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顯然沒有想到我會問他這個問題,想了想才道:“聖旨上說了,秦大人德才兼備,功勛卓著。”
我不以為然地道:“那都是屁話,我對這治理地方是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哪裏有什麼德,什麼才了?”
說完我對他道:“我這是帶了百來人南下,碰巧遇上幾股幾十個人的殘匪蟊賊,將他們收拾了,又是什麼了不起的功勛了?”
王允道:“那是大人謙虛。”
我對王允繼續低聲道:“我給大人說個秘密,大人可不要亂說出去哦。如果大將軍知道了,那是要砍我的頭的。”
王允見我說得鄭重,連忙道:“那是自然,小的保證不說。”
我這嘴上保證,我當然知道那是假話。
他是大將軍的心腹,怎麼可能不說?
隻是我不說莊重些,他不相信而已。
他以為我要告訴他什麼驚天的秘密,連忙豎了耳朵聽了起來。
我心裏暗笑,裝作很認真地道:“大人知不知道當今皇上最喜歡什麼?”
王允想了想,才道:“不知道。”
其實,我知道這個王允是老狐狸,他就算知道,這時候也會說不知道的。
我道:“皇上平時最愛喝酒。”
其實這個皇帝愛喝酒,是我在金陵的時候聽溫府中的侍衛說過的。
因為皇上見大將軍坐大,自己又沒有辦法製衡,所以每天借酒消愁,有時候甚至一喝就是一天。
當時他們還給我說,朝中有個吏部尚書叫周顗的,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功績,但是就是能夠喝酒。
這個人也是天天酒醉,外號叫三日尚書,也就是每個月隻有三天是清醒的。
因為這個人天天陪皇帝喝酒,所以皇上特別喜歡他。
儘管監察禦史多次彈劾這周顗隻喝酒不做事,荒廢了政務,但是,皇帝一次都沒有責怪他。
王允既然是大將軍心腹,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事情?
但是他依然假裝驚異地道:“是嗎?居然有這樣的事情,下官還的確不知道這個事情。”
正在這時,王貢又為我們席間送上了幾個美女,然後來到我身邊低聲道:“大人,這幾年兵荒馬亂的,很多人都逃荒了,這附近還可以看幾眼的暫時隻有這麼多了,末將明天再到遠一點的地方去尋找。”
我聽了這話,勃然大怒。
我在桌子上一拍,怒道:“當年石崇家中有上千美女,我也不要這許多,隻要百來十個,你們居然也推三阻四,辦事不力,明天繼續再找,倘若找不到,必定軍法從事,定斬不饒!出去!”
王貢見我當了眾人之麵罵他,神色尷尬,悻悻退下。
我這才對王允賠笑道:“別駕大人別放心上,你看,我就這麼些無用之人,叫他們出去找幾個美女也找不到,敗興得很!”
王允忙道:“這北方大亂以後,天下初定,地方疲敝,百廢待興,秦大人不用在這些事情上麵生氣。”
我道:“是啊,這幾年北方打仗,男人都死了,女人呢?不來陪我們喝酒,幹什麼去了?”
王允尷尬地笑了幾聲,道:“是,是,秦大人說得也是。”
我連忙叫那些新抓來的人到桌上陪酒。
想起剛才說的石崇,雖然自己比較噁心他,但是現在也隻有借用他的辦法。
對那幾個少女惡狠狠地道:“給我好好陪這些大人喝酒,如果勸不下去大人喝酒,馬上拉出去砍了!”
那些少女見我說得凶神惡煞,更是擔心。
雖然心裏不情願,也隻有拚命勸身邊的人喝酒。
那王允這才對我道:“秦大人剛才說皇上喜歡喝酒,那又怎麼了?”
我道:“我這個人,原來也不過是一個普通侍衛,但是就是因為喜歡喝酒,所以蒙皇上恩典,也經常叫屬下去陪他喝酒啊,所以把皇上陪高興了,於是就給了我這個官職。”
王允聽了,連聲道:“高明,高明。”
我見他神色裡似乎不完全相信,那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又舉杯向他敬酒。
這樣一直喝到夜半時分,那真是在場的人都基本醉了。
就是我自己走路也是搖搖晃晃的,伸手抓起身邊的兩個少女,醉眼矇矓地道:“你們兩個今天晚上就陪本大人!”
然後指了一下其他少女,對王允道:“別駕大人,你自己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