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雖然還在身上,但是剛才進了水。
就是沒有進水,我也不敢貿然使用。
因為我不能讓九大隊的人通過我的手機訊號找到我。
慶幸的是,我今天在張龍那裏揣的錢還在身上。
於是我辨明瞭一下方向,朝著有村落的地方而去。
因為我目前不知道自己在哪裏,我必須找一個人詢問,然後我才能知道自己的位置。
這樣大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我已經走到了一家農戶的外麵。
但是,現在這家人已經睡覺了,沒有燈火。
正在我遲疑的時候,他家的狗叫了。
我沒有走,我希望他家的狗再叫得厲害一些。
這樣的話,這家人也許會出來檢視外麵的情況。
果然,這樣過了十多分鐘,我看見這家人有燈亮了起來。
然後有一個中年模樣的人打了電筒走了出來。
他看到我渾身濕透地站在外麵,詫異地問道:“你是誰?半夜三更在這裏做什麼?”
在他出來的時候我就想好了怎麼回答。
我忙道:“大哥,我是外地到這裏來送貨的司機,路上不熟悉道路,將車開翻到河裏了,是我拚命遊了過來,你救一下我吧。”
“翻車了?”他吃了一驚,道:“你沒有受傷吧?”
我見對方似乎也是一個善良之人,忙對他道:“沒有,就是衣服打濕了,這晚上冷,需要烤一下火,把我的衣服烤乾。”
說到這裏,我連忙拿出身上的錢,道:“我有錢,可以給你們錢。”
那人又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才搖頭苦笑道:“倒也不是錢的問題,隻是現在這麼晚了。”
說完那句話,他又道:“不過,看你也是外地人,也造孽喲,進來吧。”
說完開啟了鐵門,放了我進去。
我連忙道謝,進去後,那中年人開啟電爐,我在邊上烤衣服,問了一下這個地方,才知道這裏是三都。
那中年人見我脫了衣服後,渾身是傷痕,道:“你還說你沒有受傷,你全身都是傷啊!”
我連忙道:“都是些皮外傷,被岸邊石頭掛傷的,你別害怕。”
說完這話,我忽然想起那天在三都吳傳書與幾個人打牌的時候,那幾個人說過自己的姓名。
我忙又說:“大哥你放心,我不是壞人,你們三都有很多人我都認識。”
對方聽我這麼一說,忙道:“你都認識哪些人?”
我連忙將那幾個人的名字報了出來。
看來對方似乎也認識一些,點頭道:“好吧,你先烤衣服,一會兒給傷口抹點葯,別感染了,今天晚上也不早了,你就在我家休息吧。”
說完又去找葯,居然是些草藥的藥粉。
他道:“我們這裏是農村,沒什麼葯,這是我們準備來防備自己受傷的時候用的,你別害怕,看起來不起眼,但還是有效果的。”
我連忙致謝,在那一瞬間我才知道天下還是好心人多,我心裏這樣想。
那天晚上我就住在他家的客房裏。
第二天一大早,這家人就起床了,叫我一起吃了早餐。
我連忙給了他家兩百元錢,一開始他們家拚命不要,但是在我的堅持下,最後還是把錢收了。
我這才向他們詢問,自己要到三都縣城去,怎麼去呢?
那家人告訴我:“從這裏往上走就是公路,公路上有跑縣城的鄉村客車。”
於是我按照他們給我指的道路,趕到了三都。
到了三都後,我又找到了那家茶樓。
然後對那茶樓老闆說明瞭我是吳傳書的表弟,因為翻車掉進了河裏,手機也沒有了,請他幫我聯絡一下吳傳書。
那茶樓老闆是認識我的,因為就在前天,我和吳傳書還在他這裏大贏了一場。
他知道我是吳傳書表弟,所以也沒有懷疑,就給吳傳書打了電話。
沒過半個小時,吳傳書已經趕到了茶樓。
原來昨天下午鬼姥將鄧先誌打傷後,馬上將我擄走。
那吳傳書本來也受了傷,但是傷勢不是很嚴重。
而且幸好他開了車,就連夜將鄧先誌送到三都來搶救,現在鄧先誌老人已經脫離了危險。
吳傳書看到了我,知道這些事情不好在茶樓講。
把我接走後,到了一處僻靜之處。
他先把鄧先誌老人的情況簡單給我說了以後,才問我:“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沒有給他詳細說,隻說:“我被鬼姥抓了去,被她一頓毒打,晚上的時候,我趁她沒注意,悄悄從暗河裏跑了出來。”
吳傳書聽了我的講述,吃了一驚,道:“那你運氣好,鬼姥住的地方叫九洞十八溪,暗河雖然多,但是岔道非常多,有的暗河一進去就出不來的。”
說完看了一下我的傷勢,道:“那老妖婆打你得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