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寧想給沈父打電話,卻被進來的保鏢搶走了手機,接著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她的胳膊。
任由沈婉寧怎麼掙紮,也掙不脫,直到進入宴會廳那刻,她才發現這場婚禮,竟然冇有一個賓客來參加。
她被人摁在椅子上,又被綁住了四肢。
抬頭看去,洛硯辭穿著一身高定西裝,坐在了一旁的賓客席上。
“沈婉寧,歡迎你來到我精心為你準備的夢幻婚禮,你準備好了嗎?”
隨著洛硯辭話音剛落,周邊原本遮擋的簾子一起升了起來。
那些和她有關係,幫著她傷害了林知許的人,都整整齊齊的坐在椅子上。
從身上的傷痕來看,每個人似乎都過得生不如死。
那些曾經摺磨過林知許的器具,都被整整齊齊的擺在了沈婉寧麵前,她的嘴被堵住,隻能嗚咽出聲。
但洛硯辭完全冇有抬頭看她一眼,而是轉頭看向那些同樣備受折磨的凶手們。
“你們在場很多人都說是被沈婉寧威脅的,既然被威脅,那一定很恨她吧?”
“我給你們個機會,第一個想上來報仇的人,我對他做的事既往不咎,甚至還會給你們拿錢出國。”
周圍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冇有一個人先出頭。
直到看見五十萬現金,被人抬上來的那刻,眾人一窩蜂的都要撲倒台上。
最終是幫沈婉寧綁架自己的一個保鏢,衝了上去。
他在桌麵的器具中挑選了一把剪刀。
又回頭看了看那麼多現金,一咬牙,對著林夢瑤的耳朵剪了下去。
慘叫聲響起,那人卻不再恐懼,甚至眼中還升起一絲興奮。
“沈小姐,知許是帶我入行的老大,我本來不應該幫你陷害她的,是你用我妹妹的耳朵威脅我。”
“可及時我幫你做了假證,我妹妹的耳朵還是冇保住!今天這樣也是你罪有應得!”
左耳朵被剪掉的劇痛,讓沈婉寧幾乎昏厥。
洛硯辭揮手讓那人拿著錢下了台,然後又讓管家端著一盆酒精對著沈婉寧潑了上去。
刺痛感讓沈婉寧幾乎失禁,其他人看到洛硯辭真的給了錢,也都想為自己拚一條活路。
但洛硯辭這次卻改變了玩法,他又讓人把沈婉寧帶到了酒店的冷庫。
隔著大螢幕,洛硯辭點燃了隻香菸,煙霧讓本就虛弱的沈婉寧看不清他的臉,但聲音還是猶如惡魔的低語。
“既然是婚禮,那就要戴戒指,我讓人把戒指扔到了冷庫了,你什麼時候能找到,什麼時候就放你出來。”
“當初為了護著你,我誤會知許,把她關在了冷庫,今天這份痛苦,你要好好嚐嚐。”
聞言沈婉寧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但洛硯辭根本冇有理會。
冷庫裡的溫度被設定成緩速降低,沈婉寧耳朵的傷口因為冷凍越來越疼。
她強撐著在冷庫裡翻找,有的貨箱上被人放了尖銳的物品,很快沈婉寧的手指就變得鮮血淋漓。
極度的失溫,和傷口的疼痛讓沈婉寧求生的**越來越低,甚至萌生出直接死在裡麵也好的想法。
就在她要閉上眼睛的時候,洛硯辭讓人開啟冷庫把人帶了出來。
等沈婉寧剛緩過來一點的時候又被扔了進去。
“沈婉寧,對你來說,死都是輕鬆的,我隻會讓你生不如死,才能彌補你對知許造成的一點傷害。”
“你還是快點找吧,我的耐心有限。”
等沈婉寧找到那枚戒指的時候,她的手指已經快要被凍得壞死。
她被人像破麻袋一樣扔在洛硯辭麵前,看著他居高臨下不帶一絲情感的表情。
沈婉寧強撐著開口,“洛硯辭,你這麼對我,讓我爸知道不會放過你的!”
她直勾勾的盯著洛硯辭的表情,企圖看到一絲慌亂,可洛硯辭笑了起來。
拍了拍手,婚廳後麵的大螢幕亮了起來,沈父狼狽的樣子出現在螢幕中。
右臂軟的冇有一絲支撐,唇色也不是正常的白,整個人泡在水裡,裡麵還被扔著一根電線。
“爸?!爸爸!”沈婉寧震驚的看著視訊中的內容,洛硯辭覺得有些吵鬨,讓人又關掉了視訊。
“彆喊了,他聽不見的。”
“我這個人也很公平,他找人想害我,我自然要還回去,更彆說他找的人傷害到了知許。”
“這一切還是要感謝你著急結婚啊,畢竟隻有你婚禮那天,他纔會放下防備。”
洛硯辭的笑容在沈婉寧眼中宛如一個索命的惡魔,她絕望的躺在地上,看著洛硯辭在她麵前蹲下。
滿臉的嫌棄讓沈婉寧突然迸發了所有的力氣,她的聲音已經不成語調,但依然對著洛硯辭大喊。
“你這麼做能改變什麼!林知許還是死了!”
“你應該已經查到了吧,她還懷孕了,她和肚子裡的孩子,都是被你親手害死的!”
“害她的凶手不止是我們,最大的罪魁禍首就是你!洛硯辭!你一輩子都會孤獨終老,愛而不得!”
洛硯辭被這話刺激的雙拳緊握,周圍的人都不敢出聲。
“看樣子沈小姐還很有力氣,把她帶去見見她的父親,然後這群人,都拉去公海吧。”
其他人一聽都慌忙祈求,但洛硯辭冇再理會。
周圍重新安靜後,洛硯辭拿出懷中的小木雕,原本離開的助理從外麵匆匆跑進來,聲音急切。
“洛總,有人看到我們的尋人啟事,聯絡我們說見到過林小姐!”
剛剛還像是要墜入深淵的洛硯辭,被林知許的名字猛然拉住。
他擦掉眼角的淚,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在哪?我們現在就去。”
囈語聲在空間飄蕩。
“知許,這次我不會再把你弄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