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一道修長的身影走出洛杉磯機場,黑色的風衣快要走出殘影。
身後的助理捧著手中的平板,快步跟在後麵彙報接下來的行程。
“洛總,今晚我們和聯星有一場談判,明早史密斯還想和您見麵...”
說到一半,助理的話停頓了一下。
洛硯辭眉頭緊鎖,停在原地,指節抵住太陽穴揉了揉,聽到助理的聲音停下,他挑眉向後看去。
助理見狀斟酌著開口。
“洛總,您已經又連續兩天冇有閤眼了,我聽說這邊醫院的精神科很權威,我幫您掛個號怎麼樣?”
“不用,我冇有那麼多時間可以浪費。”
洛硯辭的聲音冇有任何波瀾,彷佛失眠的人不是他一樣。
想了想他又問道,“還是冇有訊息嗎?”
助理心裡歎了口氣,五年前他們得到了關於林知許蹤跡的訊息,但趕過去後卻發現隻是長相相似,名字同音的陌生人。
但洛硯辭並冇有放棄,反而滿世界的尋找起來,直到三年前,關於林知許的訊息,再也冇有人提供過。
洛硯辭就此患上了失眠症,無數個深夜,他都用高強度的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按理說到這個程度,林知許的死已經板上釘釘,但洛硯辭偏偏不信。
想到這,助理咬咬牙,“洛總,我今天收到了訊息,說林小姐出現在醫院過。”
洛硯辭開車門的手一頓,撇了一眼身後的助理,好像在思考這句話的真實性。
半晌還是點了點頭,助理在身後鬆了口氣。
車子發動的下一秒,一道身影也從機場中走出,身後也跟著一個正在彙報工作的秘書。
林知許摘掉墨鏡,抬手看了一眼手錶,撥出了一通視訊電話。
很快一張稚嫩可愛的笑臉,就出現在螢幕中。
“媽媽,你回來了,宋叔叔也剛給我打完視訊,我正在和爺爺玩呢。”
鏡頭一轉,宋家莊園裡,宋父頭上還紮著小揪揪。
林知許板起臉,“不準這麼對宋爺爺,給你半個小時收拾,然後我帶你去做霧化。”
說完不顧念唸的不滿,結束通話電話。
五年前,林知許和宋鶴眠偶然相識,本想直接拜托他幫忙把孩子流掉,卻因為身體原因,隻能暫時保胎。
日子一長,她對肚子裡的孩子,也產生了感情。
當年洛硯辭帶給她的心理陰影,也在這五年裡,憑藉宋鶴眠的陪伴下漸漸走出。
以前當保鏢時身上的舊傷,也被宋鶴眠調理的幾乎痊癒,隻剩下幾處,是無法逆轉的。
林知許索性也不再去當保鏢,而是在生下念念後,拿著洛母給的錢,開了一家風投公司。
原本在宋鶴眠和她表白後,她就想離開,可不管她去哪,宋鶴眠總是製造和她的偶遇,時間久了,林知許也開始擺爛。
一個小時後,醫院霧化室外,醫生溫和的遞過念唸的檢查報告。
“林小姐,念唸的過敏性哮喘已經得到了很大的緩解,您不用特彆擔心了。”
林知許點頭道謝,宋家在這家醫院有股份,宋鶴眠也在裡麵掛職,所以院內的醫生都對念念很上心。
她叮囑念念不準亂跑,自己先要去辦理繳費手續。
念念乖巧的點了點頭,喝著護士阿姨遞過來的牛奶。
走廊的另一端,助理看著手裡的藥,叮囑洛硯辭要怎麼吃。
洛硯辭不耐煩的把手中的報告揉成一團,正要低聲嗬斥助理閉嘴,餘光卻看到了不遠處正坐在椅子上喝奶的孩子。
那眉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他隨手把報告丟在了助理的懷裡,然後快步走上前去。
鬼使神差的上前搭話,“小朋友?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念念聽到陌生的聲音原本有些防備,可卻在抬頭看清洛硯辭臉時,卻意外覺得熟悉。
而看到孩子正臉的洛硯辭,心裡也是一震,他儘可能的讓自己聲音不發抖,語調溫和的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小朋友,你認不認識林知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