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也是今天困擾了我很久的問題。
現在見她準備要說,心裏高興,忙道:“這又是為什麼?”
那老神仙正準備要說,忽然見林豐、蕭林、戴飛三個人風一般從後殿裏衝出來。
隻見他們三個人都換上了這邊水族私兵的服飾,對那老神仙道:“前輩,換好了。”
那老神仙點了點頭,對我道:“世間萬事,都是一個緣分,你今天不知道的事情,以後自然會有知曉之日,你這就出去吧,將歐荔給我叫進來。”
我正要聽那老神仙給我說一些重要的資訊,林豐三人這一衝出來,那老神仙勢必不會再說了。
心裏暗道:“你這三個人,就不能遲出來一會兒嗎?”
但是現在要叫他們再進去,勢必也不可能。
聽到那老神仙叫我們出去,忙與林豐等三人一起出去。
剛走了兩步,忽然覺得有一事還沒有做,忙轉過身來,恭敬地給那老神仙磕了三個頭。
我道:“晚輩不過是一個平凡之人,胸無大誌,不過卻糊裏糊塗地擔上了這個擔子,晚輩雖然覺得力不從心,但是也知道大義所在,縱然粉身碎骨,也絕不退縮。”
說完這話,停了一下才繼續道:“隻是卻累得前輩等人對晚輩如此期許,晚輩的確汗顏。晚輩這就去了,也不知道將來能否還有機會聆聽前輩教誨,今日離別,心裏難受,還望前輩保重身體,開心快樂。”
我本想在最後說上“健康長壽”一類的祝福話的。
但是一想這些人都是上古大神,已經是永生不滅的人了,自然用不上這健康長壽一類的話了。
隻是他剛才說那金烏神女雖然是神仙了,但是也有為情所困之時。
那麼,快樂開心對於人也好,神仙也好,也許都是一種追求,於是才說了快樂開心的話來。
那老神仙聽了我這話,嘆了一口氣,才將我扶起,道:“放心去做吧,將來有緣,自會見麵。”
我點了點頭,道:“保重。”
這才帶著林豐等三個人從廟裏走了出來。
那老神仙說的將來,將來又是什麼時間呢?
將來又會怎麼樣呢?
我都不知道,我隻知道有些事情必須去做,無論是對是錯,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
我與林豐等三人從廟裏走了出來,看到外麵的情形,卻是大吃一驚。
隻見外麵已經到了日暮。
外麵的場地上雖然還是很多人,但是大家都在忙碌。
而且圍牆邊上還搭上了幾間簡易的木屋,壩子中間,已經生起了幾堆火來。
而圍牆外麵,居然升起了炊煙。
有飯菜的香味從外麵飄了進來,應該是在做飯了。
在壩子中的柴堆重新再堆放。
特別是中間一開始準備燒了杜威的那柴堆,又重新進行了擴大。
上麵擺了五具屍體,雖然都被黑布蓋去了頭臉,但是我知道那裏放的是連山五龍的屍體。
儘管對他們中的杜彤、杜威我還是沒有覺得殺錯。
但是,剛才那老神仙說得不錯,其他三人未必就該死,但是我卻殺了。
那我認為該死的人,卻是死在別人手上,準確點講,是死在蕭林手上!
歐荔現在也已經換了一身黑衣,頭上纏了白布,現在正跪在那柴堆麵前,似乎還在不住地哭泣。
呂操等水州府的人也等在外麵,見我出來,立即過來與我打招呼。
隻是我前麵進去的時候是一個人,但現在出來的時候是四個人。
我看到他們臉色似乎都有些驚異,但是既然我沒有說,他們自然也不敢問。
呂操道:“下官知道大人忙碌,所以沒有請示,就已經叫軍士搭了這木屋,大人是否覺得妥當?”
我在這晉朝官場上已經混了一段時間,知道他這雖然叫請示,其實是在請功。
當下點了點頭,道:“不錯。”
現在我也慢慢知道了一些官場上的道理,對下麪人的功勞,你說的話越少,對方越是受用。
如果你說得多了,對方反而覺得異常,認為你說的不是真話,所以隻簡單說了兩個字。
其他乾寶與馬寶見我出來,也過來打招呼。
我與他們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歐荔身邊,歐荔見我過來,低聲道:“大人出來了。”
我見她傷心,正想去扶她起來,忽然想到她手上有斷情鐲,忙將伸出的手縮了回來。
隻在口中道:“歐荔,雷神在廟裏,請你進去。”
歐荔倒似乎沒有察覺我的異常,緩緩起身,道:“是,大人。”
說完這話,她已經起身一個人往廟裏而去。
我見她身材婀娜,容貌絕美。
心裏暗道:“如果不是她已經愛上了乾寶,自己會不會真的會喜歡上這個異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