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兩個人互相對視一眼,彼此都有了決定,很快達成了一致。
陸聞州再次醒來,是在一個漆黑的房間內。
短短幾秒,他渾身就開始發抖,那次意外之後他就患上了幽閉恐懼症,無法在漆黑封閉的地方久呆。
他瘋狂地拍打著門,喊著救命,可是始終無人應答。
陸聞州不知自己拍了多久,久到他的嗓子逐漸失聲,他才放棄,抱緊自己蜷縮在角落裡。
除了一日三餐都有人透過小窗子將食物送進來的那一刻,他能見到一些光亮外,其他時候都是完全的黑暗。
他失去了白天黑夜的知覺,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內心的恐懼外化成軀體化的傷害,他裸露的麵板上都是自己指甲劃出的一道道血痕。
就在陸聞州以為自己會死在這裡的時候,門倏地被人開啟。
強烈的光照讓他縮了縮身體,睜不開眼。
“陸聞州,禁閉三天結束,你可以出去了。”
一道人影站在光亮中隨意地嚎了一嗓子。
禁閉?這裡是禁閉室?
陸聞州用儘全身的力氣支撐著自己站起來,一步步挪出禁閉室。
他在一個好心的工作人員那裡才知道,原來自己是因為誣告陷害同事所以才被關進禁閉室的。
陸聞州拖動著沉重的腳步走出禁閉中心時,圍觀的路人見到他頓時滿臉厭惡,時不時對他指指點點。
甚至還有些孩子拿著臭雞蛋、爛菜葉徑直往他身上砸。
陸聞州一邊抬手護住頭,一邊喊道:“你們乾什麼?憑什麼砸我?”
話音落下,他就見到幾箇中年婦女將自己的孩子簽在手裡邊,眼神不屑地盯著他。
“喲,你一個不檢點的男人還有道理了?”
“就是,還搞大了彆的女人的肚子,不想負責!”
“幸好宋霽雪已經和他取消婚約了,不然天知道是不是還要給他養野孩子啊?”
嘲諷的話從四麵八方傳進陸聞州的耳朵,讓他渾身發寒。
直到他看到駐地部隊公告欄上貼的大字報,才瞭解事情的真相。
原來為了護住江天闊,宋霽雪和林棲梧聯合起來,公開了他搞大彆的女人肚子的新聞,同時宋霽雪主動編造了他被強盜襲擊導致受傷的真相,林棲梧則是配合她,宣告結紮手術是為了救奄奄一息的他才被迫采取的措施......
明明是他受傷,被結紮,可被她們先入為主的引導後,所有人都認為是因為陸聞州不知廉恥出軌,所以纔會遭到這些報應!
陸聞州在看清大字報的瞬間,就抑製不住胸口的淤血,口吐鮮血倒在路邊。
可是冇有一個人肯來將他扶起。
他在冰冷的地麵上躺了很久,才掙紮著起身,自己回到了南洋舞蹈團。
南洋舞蹈團的其她人也早就聽說了陸聞州出軌的事,紛紛對他敬而遠之。
陸聞州也不在意,他隻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準備出國。
他回到南洋舞蹈團是因為今晚有一場慰問演出。
這是團長交給他的最後一項任務,他想好好做完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