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兵道:“這事是秘密,我們自然不能交流,我們也不知道他們是否知道這件事情。”
說完他又道:“但是,既然林豐和我們大隊的領導都囑咐過,他們應該也知道。”
我現在才知道我們七零三的同誌,遵守組織的規定和保守組織的秘密比我做得要好得多。
林豐、範兵我們三個人在一起了一個月,他們居然從來沒有問過我這件事情。
尤其是範兵,天生是一個樂觀派,似乎總是藏不住話的樣子。
但是,他居然也從來沒有對我問起過這件事情。
範兵道:“所以,上次王主任叫你離開那個洞門遠一點,我們都知道他那是為了保護你,不願意看見你距離危險太近。而我也知道那個洞口很危險,所以我才第一個走進去。”
我忽然有些感動。
因為很多的事情,如果不將其中的緣由說清楚,還真的不知道這當中還有這麼多隱情。
就好像那天的確是範兵第一個走進乾坤洞,我還隻是以為他天性比較好奇。
卻不知道他的目的是捨身犯險,如果那裏麵真的有什麼危險的話,那遭遇危險的人也隻是他而已。
想到這裏,我一下站了起來,給範兵標準地敬了一個軍禮,道:“我需要向你這種精神致敬。”
範兵也起身回禮,這才又一把將我抓來坐下,道:“你客氣什麼啊,這不都是應該的嗎?”
林豐忽然問:“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現在錢教授忽然被抓了,我們需要先救他。”
我苦笑道:“今天晚上我去見那個女人,因為她有法力,但是你們兩個沒有,我擔心你們會遭遇危險,所以這才一個人單獨去了,卻沒有想到中了她這調虎離山之計。”
林豐道:“可是,他們要抓錢教授又是為什麼呢?”
我搖頭道:“我今天晚上也問了啊,可是對方沒有說。”
林豐點了點頭,道:“再說了,在武昌的時候,你也離開過錢教授,如果他們真的要單獨來抓他,為什麼不在武昌的時候就抓了他,而要在這長安來抓呢?”
我道:“也許他們真的想利用這個血龍來與我們交換。”
範兵冷笑道:“七零三的人,怎麼可能用這個辦法來解決問題?這不太小看我們了嗎?”
我忽然對林豐道:“對了,你在水州學到的那些東西呢?現在也可以拿出來用一用,看能否知道他們將錢教授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這次林豐倒沒有拒絕,連忙與我們兩個人一起到驛館周圍的客棧裡去買了幾個雞蛋和一個碗回來。
林豐先在碗裏倒了半碗水,然後又將一個雞蛋打破倒在水中,再將一根筷子拿起來攪晃。
這樣過了一會,雞蛋和蛋黃已經在那清水裏混合了起來,林豐這才仔細看著那混合物。
範兵見他看了好一會也沒有說話,忙道:“看出什麼來了沒有?”
林豐又看了一會,才道:“現在看到這錢教授應該還在這長安。”
我心裏稍微鬆了一口氣,又問:“能看出來在什麼地方嗎?”
林豐見我發問,又仔細看了一會兒才苦笑道:“你是知道的,我這學的也隻是皮毛,現在也看不出來錢教授究竟是在哪裏。”
我點了點頭,要知道這林豐在水州待的時間也不長。
而且,他沒有連山門的法力,能夠看出這點來,那也已經很不容易了,我當然不能太為難他。
我們三個又商議了一會,但是並沒有商議出新的對策來,我嘆道:“要是歐荔在這裏就好啦。”
林豐苦笑道:“也未必就好。”
我聽他這樣說,有些奇怪,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林豐苦笑道:“那天在那雷神廟,那老神仙在與你說話,我們在裏麵換衣服,但是他給你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
我見他居然聽到了這些話,麵色一紅,道:“哦?你們聽到了?”
林豐嘆道:“我看得出來,那歐荔似乎喜歡上你了。”
我忙道:“你別亂說,他是乾寶的心上人。”
林豐道:“我在水鄉比你待的時間長,那裏的女人和中原的女人不一樣,性格潑辣,敢愛敢恨,有什麼就說什麼。那天我們在武昌城外,我看歐荔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她喜歡上你了。”
我苦笑搖頭。
林豐又道:“可是那老神仙提醒過你,如果你敢再去傷害歐荔,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忙道:“我可沒有去傷害歐荔。”
林豐微笑了一下,才道:“現在是還沒有,但是如果歐荔真的在這裏,你敢定你們就不會發生一些什麼樣的故事嗎?”
我見他雖然說是實情,如果我與歐荔再繼續發展下去,後麵是什麼樣的情況還真的不好說。
但是嘴裏還是沒有承認,道:“那也不好說,主要她是乾寶的心上人。”
林豐道:“所以連錢教授都說你還是一個很講原則的人。”
我笑道:“是嗎?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嗎?”
林豐剛想回答,忽然門外一人在敲門,我們連忙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