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君哥哥,斯人已逝。”
“你難過我能理解,可也不能折磨自己啊。”
“先去換身衣裳吧,你身上還有血跡。”
沈南君順著江月瑤的話看向自己的袍尾。
上麵的確沾染了血跡。
血跡已經乾涸,是深紅的顏色。
沈南君闔眸,想起我決然赴死的那天。
心痛如絞。
“南君哥哥,姐姐也不願意看著你這副落寞的樣子。”
沈南君最終還是點頭,回去沐浴更衣。
江月瑤站在棺槨前,冷笑一聲。
“江雲枝,你也有今天。”
“以前你朝我炫耀的時候,可有想過,我會將你的一切都奪過來?”
“如今,你家破人亡。”
“連你的嫡女身份,你的未婚夫都是屬於我的。”
“你是不是很恨我?”
“可你現在也死了,即便你恨我,也冇辦法找我報仇了。”
“以後,我會和南君哥哥長長久久幸福恩愛。”
“再過個一年半載,我會生下他真正的孩子。”
“到時候我就不用再假孕騙他了。”
“你肚子裡懷著他的孩子又怎麼樣。”
“最後不還是死在他懷裡嗎?”
“連你們的親生孩子也死了。”
江月瑤得意不已。
她一路走到現在。
裝嬌弱扮可憐,假裝善良。
忍儘委屈,好不容易走到現在。
此刻是她最得意的時候。
可是她卻不知道。
她剛剛說的一切,都被還未離開的沈南君聽到了。
他站在靈堂外。
看著越發癲狂得意的江月瑤。
眸色冰冷。
除了憎恨之外,更多的是愧疚和自責。
如果他當時能相信雲枝的話。
但凡他願意再多調查一番。
雲枝就不會枉死!
一切都是他蠢,是他信了不該信的人!
沈南君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起。
江月瑤得意的猖狂大笑。
直到她轉過頭,看到沈南君的身影。
觸及他冰冷的目光。
臉上的笑容才猛地僵住。
她臉色難堪,立刻回到之前柔弱的神色。
“南君哥哥你怎麼回來了?”
沈南君冷嗤。
“我若不回來,還看不到你這副嘴臉。”
“雲枝死了,你很開心?”
“不是”
江月瑤支支吾吾的解釋,言語匱乏。
她手足無措的捏著衣角,臉色蒼白。
“我隻是為姐姐感到不值得。”
“我希望她去的開心一些。”
“所以才”
“的確不值得。”
沈南君打斷江月瑤的話,語氣冰冷的如同寒冰一般。
他目光銳利,幾乎洞穿江月瑤。
“雲枝把你當成親妹妹。”
“什麼都對你說。”
“你卻在她離開的時候背叛了她,將所有功勞都攬在了自己身上。”
“你根本冇懷孕對不對。”
“雲枝肚子裡的那個,纔是我的孩子。”
沈南君闔眸,神色劇痛。
無數次,他對雲枝那麼狠心。
他罵她不檢點,罵她肚子裡的孩子是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