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他的話,心裏苦笑。
如果打得輕,哪裏會來這麼多傷口?
隻是與鄧先誌老人比起來倒的確也不算很嚴重。
於是微笑道:“比起你們,我受的傷都是皮外傷,還算輕的。”
吳傳書這才咳了一下,道:“也是,我今天早上已經給我表弟打了電話,叫他過來幫我照顧一下我師父,然後就去想辦法救你的,現在你出來了,我也放心了。”
我嘆了一口氣,道:“隻是現在那老妖婆發現我逃走了,可能還要來找我們的。”
吳傳書神色凝重,點了點頭道:“是的,現在我師父的傷很重,恐怕不是那老妖婆的對手。”
說完又道:“關鍵是她現在手裏又有玉龍,我們就更不是她的對手了。”
我知道他說的是實情,忙問他:“那怎麼辦呢?”
吳傳書想了想,才道:“我們隻有去找我的師叔祖了。”
“師叔祖?”我第一次聽他說到這個人。
吳傳書點頭道:“就是我師父的師叔。”
他居然認真來解釋這個關係,我倒有些沒有想到。
我苦笑了一下,才道:“我知道師叔祖是你師父的師叔。”
說完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你師父都這個年紀了,你師叔祖隻怕上了百歲了吧,怎麼還能對付那老妖婆?”
沒想到吳傳書笑道:“我師叔祖雖然輩分高,但是,年紀卻沒有我師父大。”
“是嗎?”我吃驚地問:“這是怎麼回事?”
吳傳書解釋道:“我太師祖本來身體好,但是在上世紀破四舊的時候,他被關在牛棚裡。”
我連忙點頭。
吳傳書道:“我師祖和師父、師叔些也不敢去看他,他餓得不行,這時候,有一個**歲的小孩子經常在山上偷了土豆烤好了給他送去,他才沒有被餓死。”
我似乎有點明白了。
隻聽吳傳書繼續道:“後來,他也許是為了感謝這個小孩子,就把自己的手藝傳給了這個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就是你的師叔祖?”
“是的。”吳傳書道:“所以,他的年紀比我師父要小,算是我太師祖的關門弟子吧。所以,連我師父都要叫他師叔。”
我點頭道:“原來是這樣。”
“不過,”吳傳書說到這裏又皺眉道:“不過我師叔祖後來靠讀書當了幹部,自然是不能搞這些東西的了。”
這個我當然是知道的。
當了幹部,就隻能用一種信仰了。
吳傳書道:“所以他現在雖然已經退休了,但因為他的身份原因,我們現在去求他,他也未必會答應幫我們。”
我知道這一切雖然都是真的,但畢竟屬於封建迷信這個範疇,對方既然是國家幹部,自然會有忌諱。
所以我忙道:“那怎麼辦?”
吳傳書苦笑道:“那也隻有去啊。”
說完這話,又道:“我們先去給師父把這事說一下。”
我連忙點頭,就與吳傳書一起往醫院而來。
到了病房裏,見到鄧先誌身上掛滿了藥水,而且,麵如金紙,顯得十分虛弱。
的確以他這個年紀,又受了這麼重的傷,能夠活下來也已經是奇蹟了。
因為吳傳書現在有的是錢,而且,他還知道自己的師父居然給他存了一百萬。
所以,他給師父安排的病房居然是單間,隻是這也方便了我們在裏麵說話。
鄧先誌見到我們進來,吳傳書又將我們商量的事情給他說後。
他才吃力地道:“秦兄弟,你能夠逃出來,已經是運氣了,還想什麼玉龍?”
說完對我道:“你快點逃命去吧。那鬼姥會我們的算命方法,過不了多久,她就會找到你的。”
我還沒有說話,吳傳書道:“她能找到秦兄弟,自然也能找到這裏了,那我們怎麼辦?”
鄧先誌有氣無力地道:“隻要我沒有死,她還是有點忌憚的。”
吳傳書道:“可是她現在有了玉龍,隻怕我們不是對手。”
鄧先誌沒有說話。
因為如果隻是鬼姥,的確可能對他還是有所忌憚。
但是對方手裏有玉龍,那情況就不一樣了。
吳傳書繼續道:“所以,趁她現在還沒有找到我們,我與秦兄弟商量了,我們還是去找師叔祖,說不定他老人家會有辦法的。”
“唉,”鄧先誌苦笑道:“你師叔祖一直沒幹這行,學的東西還記不記得也不知道。”
說完又道:“再說了,他是幹部,一向是不願意與我們有沾染的,你們就算找到他了,他也未必會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