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成功後的第三天,溫以寧和顧西洲一起去了弟弟那兒。
路上,她一直看著手上的戒指,嘴角翹著。
顧西洲看了她一眼。
“這麽高興?”
她點點頭。
“嗯。”她說,“特別高興。”
他笑了。
伸手,握住她的手。
“溫以寧。”
“嗯。”
“你說,弟弟會說什麽?”
她想了想。
“不知道。”她說,“但他應該會高興。”
他點點頭。
車子開到小區門口,停下來。
溫以寧下了車,顧西洲跟在後麵。
上了樓,敲了敲門。
溫以安開啟門,看到他們,愣了一下。
“姐?顧大哥?”
溫以寧走進去。
“以安,我們今天來,是有事想跟你說。”
溫以安看著她的表情,又看了看顧西洲。
“什麽事?”
溫以寧伸出手,讓他看手上的戒指。
溫以安愣住了。
他看著那枚戒指,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顧西洲。
“顧大哥,你……”
顧西洲點點頭。
“我求婚了。”他說,“她答應了。”
溫以安沉默了。
溫以寧看著他,有點緊張。
“以安?”
溫以安忽然笑了。
“姐,”他說,“你終於要嫁人了。”
溫以寧愣了一下。
然後她的眼眶熱了。
“以安……”
溫以安走過來,抱住她。
“姐,我高興。”
她靠在他肩上,眼淚掉下來。
“以安……”
溫以安鬆開她,看向顧西洲。
“顧大哥。”
顧西洲看著他。
溫以安走過去,站在他麵前。
“以後,我就叫你姐夫了。”
顧西洲笑了。
“好。”
溫以安看著他,認真地說。
“姐夫,我姐就交給你了。”
顧西洲點點頭。
“我會的。”
溫以安繼續說。
“她這些年吃了很多苦,都是為了我。”
他的眼眶有點紅。
“以後,你要對她好。”
顧西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會的。”他說,“我保證。”
溫以安笑了。
那天中午,三個人一起吃了飯。
溫以安下廚,做了幾個菜。
雖然簡單,但溫以寧吃得特別香。
她看著弟弟,心裏又酸又暖。
“以安,你什麽時候學會做飯的?”
溫以安笑了。
“住院的時候,看了很多美食節目。”他說,“想著以後要給你做。”
溫以寧的眼淚差點掉下來。
“以安……”
溫以安看著她。
“姐,你別哭。”他說,“今天是高興的日子。”
她點點頭。
“嗯,不哭。”
吃完飯,溫以安拉著顧西洲聊天。
溫以寧坐在旁邊,看著他們。
兩個男人,聊著工作,聊著以後,聊著房子。
她看著看著,笑了。
下午三點,他們要走了。
溫以安送到門口。
“姐,到家了給我發訊息。”
溫以寧點點頭。
“好。”
溫以安又看向顧西洲。
“姐夫,照顧好我姐。”
顧西洲點點頭。
“好。”
上了車,溫以寧一直看著窗外。
顧西洲握著她的手。
“在想什麽?”
她回過神。
“在想以安。”她說,“他長大了。”
他笑了。
“嗯。”他說,“是個大人了。”
她靠在他肩上。
“顧西洲。”
“嗯。”
“謝謝你今天來。”
他低頭看著她。
“謝什麽?”
她想了想。
“謝謝你讓他叫你姐夫。”她說,“他好像很高興。”
他笑了。
“我也高興。”
那天晚上,溫以寧給薑晚打了電話。
“薑晚,我們今天去告訴弟弟了。”
薑晚問。
“他怎麽說?”
溫以寧笑了。
“他說,以後就叫姐夫了。”
薑晚也笑了。
“這小子,還挺上道。”
溫以寧點點頭。
“嗯。”她說,“他長大了。”
薑晚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說。
“寧寧,你真的要結婚了。”
溫以寧看著手上的戒指。
“嗯。”她說,“真的要結婚了。”
薑晚笑了。
“恭喜你。”
掛了電話,她坐在沙發上,發了一會兒呆。
顧西洲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
“怎麽了?”
她靠在他肩上。
“沒什麽。”她說,“就是覺得,一切都好得不真實。”
他伸手,把她拉進懷裏。
“溫以寧。”
“嗯。”
“是真的。”他說,“都是真的。”
她靠在他胸口。
“我知道。”
那天晚上,她躺在他懷裏,想著今天的事。
弟弟叫了他姐夫。
弟弟說,以後要對她好。
弟弟長大了。
她想著想著,笑了。
“顧西洲。”
“嗯。”
“你說,我們結婚的時候,以安會哭嗎?”
他想了想。
“會。”他說,“肯定會。”
她抬起頭。
“為什麽?”
他低頭看著她。
“因為,”他說,“他捨不得你。”
她的眼眶熱了。
“顧西洲。”
“嗯。”
“我也捨不得他。”
他把她抱得更緊了。
“捨不得也要嫁。”他說,“但可以常回來看他。”
她笑了。
“好。”
窗外,月亮很亮。
她知道,從今以後,她有了兩個家。
一個和弟弟的家,一個和他的家。
兩個都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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