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她這表情,心裏覺得好笑。
但是臉上還是裝作很焦急很認真的模樣,道:“事情緊急,還望公主儘快決定。”
公主焦急地在府衙大堂裡走了幾轉,才頓腳道:“太子說得不錯,如果這江山社稷都沒有了,哪裏還顧得上老百姓,那你就在這裏繼續訓練軍隊吧,預防那大將軍再次造反。”
我躬身道:“公主既然做了決定,秦風自然會謹遵公主吩咐。”
說完過去拉她,準備將她扶上大堂主位。
公主奇怪地道:“你幹什麼?”
我道:“公主剛才說了,要自領這裏的事務,那就請公主上座,我們繼續來研究眼前的軍國要事。”
公主怒道:“我會什麼軍國要事了,你要研究這些事情,那你就繼續研究吧。”
說完停了一下才道:“這裏的事情說完,馬上到我那裏來,我還有話給你說。”
我苦笑道:“可是公主剛才已經說了,我已經不是這裏的太守和將軍了,我也沒有辦法處理眼前的事情了。”
公主急道:“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閑心說這些話!”
說完這話,又道:“剛才袁大人不是說了嗎?要免你這個太守和將軍,那是需要皇上的聖旨的,我又沒有聖旨,怎麼可以免得了你!”
我裝了一臉苦笑,道:“既然公主有令,那屬下自然領命。”
公主又在原地轉了幾圈,這才轉身出去,走到大堂門口,才忽然轉過身來道:“不過我要警告你,以後沒有我的允許,可不許你再單獨出去了!”
我忙道:“謹遵公主吩咐!”
等公主出去以後,眾人立即感到一陣輕鬆。
因為大家都知道,公主雖然手裏無權,但卻是當今皇上和太子的掌上明珠。
倘若惹惱了公主,別說陞官晉爵無望,甚至說丟了烏紗,乃至充軍殺頭也不是不可能。
大家剛才還在擔心,卻沒有想到這樣一場危機就這樣化解了。
錢教授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微笑道:“看來這當駙馬也是不容易啊。”
眾人聽了他的話,一起微笑。
袁異道:“不過下官還是十分佩服秦大人的。”
我愕然道:“你佩服我什麼?”
袁異道:“就憑藉大人剛才那處變不驚的鎮定以及隨機應變的能力,那都不是屬下們能夠與大人您相比的。”
其他人見他這樣說,紛紛附和。
我苦笑道:“我們都不過是為國效力,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們不但不來同情我,反而還來嘲笑我,這可不是同僚之誼啊。”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然後我們又回到剛才的話題。
等我將這裏的事情全部處理完畢後,我才與錢教授與林豐一起回到我的住處。
錢教授興奮地道:“前段時間林豐回來,說起你這次去水州居然找到了他,想不到在這個世界上,我們科考隊居然有三個人會合了,也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還有沒有其他的同誌在這裏。”
我聽了他的話,忽然想起當初我見到那電母的時候,我曾經問過她,問我們這科考隊還有多少人在這個世界上,她說我以後自會知曉。
那麼她的意思,是不是說這林豐學習了連山門的法術,他知道我們還有多少人在這個世界上?
於是忙問:“對了,林豐,你在那水州學了他們占卜之術,你是不是知道我們還有多少同事失落在這裏?”
林豐苦笑道:“學是學了些,但是那天我也給你說了,時間太短,畢竟還沒有學到家,也沒有一個準確的數字。”
我聽了他這話,知道他多少還是心裏有數的,隻是他自己也還不確定而已。
但是如果他說了,我們心裏也大致有個數。
於是問道:“現在我們也不需要你拿出一個準確的數目來,你大致說一下,根據你的占卜,我們還有多少人在這個世界上?”
林豐想了想才道:“我前段時間也占卜了一下,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除了我們三個以外,應該還有兩個。”
錢教授聽了這話,忙道:“我們一行是八個人,現在加上那兩個,也不過是五個人而已,那麼剩餘那三個人在什麼地方呢?”
我苦笑道:“別說那三個人,就是現在剩下的那兩個人,我們也都還不知道在哪裏呢。”
林豐點頭道:“因為我畢竟沒有連山門的法力,所以無法在那雞蛋中看到那兩個人的具體位置,但是,他們兩個人其中一個應該距離我們這裏不遠。”
錢教授聽了這話,忙道:“離我們這裏不遠?那在什麼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