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三天的時間就這麼轉瞬即逝的過去了。
“沒錯,雖然我的確沒有從事過相關的行業,但還請相信我吧,或許我所擁有的醫療知識比你所知的任何人都要豐富,所以現在還是不要出去比較好。”
“真的嘛?我倒是覺得……自從遇到了你之後,我的身體倒是比以前好了不少。
上個月雪大的出奇,把大門都給堵住了,所有人都不得不出去清理積雪,我那時候不過幹了一小會兒,就突然渾身喘不上氣,昏倒之後,躺了整整兩天才醒來。”亞歷山德拉疑惑的說著
“……”羽兔沉默了,此刻她的注意還放在對方的第一句話上,身體比以前好多了。
她知道亞歷山德拉的感受並非錯覺,反而是理所應當。
“不過,除了罕見的崩壞能抗性之外,她的身體依舊十分的虛弱,如果再碰上那些因我而誕生的怪物的話……還是會非常危險。”
儘管非常難以置信,但這位名叫亞歷山德拉的女性的確擁有那種理論上存在的資質。
也就是說在三天前,自己的確成功的催生出了一名聖痕覺醒者。
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纔成功救下來的第一個人類,她才捨不得讓對麵去做任何有可能威脅到她生命的事情。
同時她留下來的原因除了好奇對方為何會成為那個唯一的例外,就是自己的確需要一個能夠接觸的同伴。
況且她現在的情況的確非常需要人照顧就是了,根據對方肚子的大小,離生產期也隻剩下短短的三個月了。
“這麼說來其他人真的都不會回來了嗎?”鴨媽媽對此還是有些在意,好歹也是朝夕相處了好一陣子的同伴。
“嗯,他們……遇到了怪物。”羽兔沉默了片刻,最後開口說著。
她的確見到了他們苦苦掙紮求生的樣子,但她卻也隻能看著。因為她帶給他們的威脅遠比崩壞獸還要大。
“哈呼……”鴨媽媽聞言有些沉痛的,但她並沒有沉浸在悲傷之中,因為她的身體情況並不允許她這樣做。為了她肚子即將誕生的寶寶,她必須堅強起來。
所幸,她是第二次崩壞的倖存者,對於這類災害並不是一無所知,不必向她費過多的心思去解釋。當然從她的隻言片語之中,羽兔也知道,對方對於崩壞也隻是一知半解。
對於平穩日常以外的其他知識,她也同樣知之甚少。
她顯然在小時候受到了良好乃至過度的保護,在這片被崩壞蹂躪過的雪原上,她顯得格外的天真浪漫。
幸或不幸,她似乎顯得格外的容易接受現實。
“說來也真奇怪,最近救我的兩個人,一個隻告訴我自己的姓氏,一個隻告訴我名字。
難道你和她們認識?一個叫可可利亞是一名軍官……”為了緩解沉重的氣氛,鴨媽媽開始轉移話題。
“不……我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而我,也並不是隻願意告訴你姓氏,隻是,我從來都沒有過本名這種事物。”羽兔平靜的搖了搖頭。
“那怎麼行啊……沙尼亞特,別人也是這麼稱呼你的嗎?”聞言鴨媽媽有些吃驚的看著她。
“不,我其實……完全配不上這個稱呼……也不可能有人使用……但,它確實很準確”
“嘻~有時候你說起話來可真是難懂啊。”鴨媽媽溫柔的笑著說道。
而在聽到了對方的話之後,並非人類的她卻默默的記下了這一點,並在日後努力將其改正。
“總之,你今天到底想要去做什麼?儘管我確實反對你出門就是了,但如果可以代勞,我也很樂意幫你。”羽兔好奇著對方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顧自己的身體狀態都想出去呢?
“啊~稍等。”鴨媽媽聞言有些驚喜,隨後,她小心翼翼的移動著自己的身體,來到了床頭摸出了一小把已經矢車菊的標本。
“喏,雖然隻是在標本室裡找到的乾花,但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
如果可以的話,可以幫我在附近找一塊墓碑嗎?上邊的名聲是阿列克謝……阿列克謝·西達維奇·紮依采夫,請你……替我將這束乾花放到他的墓碑前。
他是我的丈夫,幾個月前因為突然出現的災害去世了,雖然埋在哪裏的,隻有他的帽子和手槍……但我每週都會去那裏在他的墓碑前放上一束花,然後和他聊聊天。”
“他去國外的時候曾經說過,沒人探視的墓地最為淒涼,因為墓碑裡埋葬的人真正的消失了,我……不想讓他落到那個境地。”見對方眼中滿是不解,她繼續解釋著
“你似乎不理解我為什麼能夠如此平靜的和你說這些嗎?我睡過了呀,我現在的身體並不允許我太過悲傷。
畢竟現在連維持肺活量的葯都已經很難找到了呀。等到可以的時候……不,那時候的事情就留到那時再說吧。你……應該能明白的吧?”
“……嗯,我知道了。”是的,她當然明白對方所說的話的意思。但,她並不希望那個時候的到來。
而在那之後羽兔接過了對方的花朵,並按照對方給的地址來到了避難所不遠處的一片墓地上,尋找著對方丈夫的衣冠塚。
墓碑雖然很多,但她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找到了那塊墓碑。羽兔默讀著上邊的墓誌銘,想要通過這小小的墓誌銘來更深刻的瞭解這個人
“他是一個罪人,但始終儘力讓家人與朋友免遭嚴寒與飢餓之苦。”
讀完之後,她將那束乾花用石頭輕輕的壓在墓碑前。儘管她並不瞭解人類為什麼要會有如此奇怪的習俗,但她擁有的知識告訴她自己此刻應該這樣做。
對她而言,比起轉錄這更能將思想與經歷儘可能的加以儲存的方式……一座石碑,以及總結逝者的一段銘文,這一切都顯得無比枉然。
“就像……名字一樣,它對於人類來說是如此的重要,卻根本不允許在上邊儲存太多資訊。
哈啊……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必須要向她解釋。”
對此有所感悟的米絲忒琳無奈的嘆了口氣,最後決定回去將這件可怕的真相告知對方。
她已經做好了被責罵的準備,她知道,對方在知道這件可悲事情之後,會有多悲傷,她也不知道要如何承擔起這份責任。
腹中的孩子對於一位準媽媽而言意味著什麼,她自然是知道的,但她應該如何抉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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