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這一想,馬上回想起剛才那老神仙所說的話,一下羞愧起來。
因為不管這歐荔是否漂亮,隻要自己有了這樣一個想法,那也說明自己是一個齷齪之人。
既然這樣,怎麼配得上歐荔這樣清純的女人?
我為了掩飾自己的這種窘境,馬上對呂操道:“你既然搭了木屋,那我們到那裏去看看。”
呂操見了,喜道:“大人請。”
我們幾個人過去,走進他搭建的一個木屋。
隻見裏麵雖然還是簡陋,但是依稀是一個簡易的公堂。
呂操將我扶上公堂上麵的座位,這才連忙下去向我跪拜行禮。
我見他要走這個程式,也過去將他扶起,然後分賓主坐下。
雖然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這林豐是怎麼跑到這水州來的。
隻是這呂操等人在這裏,我也不好問。
卻聽呂操已經開始給我介紹起了這外麵的情況。
原來我剛才進入到廟裏去以後,呂操、乾寶、馬寶等人便開始在與歐荔商議怎麼處理這裏的後事。
那金水龍王是這裏的土司,他去世了,這周圍人戶自然震動。
加之歐荔又新任土司,這水寨的老百姓不敢怠慢,都來幫忙。
與這裏比較近的一些頭人聽聞訊息後,特別是聽到我這太守和水州令呂操都在這裏,也都紛紛趕來。
這外麵本來就有不少人,在乾寶的安排下,大家各司其職,紛紛按照水族的風俗,開始操辦後事。
隻是這些木屋,卻是呂操帶來的人搭建的,他帶來了百來名士兵,現在勢必也回不去。
他們人多,顯然在寨子裏也沒有辦法安置,隻能自己想辦法。
而這些士兵要經常出去打仗,在外宿營那是常有之事。
所以這搭建木屋也是輕車熟路,不一會,就搭建了七八間木屋。
按照水族的風俗,在外意外死亡的人,是不能進入寨子的。
而且隻能火化後才能裝進棺材,所以這纔在雷神廟外搭起柴堆,就地火化。
所以儘管這金水龍王是土司,其他四王也是水族中地位尊貴的人,但是也不能違背這個風俗。
再後來呂操開始給我介紹起這水州的情況。
聽他介紹,才知道這水州過去在漢朝的時候,居然是一個郡,與武陵是平級的。
過去管的地方本來也很寬,下麵還有幾個縣。
到了三國時期,諸葛亮平定南方。
他見這水州麵積雖然寬,但是居住的人不多,官衙太多,導致管理成本增加。
於是將這水州改為縣,隸屬武陵郡管轄。
這晉朝的時候,沿襲了這個體製。
這水族除了五王分別管理其他地方以外,下麵還有七老。
這七老大多是這裏的祭司,也就是我在現代社會裏見到過的水書先生。
隻是他們與尋常的水書先生不一樣的是,他們大多還擔任了地方的亭長。
屬於地方上的小頭目,相當於現在的鄉長一類的官職。
在這水寨裡,就有兩老在這裏,隻是因為這裏是水司官寨的駐地,他們的存在感不是很強。
但是現在金水龍王死了,歐荔剛接手這土司,對這裏的民情還不是很熟悉。
所以這二老立即得到表現的機會,今天這裏的喪事,就是二老直接安排的。
說話間,馬寶已經安排做飯的人為我們這木屋送來飯菜。
按照水族的風俗,人還沒有下葬的時候,是不能沾葷腥的,自然也沒有酒。
不過,我今天聽了那老神仙的教訓,而且在那牢房中痛定思痛地反思後,也決定以後不再輕易飲酒。
今天忙碌了一天,還沒有吃飯,肚子的確開始餓了起來。
當下我也不客氣,與呂操等人在這裏吃飯,然後邊吃飯邊瞭解這邊的情況。
呂操在吃飯的時候又介紹說,按照這水族的風俗,在死了人後,一般是三天和七天後埋葬。
這五王是水族中地位很尊貴的人,肯定不能簡辦。
特別是金水龍王還是這裏的土司,又是新土司的父親,所以要在七天後才能埋葬。
因為土司在水州的管理中地位很重要,所以呂操建議我將金水龍王等人埋葬後再走。
因為我還要在這裏學習那五龍訣,自然一時間可能不能離開。
再說了,雖然我這太守是臨時的,但是既然擔任了這個職務,自然也要為這水州的管理費上一定心思。
現在見呂操挽留我留下,自然同意了他的建議。
將這些事情瞭解完畢,已經過了一個多時辰。
我才對呂操道:“我要安排這幾個人一些事情,你到隔壁的木屋等我,並安排幾個人守在屋外,沒有我的允許,不許放人進來。”
呂操聽了我的命令,連忙照辦。
我見這周圍沒有了旁人,這才對蕭林道:“你怎麼來到這裏?還和他……他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