凡聽見這些議論，心裡苦得很。
不是不想出風頭，是真的看不懂啊！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怎麼辦？
總不能就這麼被淘汰吧？他還冇找到自己的來曆，怎麼能倒在這裡？
用力想。
腦子裡那些模糊的畫麵又開始閃現。崩塌的虛空，刺眼的光，五道身影……還有那張臉。
那張臉越來越清晰，她在喊什麼？
“師……”
林凡拚命去想，想抓住那些畫麵，想看清那些文字。那些文字他不認識，但那些畫麵裡，似乎有人在做什麼手勢，有光芒在閃爍。
他不知道那些手勢是什麼意思，但他下意識地，照著那些畫麵裡的動作，運轉體內的靈力。
那一瞬間，他忘了卷軸，忘了降雨術，忘了周圍所有的人。
他隻記得那些模糊的畫麵，隻記得那些光芒閃爍的軌跡。
他的雙手緩緩抬起，在胸前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
高台上，白髮長老眼皮一跳。
林凡睜開眼。
“轟！”
天空突然暗了下來。
烏雲從四麵八方瘋狂湧來，遮天蔽日，眨眼間，整個雲渺仙宮都被籠罩在黑暗之中。
狂風大作，飛沙走石。
“這是……！”
紫衣長老大驚失色，飛身下台。高台上三位長老也霍然起身，滿臉駭然。
烏雲越積越厚，層層疊疊，彷彿天都要塌下來。雲層深處，隱隱有雷光閃爍，轟鳴聲由遠及近，震得人耳膜生疼。
“住手！”紫衣長老大吼。
但林凡已經停不下來了。
他體內的靈力瘋狂湧出，順著那些模糊的記憶，彙入天空。聲勢浩大，從陣勢上來看那根本不是降雨術
以他區區月息境的修為，施展這種級彆的術法，結果隻有一個——
“嘭！”
林凡身體一軟，癱坐在地。天空中的烏雲失去支撐，轟然炸開，化作傾盆大雨，嘩啦啦澆了下來。
眾人被淋成落湯雞，卻誰也冇動。
他們呆呆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林凡，眼神複雜至極。
紫衣長老幾步衝到林凡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探了探他的經脈。片刻後，他鬆了口氣：“還好，隻是靈力枯竭，冇有傷到根基。”
他抬頭看著林凡，眼神裡滿是驚疑：“你剛纔施展的是什麼？”
林凡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虛弱地搖了搖頭：“我……我不知道……”
高台上，白髮長老深深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帶他下去休息。今日之事，任何人不得外傳。”
“是！”
林凡被兩名弟子攙扶著離開。
身後，眾人目送他離去，久久無語。
趙寶站在雨中，渾身濕透，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死死盯著林凡的背影，拳頭握得哢哢作響。
王陽則咧嘴一笑：“這傢夥……真是個怪物。”
遠處，萬裡之外。
一座美輪美奐的仙宮大殿中，一名身著金色長裙的女子正在書寫什麼。
她執筆的手突然一頓。
一滴墨落在紙上，暈開一團墨漬。
但她冇有在意。
她抬起頭，望向窗外。那個方向，是雲渺仙宮的方向。
那裡，剛纔有一股氣息一閃而逝。
那股氣息……熟悉得讓她心顫。
“是他嗎？”
她輕聲呢喃，眼中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她放下筆，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方，久久不動。
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一道絕美的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