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兵過去開啟房門,卻見外麵站了一個小沙彌。
範兵有些奇怪,道:“小和尚,你找誰啊?”
那小沙彌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請問秦風秦施主在這裏嗎?”
我見對方點名要找自己,起身道:“在下就是秦風,請問有什麼指教?”
那小沙彌從懷裏摸出一張請柬,道:“我這是我師父的請柬。”
我接過請柬,看了林豐與範兵一眼,心下狐疑。
因為我也不知道在這長安還會有其他的人認識我。道:“你師父認識我嗎?”
那小沙彌道:“我隻負責送信,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我點了點頭,開啟請柬,隻見上麵寫道:“誠邀晉侍中、驃騎將軍秦風大人到法門寺一會。”
落款是四無和尚。
這法門寺我倒是知道的,當初在現代社會裏,我和同學相約還專門去玩過。
知道從這裏到那法門寺還有一百多公裡。
別說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就是在大白天,如果騎馬慢行的話,隻怕也還要走兩天。
但是對方在今天晚上出現在這裏,說明我剛到這長安對方就知道了並派人前來邀請。
隻是在這個世界上,我真不知道在這遙遠的長安還有誰會認識我。
這裏雖然有落款,對方叫四無和尚,但是我從來沒有聽過這個人,也知道對方是誰,為什麼會認識我。
我們四個人中,以錢教授最為博學,過去我們有什麼事都問他。
可現在他又恰好被那神秘的歐荔的表姑抓走了,所以自然也不能請教他這歷史上是否有一個四無和尚。
我見那小沙彌還站在屋裏,道:“小和尚,你也知道,從這裏到那法門寺還很遠。”
那小沙彌點了點頭,果然道:“要走兩天。”
我點頭道:“是啊,而且你看今天晚上這夜已深了,我明天再去法門寺吧,煩你上復尊師,就說秦風兩日後一定會拜會尊師。”
那小沙彌見我同意,點頭道:“那打擾了。”
說完這話,又雙手合十行了一個禮,然後轉身出去。
範兵見對方消失在夜色中了,這才關了門對我道:“你真的要去法門寺?”
我苦笑道:“你說呢?”
範兵道:“你認識對方?”
我再次搖頭,道:“不認識。”
範兵道:“你既然不認識對方,對方叫你去做什麼你也不知道,那你去幹什麼?”
我苦笑,道:“那我能做什麼呢?”
範兵道:“現在錢教授失蹤了,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要尋找錢教授啊!”
我嘆道:“可是剛才我們都已經商議過了,目前半點線索也沒有,我們怎麼去尋找呢?”
範兵道:“可也不能這樣去浪費時間和精力啊。”
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林豐忽然道:“我倒是覺得可以去見見那個四無和尚。”
範兵忙道:“為什麼?”
林豐道:“你忘記了錢教授前麵曾經給我們說過的那個玄學理論嗎?”
範兵忙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豐道:“目前我們也沒有想到怎麼去解救錢教授,但是這個四無和尚為什麼要約我們呢?說不定就會給我們一絲線索呢?”
範兵點了點頭,又想了一會兒才道:“你說的這個也有道理。”
說完看了我一眼才道:“再說了,你剛才也答應了對方,那也可以去看看,好在那法門寺距離這裏也不是很遠,去瞧瞧也是好事,看對方究竟為什麼要在這時候來約你。”
我點頭道:“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們三個人商議完畢,第二天問明瞭道路,就往法門寺而來。
那法門寺因舍利而置塔,因塔而建寺,原名阿育王寺。
據說釋迦牟尼佛滅度後,遺體火化結成舍利。
公元前三世紀,阿育王統一印度後,為弘揚佛法,將佛的舍利分成八萬四千份,使諸鬼神於南閻浮提,分送世界各國建塔供奉。
中國有十九處,法門寺為第五處,建始於東漢末年。
到了第三天,我們已經到了法門寺,從中門而入,就有和尚迎接。
到了方丈室,那四無和尚居然就等在那裏。
那四無和尚個頭中等,麵色黝黑,雙目深陷,卻滿是精光,顯得特別精明。
隻見他看我們走了進去,道:“老衲恭迎各位大人。”
我忙還禮道:“大師客氣了,不知大師約我前來,有何見教?”
四無和尚微微一笑,道:“秦施主請坐。”
我們四個人在方丈室裡坐下,有小和尚送上茶來。
四無和尚端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才慢慢喝了一口,這才將茶杯放下,看著我們三個人,道:“秦施主,你可知道老衲請你蒞臨寒舍,是什麼用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