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嶠見我問他,嘆道:“他們說了,比較嚴重。”
我緩緩點頭。
溫嶠又道:“但是他們會盡他們的力量全力醫治,但我對他們不瞭解,所以不怎麼相信。”
我是知道元星人的用意的,他們也許說的是真話。
因為他們目前還不準備動手,他們要在我所處的現代社會裏,他們才準備動手。
因此在晉朝,他們也許也隻還是研究,並不會真的要了溫嶠的性命。
所以我道:“大人,他們既然說了要和平共處,應該還是有誠意的。”
說完我補充道:“再說了,我們現在與他們作對,以我們目前的水平,隻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溫嶠點了點頭,嘆道:“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原想等我們平息這王敦之亂以後,我們好好合作,經略中原,收復山河,卻沒有想到會出了這些事情。”
我嘆道:“末將聽過這樣一句話,叫知天命,盡人事。”
溫嶠點頭。
我繼續道:“隻要我們自己努力了,問心無愧也就是啦,不知道大人以為如何?”
溫嶠點頭道:“唉,也不錯,想當初武王製鼎,秦皇一統,可是現在看來,也都不過雲煙而已。”
我點了點頭,道:“隻是大人雄才大略,將來一定可以大展身手,得酬壯誌的。”
溫嶠聽了這話,想了想才道:“你是不是準備回去了?”
我點頭,道:“大人對末將推心置腹,末將也不願意負了大人對末將的這份知遇之恩。”
說完我想了想才道:“所以,末將不願意在大人麵前說謊話。”
溫嶠點頭道:“你但說無妨。”
我道:“這次平叛成功,我也找到了自己的其他兄弟,現在對水怪的事情也有了一個結果,我在這個世界上再無牽掛,的確想回到我們那個社會,去完成自己的職責任務。”
溫嶠嘆道:“雖然我們不在同一個世界,但我明白你的誌向。”
說完繼續道:“我們能有這樣的一段緣分,那也不錯,你如果要走,那就走吧。”
我忙笑道:“現在還不走。”
溫嶠奇道:“哦?這又為什麼?難道你改變主意,要當駙馬了。”
我見溫嶠自己在病中,居然也還有心情來開玩笑,不禁佩服他的這股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豪氣。
也不願意顯得自己小氣,忙道:“大人果然一猜就中,紫辰公主這樣漂亮,說實話,末將又怎麼捨得。”
溫嶠嘆道:“你這小子!說起假話來連眼睛都不眨。”
我忙道:“那還是大人教導得好啊,將一個普通的小夥子居然教導成為一個太守,還是鎮南將軍。”
溫嶠微笑著搖了搖頭,嘆道:“不過,我也挺佩服你的。”
我聽了這話,愣了一下,道:“大人佩服我?”
溫嶠點頭道:“是啊,你想,公主貌傾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對這個駙馬之位夢寐以求。”
說到這裏,他再次搖頭,道:“但這駙馬之位到了你這小子手裏,卻不屑一顧。”
我聽了他這話,也是苦笑搖頭。
如果我真的是這個世界上的人,我隻怕也會想當這個駙馬。
溫嶠繼續道:“倘若你真的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隻怕將來也會成為王敦那樣的人。”
我聽他這樣說,隻有說實話。
搖頭道:“我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不屑一顧?如果我真的是這個世界上之人,那也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呢。”
溫嶠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才又道:“隻是你這一走,公主隻怕會傷心難過好長時間。”
我嘆道:“也許吧,不過,那也是無可奈何了。”
說了這話,我忽然想起還在現實社會裏陳潔,她在這時候是不是也在想我呢。
溫嶠道:“不錯,這人世間感情一事,那是半分也勉強不得。”
我點頭道:“大人說得不錯,並不是我心如鐵石,也不是我流水無情,而是因為我遲早要回去,所以隻好辜負公主這份情義了。”
溫嶠忽道:“那你怎麼回去呢?”
我過去都如實給他說了,現在也不願意隱瞞。
於是道:“我從這裏離開後,就會趕到昆崙山去,那裏有一個山洞,我們可以從那裏回去。”
溫嶠點了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說完忽然笑道:“皇上與我投緣,現在他正一個人經營這飄搖欲墜的天下,我顯然也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他。”
說了這話,他又道:“倘若將來天下太平之後,我說不定會到那個世界來找你。”
我忙道:“是嗎?”
說了這話,我滿心期待,道:“你如果真的能來,那我一定很高興。”
溫嶠點了點頭,這才忽然道:“你剛才說現在還不準備走,是因為還有什麼事情沒有辦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