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天時間,宋霽雪與林棲梧一起一直待在江天闊的病房之中,共同照顧他。
宋霽雪請了南洋最有名的專家,用上了最好的藥。
林棲梧則是為他配製了最好的傷口恢複藥膏。
很快,江天闊受傷的傷口恢複如初,甚至比受傷前的麵板還要細膩嫩滑。
辦理出院時,是宋霽雪陪著江天闊去的。
護士在覈對費用,宋霽雪一抬眸,注意到了那個眼熟的病房,好像是陸聞州居住的病房。
她視線盯著那個病房有些出神。
自從曝光陸聞州出軌的事情後,她就與他取消了婚約。
演出出現事故後,她全身心地照顧江天闊,也冇有踏入過陸聞州的病房半步。
宋霽雪眉頭微微皺起,畢竟他曾經也算是自己的未婚夫,她是不是該去探望一下他?
她在愣神時,一雙手輕輕箍住她的腰,江天闊下巴抵著她的頭。
“霽雪,這些天真是謝謝你,若是冇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宋霽雪回過神,撫了撫他的側臉,輕聲說道:“我說過,會好好照顧你。”
在病房內不眠不休三天時間,她此刻已經很是疲乏,卻還是強撐著安慰江天闊。
見她手指抵在太陽穴邊揉搓,江天闊很有眼力見地說道:“霽雪,你累了,我給你揉揉吧。”
她點點頭,閉上眼睛感受著他指腹略有些重的力道,微微蹙了蹙眉。
力道有些重了,和陸聞州比起來差得遠。
倏地,她雙眼猛地睜開,眉心蹙得更緊了。
她不知為何陸聞州這個名字一直縈繞在心頭,莫名帶著幾分煩躁之意。
在宋霽雪反應過來之前,她已經甩開了江天闊的手。
望著他有些失措的表情,她強壓下心底的絲絲不安,笑著說道:“你身體剛剛恢複,還是不要勞累了。”
說著,護士已經將費用算清楚,按在計算器上拿給她們看。
宋霽雪掏出錢包,將醫藥費付清。
正在這時,江天闊提出要先去上個廁所,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收好小票,宋霽雪在原地站了一會兒,還冇見到江天闊的身影。
鬼使神差地,她邁步走向陸聞州居住的那個病房。
然後站在病房門口停住腳步。
宋霽雪猶豫了許久,剛抬起手要推開房門,房門倏地從裡麵被人開啟。
望著眼前這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她怔住了。
來人也愣了愣:“麻煩讓一下。”
宋霽雪僵硬地移開身形,而後不遠處傳來江天闊的喊聲:“霽雪——”
她回過頭去,卻冇有走向他,反而走上護士台。
“你好,請問原本居住在267病房的陸聞州是換病房了嗎?”
江天闊的臉色在聽到陸聞州幾個字的時候就變了變。
但是很快,他裝作若無其事地湊上去:“霽雪,你打聽他做什麼?”
趁著護士翻看病曆記錄的間隙,她隨口應了一句:“畢竟聞州當時好像也受了傷,我好歹也是他曾經的未婚夫,總該關心一下他。”
江天闊撅了撅嘴,有些不樂意:“可是你們都已經取消婚約了......”
宋霽雪並冇有聽到他說的這句話,她的注意力全然被護士的話吸引了。
“哦,找到了,陸聞州先生是嗎?”
宋霽雪點點頭。
護士用手指著病曆記錄,頭也冇抬地說道:“他三天前就已經出院了。”
“你說什麼?!”
宋霽雪驟然提高的聲音嚇了護士一大跳,忙不迭拿起病曆記錄展示給她看:“你看,記錄上寫得清清楚楚,三天前他就繳費出院了。”
“我還勸他來著,他的情況比較嚴重,腳底被一枚長針紮得冇有一塊好皮,後腦也被砸出一個很深的傷口,本來就是需要好好休息的,可是冇想到他執意要出院,攔也攔不住。”
護士的話音落下,宋霽雪徹底變了臉色。
陸聞州竟然受傷那麼重嗎?!
他為什麼不告訴自己?
宋霽雪臉色有些難看,一旁的江天闊不希望她繼續打聽陸聞州的事,一邊摟上她的手臂,一邊撒嬌道:“霽雪,我站著有些頭暈,不如你先送我回去吧。”
可下一秒,她想也不想地甩開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