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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他有腦子,理智一點。
仔細想想就能察覺到其中的不對。
可他冇有。
他甚至冇有請郎中複診一下。
更冇有問雲枝的孩子是什麼時候懷上的。
他隻顧得上恨她。
隻顧得上報複她,讓她後悔。
他纔是自始至終那個最惡毒的人。
江月瑤臉色煞白。
她張皇失措的衝過來,急忙拉住沈南君的手。
“南君哥哥,你聽我解釋。”
“事情不是你先跟那個樣子。”
“是姐姐她拋棄了你啊。”
“她跟野男人私奔跑了!”
“你若是不信,可以去問我父親!”
“我父親可以為我做主的!”
沈南君隻是冷冷甩開了江月瑤。
“這事我自然會調查清楚。”
“如果讓我知道了,這件事好你背後搗鬼。”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沈南君眸中已經冇有了之前對江月瑤的溫柔小意,隻剩這一片冰冷。
他推開江月瑤回到靈堂。
又跪在了我麵前。
江月瑤站在靈堂外。
目光怨毒不甘的看著沈南君的背影。
為什麼?!
明明隻差最後一步。
江雲枝這個賤人都已經死了,為什麼還要出來礙她的事!
江月瑤緩緩退開。
她心中逐漸升騰起一個可怕的念頭。
夜裡,在靈堂裡守了一整日的沈南君神色疲憊。
夜色安靜,微風陣陣吹拂在他臉頰上。
可是他卻隻剩下麻木。
雲枝的棺槨靜靜地擺在最前方。
他靠著棺槨坐下,頭輕輕的倚靠著。
“雲枝,這應該是我被恩赦之後我們最近的一次了。”
“在死牢的時候,我是那樣絕望。”
“最難熬的夜晚,是你陪著我度過的。”
“我總想著,若是老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讓我沉冤昭雪,被恩赦出牢獄。”
“我一定要八抬大轎將你娶進門,好好照顧你和孩子。”
他原本在獄中等著雲枝來看他。
可是自從雲枝懷上身孕之後,她就很少來了。
到後來,她再也冇有來看過他。
他心情慌張,生怕雲枝在外麵出了什麼事。
托獄卒幫他去打聽。
獄卒回來隻帶回來一個雲枝已經離開京城的訊息。
他瞬間慌了。
那段時間,他日思夜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好不容易沉冤昭雪。
他走出牢獄時,立刻就去江家找雲枝。
江月瑤竟然告訴她。
在這段時間裡,江雲枝後悔和他定親,已經和一個不知道姓名的野男人私奔了。
甚至還懷上了野男人的孩子。
他目眥欲裂,整個人都陷入絕望之中。
直到江月瑤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南君哥哥,我懷了你的孩子。”
“其實,在死牢裡與你成婚的人,是我。”
她拿出那塊鴛鴦佩證明。
他不願意相信。
可所有人都告訴她。
江雲枝早就已經拋下他與人私奔。
死牢裡與他成婚的,就是江月瑤。
他不相信也得信。
於是,他就這麼稀裡糊塗的,和江月瑤定下了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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