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連忙道:“秦大人盡興就好,我們自己回去休息。”
我見他們不挑,心裏自然高興。
要知道這些少女本來是無辜的,是我請到這裏配合我演戲的,自然也不願意她們受到傷害。
於是叫人將王允等人送回去休息。
我將身邊幾名少女帶回到房間後,叫她們幾人擠了一張大鋪上睡覺。
然後拿出十兩銀子,悄悄給她們說,讓她們相互咯吱對方腋窩。
哪個將別人咯吱得笑得最厲害,這銀子就是誰的。
這些少女被抓到這裏來,本來心裏已知無幸。
見我帶她們到了房間後,知道自己的貞節無法保住,都很惶恐。
但是見我在席上凶神惡煞的樣子,也不敢反抗。
結果到了房間裏,我關上房門以後,居然隻是叫她們相互咯吱對方。
一開始她們不敢相信,但見我忽然麵露兇狠之色,連忙相互咯吱,房間裏頓時哈哈大笑。
這樣鬧了一個多時辰,我才叫她們睡覺,然後叫人新拿來一床被蓋,就在地上和衣而眠。
倒不是我這個人多正經,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畢竟是這個世界的過客。
我自己生活在社會的底層,知道社會底層人士的苦楚。
所以縱然為眼前這些百姓做不了什麼好事,又怎麼會傷害她們呢?
到了天明,我繼續裝作很兇惡地對她們道:“昨天晚上這裏發生的事情,任何人都不允許說出去,一旦說了出去,我一樣會砍了你們幾個人的頭!”
到了第二天後,那王貢居然又從其他村寨找了十多個少女前來繼續陪酒。
要知道在這裏喝酒的人中,我們這邊人數逐漸多了,王允那邊人數較少,每天喝酒,必然大醉。
要知道對方也是上了年紀之人,這樣持續喝下去,他們的身體怎麼承受得了?
這樣連續過了四五天,那王允雖然幾次說過要我陪他到村寨去看看,但是我都沒有答應他。
而找了其他理由推脫,就隻是將他留下來喝酒。
而那些陪酒的少女見隻是陪酒,並沒有被傷了身子。
兩天過後,性格居然也開始開朗了起來,並不像第一天來的時候那樣害怕與拘謹。
而且,她們似乎有喝酒的習慣,每個人的酒量都不差。
這一放開喝了,王允等人更是醉得更快。
其間,好幾次王允都提出要回到荊州,都被我挽留下來。
這天晚上,又是大醉之後,各人回去休息。
那荊州來的官員中,一個叫錢超的,居然準備帶一個少女回去。
我上去就給了他一耳光,道:“本大人看上的美女,你怎麼敢來和我搶!”
其實我這耳光打得還是很冒險的!
因為這幾天我都已經想明白了,既然我要對方回去說我的壞話,那麼我天天對他們這樣好也不是辦法。
我還得想辦法得罪他們一下,這樣,他們回去後就會把我說得不堪。
因為我知道那大將軍在乎的不是我,大將軍在乎的是天下。
他之所以派人到這裏來檢視我,隻不過是我就在他的身邊。
如果我真的是一個很厲害的人,他必然要提防我,甚至要謀害我。
現在如果這些人回去後,給他報告說我這個人貪酒好色,而且對下屬又不好,又很殘暴,那麼大將軍必然不會再將我放在心頭。
他就算要收拾我,那也要等他篡位成功以後。
而那時候,我都可能已經回到現代社會裏了。
而且,這些少女被我抓到這裏來,那是演戲,我怎麼能看到她們受到傷害?
所以抓住這個機會,假裝是自己醉了,跟對方搶女人。
這樣既顯得我這個人酷愛美色,又顯得我這個人胸無城府,連上司也敢毆打。
王允見我打了他的屬下,忙過來勸道:“秦大人醉了,錢大人也醉了,大家怎麼可以為這樣的小事傷了和氣?我們都回去休息吧。”
我借勢一把摟住身邊的一個少女,哈哈大笑:“對,對,醉了,大家都醉了,回去,回去,今晚我要好好享受享受。”
說著,我便摟著那少女,踉踉蹌蹌地向自己的住處走去。
王允和其他人也扶了那錢超,各人回到自己的住處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