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溫以寧從弟弟那裏回來,心情很好。
溫以安恢複得不錯,精神也好,還跟她聊了很多以後的事。
說要回去上學,說要考大學,說要找份好工作。
還說,要讓她以後享福。
溫以寧想著弟弟說這些話時的認真表情,忍不住笑了。
車停在別墅門口。
她推開門,走進去。
客廳裏,顧西洲坐在沙發上,正在看手機。
聽到門響,他抬起頭。
“回來了?”
“嗯。”她換了鞋,走過去,“你怎麽沒上樓?”
他放下手機。
“等你。”
她笑了。
在他旁邊坐下。
“今天怎麽樣?”他問。
她靠在他肩上。
“挺好的。”她說,“弟弟說想回去上學。”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膀。
“你怎麽想?”
她想了想。
“支援他。”她說,“他想做什麽,我都支援。”
他點點頭。
沉默了幾秒,她忽然開口。
“顧西洲。”
“嗯。”
“弟弟今天說了一句話。”
他低頭看著她。
“什麽話?”
她想了想。
“他說,”她頓了頓,“你對我很好。”
他愣了一下。
然後他笑了。
“然後呢?”
她繼續說。
“他說,讓我好好對你。”
他看著她,眼睛裏有一點笑意。
“你怎麽說的?”
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我說,”她說,“我會的。”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抱著她。
“溫以寧。”
“嗯。”
“你知道嗎,”他說,“你弟弟說的對。”
她靠在他胸口。
“什麽對?”
他低頭,在她耳邊說。
“你對我很好。”
她笑了。
“那當然。”
他也笑了。
把她抱得更緊了。
“所以,”他說,“我也會對你很好。”
她抬起頭,看著他。
“你本來就對我很好。”
他搖頭。
“還不夠。”
她愣住了。
“不夠?”
“嗯。”他說,“還要更好。”
她的眼眶熱了。
“顧西洲……”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
“溫以寧。”
“嗯。”
“你對我好,”他說,“我也對你好。”
她看著他。
他繼續說。
“你照顧我,”他說,“我也照顧你。”
“你在乎我,”他說,“我也在乎你。”
她聽著他的話,眼淚掉下來。
他伸手,給她擦了擦。
“別哭。”他說,“醜。”
她笑了。
哭著笑。
“顧西洲。”
“嗯。”
“你知道嗎,”她說,“你剛才說的那些,我也想對你說。”
他看著她。
她看著他的眼睛。
“你對我好,”她說,“我也對你好。”
“你照顧我,”她說,“我也照顧你。”
“你在乎我,”她說,“我也在乎你。”
她頓了頓。
“所以,”她說,“你也是。”
他愣住了。
“我也是?”
她點點頭。
“嗯。”她說,“你也是我最重要的那個人。”
他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有他,有淚,有光。
然後他低頭,吻住她。
很輕,很慢。
像月光落在水麵上。
吻了很久。
鬆開的時候,她靠在他懷裏,喘著氣。
“顧西洲。”
“嗯。”
“以後,”她說,“我們一直這樣。”
他低頭看著她。
“一直?”
“嗯。”她說,“一直對對方好。”
他笑了。
“好。”
她也笑了。
窗外,月亮很亮。
窗內,兩個人抱著。
她知道,從今以後,他們都是彼此最重要的那個人。
他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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