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豐想了想才道:“應該在湖北一帶,但也隻是一個大致位置,具體在什麼地方我也不知道。”
“湖北?”我聽了這話,大吃一驚。
我忙道:“那可是在大將軍王敦的地盤上,莫非他加入了大將軍的軍隊,這……這怎麼可能?”
錢教授嘆道:“你秦風既然可以當朝廷的駙馬爺,那麼我們那個同誌在大將軍那裏,那又有什麼稀奇了。”
我見他這樣說,忙苦笑道:“錢教授,我哪是什麼駙馬啦,你就別挖苦我了。”
錢教授才意味深長地道:“秦風,我可是過來人,這些事情還是看得出來的,這公主對你是一往情深啊,你還是要處理好才行。”
我苦笑道:“這個道理我也知道啊,可是眼下我怎麼去處理好呢?”
錢教授嘆道:“人世間這感情的事啊,我雖然活了大半輩子,也說不清楚。”
說完他話鋒一轉,道:“不過,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與林豐也說過這事了。”
我奇怪地問:“你們說過這事了?”
錢教授道:“是啊,因為我們畢竟承擔了共同的使命,大家在一起商量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我道:“那你們是什麼意思?”
錢教授道:“我看得出來,那公主的確對你是一往情深,所以吶,如果你真的喜歡她,那你就留下來,安心當你的駙馬爺,我與林豐我們幾個人獨自回去。”
我聽了這話,苦笑道:“虧你們想得出來!”
錢教授一臉正經地道:“怎麼就想不出來?”
說完又道:“我們回到現代社會了,也到這金陵來找一下你的墳墓,說不一定還真能找到。”
我再次苦笑。
錢教授又道:“到時候,你把你的墓修牢固一些,寫明大晉駙馬秦風之墓,我們也好找。”
我見他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來,又是苦笑。
我道:“我怎麼可能留下來,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是找你們的!”
說完我繼續道:“找到了你們,我們還要一起回到現代社會裏,去完成我們的工作。”
錢教授嘆了一口氣。
他這才道:“如果你不想留下來而要回到現代社會裏去,那你也要處理好眼前這事情才行。”
我見他說得鄭重,連忙點頭。
錢教授繼續道:“我也知道,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談戀愛,八字都還沒有一撇,甚至今天剛認識,晚上就已經睡在一張床上去了,這樣的事情司空見慣,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看著他,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錢教授繼續道:“但是在這古代,女性的貞節還是看得很重的,你自己可要處理好啊。”
我當然知道錢教授這話是什麼意思,點頭道:“我會處理好的,你們放心。”
說完這話,想岔開這個話題。
於是又對林豐道:“你剛才說的那個人可能在湖北,另外一個人呢?可能在什麼地方?”
林豐嘆道:“那個人就更遠了,從方位上看,應該是在西北那邊,但是具體在哪裏,我也不知道。”
錢教授聽了這話,忍不住連連搖頭。
隻是我覺得這事雖然很難,但是至少知道了具體的人數,那我們接下來也會有個目標。
錢教授嘆道:“別說還那麼遠,就算我們知道他們在這安州,我們也很難挨家挨戶地去尋找,看來要找齊這些人,比登天也容易不了多少。”
我嘆道:“但我們總不可能把他們扔在這裏就回去了吧。”
錢教授道:“那是當然,我們當然要把他們都找齊了纔回去。”
說到這裏,又嘆道:“不過,如果找不到他們,難道我們就在這裏一直找而不回去了?”
我道:“不這樣還能怎麼辦呢?”
錢教授嘆道:“你們倒是年輕,還有時間去熬,我這把老骨頭,可能就熬不了多少時間了,隻怕真的要死在這個世界上。”
我知道錢教授說的也是實話。
因為他的年紀比較大,再等下去,如果又過了幾年,先別說那乾坤洞在昆崙山上,那裏海拔很高,錢教授這身體還能不能走到那裏也難說。
更別說他這年紀了,活一天少一天,還能不能等我們找齊了人也還是未知數,所以他纔要感慨。
我覺得我們談論的這個話題有些沉重,需要緩解一下氣氛。
當下開玩笑道:“剛才錢教授不是說了嗎,如果我單獨死在這裏了,要我把墓修牢靠點,方便你們來找。”
錢教授道:“那又怎麼?你要知道,這金陵就是後來的南京,如果你的墓不壞,的確可能找到的。”
我道:“是啊,你們可以到現代社會裏去找我的墓。怎麼,錢教授你自己就不行啊?”
錢教授皺眉道:“你這什麼意思?”
我笑道:“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還沒有找齊這些人,你就去世了,我們也可以為你豎一個碑啊,我們再到現代社會裏去找,說不定也能找到呢。”
錢教授聽了我的話,啐道:“你這小子。”
說完又似乎很認真地問:“如果真有那天,你們準備在我的碑上怎麼寫呢?”
我道:“錢教授剛來這裏的時候,不是以算命為自己的職業嗎?我們也隻有寫上神運算元錢通神之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