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教授聽了範兵的話,眼睛一瞪,道:“再遠也要走啊,難道你真想在這個世界上待一輩子?”
說完看了我一眼才道:“人家秦風連這個朝代的駙馬都不想當,你個小小都尉,難道還真準備不走了?”
他這話說完,我與範兵都是苦笑。
範兵道:“那當然是要走的,可是我們怎麼走,這需要一個詳細的規劃。”
錢教授皺眉,道:“這還要什麼規劃?”
範兵道:“當然要規劃了,否則盲目亂走的話,可能還沒有走到昆崙山,我們就已經見馬克思去了。”
錢教授道:“現在這不正是在規劃嗎?”
範兵連忙點頭:“是,我們現在的確正在規劃。”
我嘆道:“這一路上,的確有很多艱險,隻是林豐、範兵我們三個是年輕人,吃點苦頭也沒啥。就是不知道錢教授這身體能否扛住。”
錢教授見我這樣說,忙搖手道:“別拿我說事哈,我就怕你們喜歡上了這花花世界不走了,其他的我都不怕。”
我道:“既然錢教授都這樣說了,那我們自然也不怕了。隻是這當中還有一件事情。”
錢教授忙道:“還有什麼事情?”
我想了想才道:“林豐說過,我們有可能還有一位同誌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需要將這個人找到才能走,否則的話,他一個人到了沙姆巴拉洞穴,也很難一個人開啟那個盒子。”
錢教授道:“小林也說過,那個人不是應該在西北嗎?我們這就要經過西北,說不定就要遇上。”
我沉吟不語,因為我也不知道我們就算到了西北,又能不能找到這個人。
錢教授忽然說道:“我給你們說一個玄學。”
我們三個人聽他忽然要說什麼玄學,都道:“你不是學地質的嗎?怎麼又說玄學了?”
錢教授苦笑道:“你們三個是不是一開始就學這宇宙科學的?”
我們三個一起搖頭,道:“不是。”
錢教授道:“這不就對了嗎?”
說完道:“我雖然是學地質的,但是不代表我在業餘的時間裏不可以研究一下其他的學問啊。”
我忙道:“那您老說吧。”
錢教授道:“你們看啊,今天我們在這裏的四個人,林豐、範兵和我,是第一次經過沙姆巴拉洞穴穿越過來的,而小秦呢,是後來因為要來找我們纔到這個世界上的。”
範兵皺眉道:“您老要說什麼?”
錢教授道:“我是說啊,雖然都是經過穿越,但是,小秦並沒有穿越到秦朝漢朝,也沒有穿越到唐朝宋朝,而還是到了這晉朝,這是不是天意呢?”
我們其他三人聽了他這話,都覺得有些道理,點頭道:“不錯。”
錢教授見我們認可他的觀點,神色間似乎有些興奮。
他繼續道:“這再後來,我落在金陵,秦風剛好也落在金陵。”
範兵忙道:“對啊!”
錢教授又道:“而且也是巧合,所以認識了溫嶠大人,也是通過這機緣巧合,才知道我在牢房中,並把我救了出來,這是不是很巧呢?”
我們三人繼續點頭。
錢教授又道:“然後恰好幾股勢力都想爭奪公主,這晉元帝實在沒有辦法了,才會想到將公主送到雲南去,這纔有我和小秦的貴州之行。”
說到這裏又問:“如果不是要送公主到雲南去,我們怎麼可能在貴州找到小林?”
範兵點頭,道:“嗯,有道理。”
錢教授又道:“如果不是要幫朝廷平叛這王敦之亂,我們自然不會與這王敦打仗,那麼又怎麼可能遇上小範?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我們三人齊聲道:“是這個道理。”
現在我們三個人才發現,聽錢教授的分析,就好像又回到當初在大學裏的時候,聽教授在給我們講課。
所以我們三個人都很認真地在聽錢教授的分析。
錢教授繼續道:“可是,這些事情為什麼都這樣巧呢?你們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我們三個人都搖頭道:“沒有想過。”
錢教授這時候雙手已經開始比畫起來,道:“這就好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有一雙手,你們看見了嗎?一雙看不見的手,這隻手在給我們指路。”
範兵忽然插話道:“教授,你一開始說的是一雙手在給我們指路,後麵又說的是一隻手在給我們指路。”
說到這裏,他也學錢教授的模樣,雙手在胸前比畫,道:“究竟是一雙手,還是一隻手在給我們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