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教授道:“另外的故事,就要說到溫大人的夫人了。”
範兵道:“難道又是瘐亮的妹妹。”
錢教授聽了這話,苦笑了一下,才皺眉道:“瘐亮哪來的那麼多妹妹?”
範兵卻正色道:“這很正常啊,古代又沒有計劃生育,有幾個妹妹,那也很正常。”
錢教授點了點頭,道:“這溫大人的夫人,不是這瘐亮的妹妹,卻是他自己的表妹。”
範兵道:“他的表妹?”
錢教授道:“是啊,這在古代很正常的。”
範兵點頭,道:“不錯,我知道這在古代很正常。”
錢教授繼續道:“這不還是北方大亂了嘛,很多北方的名門望族都隻有南遷避亂,他夫人的母親呢,是溫大人的堂姑,也一起到了這南方避難。”
範兵“哦”了一聲,這次他卻沒有發問。
錢教授又道:“當然他表妹也一起南下了。他這表妹美麗聰慧,溫大人呢,也比較喜歡她。”
範兵點頭道:“溫嶠那時候沒有結婚?”
錢教授道:“沒有。”
範兵再次點頭。
錢教授繼續道:“恰好有一天,溫大人的堂姑來找到溫大人,知道溫大人認識的人纔多,就對溫大人說了,希望溫大人為自己這女兒找一個很好的婆家。”
範兵道:“他就介紹自己了?”
錢教授道:“也因為是自己的表妹,溫大人也不好直接說明,就說,找個我這樣的人如何?”
我道:“溫大人還是很講謀略的,知道直接說自己,也不好說,所以才探對方的語氣。”
錢教授點頭道:“不錯,溫大人這話說了後,因為溫大人當時的地位已經很高了,是朝中重臣,所以他堂姑說,現在是亂世,哪敢奢望像你這樣優秀的人?能找一個可以吃飽飯的人家也就不錯了。”
我們三人又再次點頭。
錢教授才道:“這樣過了幾天,溫大人就去找了他堂姑說,人家已經找好了,身份地位比自己還高。他堂姑聽了,也非常高興。”
範兵問:“這世界上還能找到比溫大人還厲害的人?”
錢教授苦笑:“你先聽完再問。”
範兵連忙點頭。
錢教授這才繼續道:“溫大人當時就送了一個玉鏡台給他堂姑,說這是對方下的聘禮。”
範兵道:“多半是他自己的東西。”
錢教授點頭,繼續道:“他堂姑當然高興啦,也就給女兒說了。”
範兵再問:“他表妹就答應了?”
錢教授道:“是啊,要知道這古代,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女兒自然也沒有多說,心想對方身份地位都不比溫大人差,那也是一戶好人家了,也沒有異議。”
我是領教過溫嶠的智謀的,所以對他這舉動也不陌生,道:“這是溫大人習慣的手段。”
錢教授道:“是啊,後來,溫嶠就派人來迎娶,一直到了晚上洞房的時候,溫大人揭開他表妹臉上的紅布,他表妹纔看到新郎就是溫大人。”
範兵道:“那不是要大吃一驚?”
錢教授道:“什麼大吃一驚啊,他表妹也很聰明,對他說,我早知道就是你。”
範兵疑惑地道:“她怎麼早知道新郎就是溫大人?”
錢教授道:“這個原因啊,你回到現代社會裏後,去看看京劇玉鏡台就知道了。”
範兵奇道:“溫大人的故事居然還編成京劇了?”
錢教授道:“是啊,溫大人是這晉朝名人,歷朝歷代都備受推崇的。”
我點了點頭,道:“那他還有其他的故事嗎?”
錢教授嘆道:“有是有的,隻是有些故事,卻在這裏不好講了。”
我心裏一跳,忙道:“為什麼?”
錢教授聽了這話,神色間忽然有一絲尷尬,道:“你回到現代社會裏,到網上一查,不就什麼都知道了?”
我見他這神色,知道這絕對不是涉及香艷的故事。
因為我們這裏都是成年人,也沒有女人在身邊,如果是香艷的故事,那錢教授也不用有什麼避諱。
而這些事情之所以能從正史上傳下來,那多半涉及到死亡,他之所以不講,也是擔心我難過而已。
隻是人非大羅金仙,無論是誰都是要死的。
這點我倒也知道,既然他不講,你我就等將來回去後自己去看吧。
正在這時,負責這艘船的都尉進來對我稟報,道:“將軍,今天我們走得遲,晚上隻怕要錯過宿頭。”
我道:“那怎麼辦呢?”
那杜威道:“再過三個時辰,會到楓林鎮,我們可能要在那裏住宿,明天再繼續西行。”
我點了點頭,道:“好的,你自己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