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無咎:“草書之法,千變萬化,妙理無窮。今於褚中令楷書見之。或評之雲:筆力雄贍,氣勢古淡,皆言中其一。”
張懷瓘:“若瑤台青瑣,窅映春林:美人嬋娟,似不任乎羅綺,鉛華綽約,歐虞謝之。”
劉昫:“褚河南上書言事,亹癖有經世遠略。魏徵、王珪之後,骨鯁風彩,落落負王佐器者,殆難其人。名臣事業,河南有焉。昔齊人饋樂而仲尼去,戎王溺妓而由餘奔,婦人之言,聖哲懼罹其禍,況二佞據衡軸之地,為正人之魑魅乎!古之誌士仁人,一言相期,死不之悔,況於君臣之間,受托孤之寄,而以利害禍福,忘平生之言哉!而韓、來諸公,可謂守死善道,求福不迴者焉。”讚曰:“褚公之言,和樂愔愔,鍾石在虡,動成雅音。二猘雙吠,三賢一心。人皆觀望,我不浮沉。”
宋祁:“高宗之不君,可與為治邪?內牽嬖陰,外劫讒言,以無忌之親,遂良之忠,皆顧命大臣,一旦誅斥,忍而不省。反天之剛,撓陽之明,卒使牝雞朱鳴辰,祚移後家,可不哀哉!天以女戎間唐而興,雖義士仁人抗之以死,決不可支。然瑗、濟、義琰、儀四子,可謂知所守矣。噫,使長孫不逐江夏、害吳王,褚不譖死劉洎,其盛德可少訾乎!”
曾鞏:“當房杜之時,所與共事則長孫無忌、岑文字,主諫諍則魏鄭公、王珪,振綱維則戴胄、劉洎,持憲法則張元素、孫伏伽,用兵征伐則李積、李靖,長民守土則李大亮。其餘為卿大夫,各任其事,則馬周、溫彥博、杜正倫、張行成、李綱、虞世南、褚遂良之徒,不可勝數。”
米芾:“清遠蕭散”;“九奏萬舞,鶴鷺充庭,鏘玉鳴璫,窈窕合度。”
劉熙:“褚河南書為唐之廣大教化主,顏平原得其筋,徐季海之流得其肉。”
盛時泰:“褚書如孤蠶吐絲,文章具在。”
李宗瀚:“遒麗處似虞,端勁處似歐,而運以分隸遺法。風規振六代之餘,高古近二王以上,殆登善早年極用意書。”
梁巘:“褚書提筆‘空’,運筆‘靈’。瘦硬清挺,自是絕品。”
張燧:“長孫無忌、褚遂良之死,世鹹悲之。餘以為二子均有死道。夫吳王李恪,太宗愛子也,太宗立高宗為太子,又欲立恪。無忌以舉棋不定為諷,似矣。而其後也,竟以房遺愛獄誣構吳王,陷之重辟。劉洎,太宗直臣也,洎性疏致禍,理固應耳,而罪不至死。遂良誣以‘伊霍’一語,必欲斃之,雖馬周強諍不少解。夫此二子者,所謂太宗心膂臣也,一殺其愛子,一貽其主以殺直臣之名。由此觀之,武氏之禍,猶為晚也。”
釋起居注:貞觀年間,褚遂良負責起居注。有一次唐太宗聞道:“愛卿負責起居注,記的是都是什麽事,人君可以檢視嗎?”褚遂良迴答說:“現在的起居注,就是古代的左右史,記的是人君的一言一行,而且記下善惡,作為約束警戒,這樣人主差不多就不會胡作非為了。臣還沒聽說過有哪位帝王親自檢視史官的記錄。”太宗說:“朕有不善,愛卿也必須記下來嗎?”褚遂良說:“堅守君臣之道還不如堅守職責,臣的職責就是記錄,所以人君的舉動必須記下來。”劉洎也說:“即使褚遂良不記錄,天下之人都會記著。”
陷害劉洎:褚遂良與劉洎素不相能。唐太宗遠征高句麗迴來後得病,劉洎擔心,褚遂良卻反而誣陷說劉洎打算行伊尹、霍光之舉,太宗聞之震怒,劉洎請馬周作證,褚遂良卻說馬周包庇隱諱,太宗聽信褚遂良讒言,將劉洎賜死。後來褚遂良被貶,世人認為這是他陷害劉洎的報應。
遂良還笏:在高宗李治冊封武則天為皇後之前,大臣們有很多是堅決反對的,褚遂良就是其中之一,並打算帶頭勸諫。有人說長孫無忌應該先去進諫,褚遂良說:“長孫太尉是國舅,如果事情不順利,就會讓皇上背上一個向舅舅發怒的名聲,這不好!”還有人說應該李積勸諫,褚遂良說:“李司空是國家的重臣,一旦事情難辦,就會讓皇上背上一個治罪大臣的壞名聲,這樣就不好了。我隻不過受太宗寵遇,這纔有了今天,況且今天正是我報答太宗的恩情之時,如果我不去,何以麵對先帝的在天之靈啊!”於是褚遂良入宮進諫,極力反對廢黜王皇後,其後又主張即便立後,也要立貴族之女,不可立曾服侍過太宗的武則天。他把手中的笏板放在殿階,叩頭流血,說:“還陛下此笏,丐歸田裏。”高宗覺得褚遂良在要挾他,大怒,命人將他拉出去,武則天則在簾幕後高呼:“何不撲殺此獠!”長孫無忌見狀,急忙勸道:“遂良受顧命,有罪不加刑。”於是褚遂良被遠貶外地。後人遂以“還笏”這一典故指堅持原則而不惜棄官。
歐陽詢,字信本,其出生地沒有明確記載,一般認為他出生於衡州。唐朝大臣、書法家,南朝陳黃門侍郎歐陽紇之子。
陳宣帝太建元年十月,歐陽紇反陳次年被殺;歐陽詢被父親舊友江總收養。隋煬帝大業元年,歐陽詢任太常博士,並協助楊素編纂《魏書》。唐高祖武德二年,宇文化及自稱天子,歐陽詢作為朝臣亦被他擄持。武德三年,投靠夏王竇建德,授太常卿一職。武德五年,歸順唐高祖李淵,授侍中,累遷銀青光祿大夫、給事中、太子率更令、弘文館學士,受封渤海縣男,主持編撰《藝文類聚》。貞觀十五年去世,時年八十五歲。
歐陽詢精通書法,與虞世南、褚遂良、薛稷這三位並稱“初唐四大家”。與歐陽通合稱“大小歐”。書法於平正中見險絕,號為“歐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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