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瑤在聽聞玄霄所言之後,趕忙恭敬地回應道:
“晚輩能夠為前輩效力,是晚輩莫大的榮幸,不敢要賞賜.......”
但接著又聽紫瑤小心的看著玄霄說道:
“不過,如果前輩一定要賞晚輩的話,晚輩別無他求,隻期望前輩能夠恪守承諾,助我靈海宗化解當前麵臨的危機即可。”
然而,玄霄聽後卻是輕輕搖了搖頭:
“你是你,靈海宗之事歸靈海宗,這二者不可混為一談。”
“再說了,你是為本座辦的事,理當得到應有的獎賞.......”
說到這裏,便見玄霄深深看了一眼紫瑤仙子道:
“本座見你兩次與人戰鬥時,施展的法決都極為單一,不如這樣吧,本座便傳你一套秘術,此術名為驚玄指!”
“乃是一部玄階上品的法則,威力不錯,你修鍊後,別的不說,最起碼同級別中鮮少有人會是你的對手。”
“什麼,竟然是玄階上品的法訣?”這邊,紫瑤仙子在聽道這“驚玄指”是一部玄階上品的秘術後,她立刻被驚呆了。
要知道,縱然是靈海宗這種大宗門內也沒有幾部玄階的秘法,更遑論還是玄階上品的秘術?
在整個靈海宗中,唯一達到玄階上品的就隻有“靈海玄訣”這一部靈海宗傳承的法決,修鍊它後,可以讓修行者從鍊氣期直指元嬰大圓滿.......
至於其他的攻擊秘術,大都是玄階以下的,玄階以上的就隻有六部,而在這六部玄階的秘術中,單單劍決就佔了四部。
並且最高的,也隻是玄階中品而已,沒有一部達到玄階上品的。
所以猛然聽到玄霄要傳給自己一部玄階上品的“驚玄指”後,紫瑤仙子才會如此的驚訝。
“區區一個玄階上品的秘術算得了什麼?”
“日後你用心辦事,賞賜少不了你的.......”看著紫瑤驚慌的模樣,玄霄毫不在意的說道。
若是換做以前,玄階上品秘術玄霄還是能略微看上眼的,可是自從在地底世界得到了九元真帝的傳承之後,玄霄的眼界暴增了無數,區區玄階秘術早就入不了他的眼了。
“注意了.......”隻聽玄霄一聲輕喝,聲音未落,其神色突然大變,原本平靜如水的麵龐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緊接著,他右手雙指如閃電般猛然朝著紫瑤仙子的眉心點去!
剎那間,一道紫色光芒從玄霄指尖激射而出,徑直沒入紫瑤仙子的額頭之中。
與此同時,一篇長達數百字、蘊含著無窮奧妙的玄妙法訣如同潮水一般湧入紫瑤仙子的腦海。
“這就是.......驚玄指嗎?”紫瑤仙子用了好一會才消化完腦中的“驚玄指”秘訣,心中的震驚都還沒有消除,便聽玄霄緩緩收回手指,語氣平淡地說道:
“好了,這些日子你便留在這兒幫我護法,順便修鍊這篇秘術吧。”
“啊?這……多謝前輩恩賜!”紫瑤仙子滿臉驚愕之色,待回過神來後,連忙躬身行禮道謝。
“嗯。”玄霄微微點頭,應了一聲之後,便不再多言,轉身向著眼前的一間靜室走去。
“現在本座要去修鍊了,你自便吧。”走到靜室門前時,玄霄停下腳步,頭也不回地丟下這句話,然後伸手輕輕一揮。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靜室大門重重關上,將紫瑤仙子隔絕在外,整個靜室內頓時陷入一片寂靜,隻剩下玄霄獨自一人。
進入靜室後,玄霄迅速來到中央位置,然後雙腿一盤,席地而坐。
他深吸一口氣,雙目微閉,開始調整起自身的氣息。
“現在必須將我的身體調整到最佳狀態,然後凝丹!”玄霄心中暗自思忖道。
想到此處,他眼中猛地閃過一縷駭人的精芒.......
.......
而就在玄霄全神貫注地調整氣息,準備服藥結丹之時。
遠在數萬裡之外的靈雲山脈深處的血羅分身,此刻卻是狼狽不堪,正氣急敗壞地四處奔逃著.......
“陰魂不散的傢夥,到底還要跟著我到什麼時候啊?”在那深山密林之中,血羅分身狼狽地逃竄著,時不時回頭狠狠地瞪一眼緊跟其後的那名女子。
隻見那女子衣袂飄飄,身姿曼妙,宛如仙子下凡一般。
然而,對於此刻的血羅分身來說,這位美麗的女子卻是個可怕的存在。
沒錯,這道身影不是旁人,正是之前劫殺過血羅分身的青芝妖王。
她如鬼魅般緊緊尾隨著血羅分身,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嗬嗬!”青芝妖王似乎察覺到了血羅分身充滿敵意的目光,但她卻毫不在意,隻是輕輕一笑,然後依舊保持著那不緊不慢的速度跟在他身後。
說起這血羅分身也真是夠倒黴的。
自從那日僥倖逃脫青芝妖王的毒手後,他便馬不停蹄地朝著靈雲山脈的深處疾馳而去。
一路上不敢有半刻停歇,隻為能儘快飛出青芝妖王的管轄範圍,然後在殺妖取丹.......
而在經過連續兩個多時辰的全力飛行,血羅分身感覺自己應該已經成功逃離了青芝妖王的領地。
於是,他就找到了一座偏僻的山洞口停下腳步,並迅速鑽進洞內調息養傷,準備恢復後再去獵殺妖獸。
可沒想到就在他剛剛調息完畢之後,一股熟悉而又強大的元嬰氣勢出現在他的四周。
血羅分身大驚,因為他發現這道氣勢不是別人,正是青芷妖王!
好在他以元嬰後期的神識之力,先一步發現了青芷妖王,於是趁青芷妖王沒有反應過來之時,他急忙施展秘術逃跑。
早在修鍊之前,血羅分身曾在洞外補下的一道結界,這結界雖然無法擋得了元嬰級彆強者的進攻,但是讓擋擋她一擋還是可以的。
然後趁著這個時間,血羅分身立刻施展挪移術逃跑。
實際上,從常理來推斷,即便血羅分身補下了一道結界防護,但它對於擁有元嬰中期強大實力的青芷妖王來說,理應如同紙糊一般脆弱不堪,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阻礙。
然而令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麵對血羅分身施展出的遁術想要逃脫時,青芷妖王不僅沒有出手阻攔,甚至還站在原地無動於衷地親眼目睹著對方離去?
就在玄霄成功施展盾術逃離之後,時間並未過去太久,青芷妖王竟然如鬼魅般再度出現在了血羅分身的身後,並迅速拉近彼此之間的距離。
無奈之下,血羅分身隻得再次匆忙施展遁術,試圖擺脫青芷妖王的追擊......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儘管已經竭盡全力,但這一次仍然未能逃出青芷妖王的手掌心。
這樣接二連三的遭遇,簡直快要將血羅分身給氣得噴出一口老血出來。
不過與此同時,血羅分身也敏銳地察覺到了其中的蹊蹺之處。
畢竟,如果隻是一兩次被青芷妖王追上或許還能用巧合來解釋,但是當這種情況連續出現三次的時候,那就絕對有問題了。
由此不難推測,這位青芷妖王必定掌握了某種神秘的秘法,可以精準無誤地探尋到自己的行蹤軌跡。
不過此時此刻,無論她掌握什麼秘法都不重要。
眼下最為緊迫的任務便是想盡一切辦法儘快逃離此地.......
血羅分身利用祖符內儲存的靈力,不斷的施展遁術逃走。
然而,無論他如何竭盡全力地逃跑,那青芷妖王依舊不緊不慢的跟著他。
血羅分身心煩意亂,但甩又甩不掉,跑也跑不掉,讓他鬱悶非常。
“可惡的傢夥,真當我拿你沒辦法了嗎?”看著遠處一直吊著自己的青芷妖王,血羅分身的眼中閃過了一縷濃濃的殺意。
這兩天來,青芷妖王始終不緊不慢的跟在自己的身後,而為了躲避他的追殺,血流分身可謂是手段盡出,各種秘法層出不窮。
在汲靈**以及祖符靈氣加持之下,血羅分身這兩天裏,總共施展了五套元嬰級別的秘術,術法之繁多玄妙,絕對能讓大部分的元嬰強者汗顏。
但每每逃過一定的距離,卻始終能夠被那青芷妖王追上,這讓血羅分身鬱悶無比。
而且那青芷妖王彷彿是有意為之,如同擠牙膏似的,步步緊逼,妄圖把血羅分身所掌握的全部神通術法都壓榨出來。
“此子絕對不會是血紋族的普通修士,這般神奇的神通秘法,若本王沒有判斷失誤的話,他必定是某個元嬰期的強大修士強行奪舍而來。”
歷經一整天馬不停蹄地追蹤與查探之後,頭腦機敏、聰慧絕倫的青芷妖王,很快便輕洞察到眼前這位身負血紋的年輕小輩其身世背景怕是極為不尋常。
而元嬰奪舍這一推測,正是青芷妖王對於他真實身份的大膽猜想。
畢竟,如果不是因為被元嬰強者奪舍,又怎能解釋得了他為何能夠精通如此眾多的高深神通術法呢?
不得不承認,這青芷妖王的智謀著實令人膽寒,僅憑藉著數道元嬰秘術的蛛絲馬跡,居然就差不多快要揭開血羅分身深藏不露的最後底牌了。
“可惡!本座今天索性就豁出去了,既然你這不知死活的小妖怪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
眼看著自己無論如何也難以擺脫青芷妖王的掌控,血羅分身心一橫,怒罵一聲後,當機立斷地停止了繼續逃竄的舉動。
他穩穩噹噹地站立於原地,靜靜地等候著青芷妖王主動朝自己飛馳而來,眼中閃過了一絲**裸的殺意.......
不錯,眼前的這位青芷妖王,其實力著實不容小覷,已然臻至元嬰中期之境。
然而血羅分身也並非僅僅是一名普通的金丹大圓滿修士那麼簡單。
他不僅坐擁著元嬰後期的強大元神之力,更是掌握了諸多元嬰級別才能施展的神通術法。
尤其是那道壓箱底的神通秘法,在前世,即便是那些處於分神期的大神通修士,對此亦是心懷忌憚。
所以青芷妖王那元嬰中期的修為是很強大,但血羅分身也絕非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隨意切宰割。
一旦他全力施展出那道神秘莫測的秘術,哪怕對方是元嬰中期的強者,也必將命喪黃泉,毫無生還之機。
隻不過,要施展這道神通對於血羅分身而言,所需付出的代價堪稱巨大,幾乎等同於以命相搏、玉石俱焚般的慘烈結局。
然而,一旦遭遇那種無論如何都難以逃脫、註定會走向滅亡的絕境之際,選擇與敵人玉石俱焚、同歸於盡,或許是最好的手段。
而且血羅分身體內所蘊含的僅僅隻是玄霄一半的元神力量罷了,何況它還隻是個分身而已。
因此,即便這個分身被徹底摧毀掉,玄霄的本體也最多就是其元神遭受嚴重創傷而已,並不會導致直接死亡。
隻不過這樣一來,他所承受的損失必然將會極其慘重。
“倘若失去了這一半的元神之力,以我自身目前的狀況而言,想要重新恢復到元嬰頂峰的修為並非難事,但是若想在此基礎之上再有更進一步的突破,恐怕就沒有那麼容易了。”想到這裏的時候,血羅分身不禁暗自運轉起體內的法訣來,準備嘗試施展那道威力強大的神通秘法,
但就算如此,他也要一舉將眼前這隻找死的狐妖給滅殺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遠處的天空中,青芷妖王的身影正緩緩地朝著這邊飛來。
而且她的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殺意,反而帶著幾分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當飛到距離血羅分身上空不遠處時,青芷妖王停了下來,先是嘻嘻一笑,然後用略帶調侃的語氣對著血羅分身說道:
“喲嗬,怎麼不走啦,難道是走到這兒走累了不成?”
麵對青芷妖王這番看似隨意的問話,血羅分身連理都懶得理一下,隻是緊緊地盯著對方,眼中透露出一股森冷的寒意和毫不掩飾的敵意。
青芷妖王顯然也敏銳地察覺到了現場氣氛的不對勁,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隻見她猛地收起了玩笑之態,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緊接著雙手抱拳,向著血羅分身恭恭敬敬地行了一個禮,開口說道:
“妾身青芷,本是一隻普通的青狐,歷經數千年修鍊方纔得以化形成妖,今日有幸在此與道友相遇,實為有緣,還未曾請教道友您高姓大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