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虛靜恬淡寂寞無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故帝王聖人休焉。” “靜”不是有意追求的結果,而是不為外物所動的結果。在藝術創作中達到“虛靜”的境界首先要使人的精神靜下來,排除來自外界的一切幹擾和私心雜念,使心胸能容納萬物,即達到“胸中廓然無一物”的心境。在這種精神狀態下,主體在創作中便能進入“虛靜”境界,這時他們所進行的藝術構思和藝術創作往往便容易達到“化工造物”的境界,筆下才能幻出“奇詭”妙境。
在藝術創作中要達到“虛靜”的境界,還要求主體能夠達到“物我兩忘”的凝神境界,這種境界要求主體超越現實,超越自我,從而達到一種“物我一體”的“神化”境界。元代吳鎮在他自題畫竹絕句雲:“ 始由筆墨成,漸次忘筆墨,心手兩相忘,融化同造物。” 認為在作畫墨戲之前,要“忘筆墨”、“忘心手”,這樣才能與“造物”相融為一,完全泯滅了主體和認識物件的界限,達到“虛靜”的境界。
老莊所倡導的“虛靜”說,可以說是藝術家與萬物合一,與自然相融所必備心態,是藝術審美發生的心理前提,是華夏藝術生命的根源。藝術家正是從中不斷吸取其精華,提高自身的情操,不斷摒棄世俗雜念,從而使其藝術創造力獲得最大程度地發揮。
虛一而靜出自戰國時期荀況所著《荀子·解蔽》,原文記載心何以知?曰:‘虛一而靜’。該成語釋義為虛心、專一而冷靜地觀察事物,就能獲得正確的認識,語法結構為聯合式成語,主要作賓語使用且多用於書麵語。宋代史書《宋史·趙汝談傳》中出現過該成語的實際應用案例。
荀子將分解為認知方**的三要素:指摒棄固有成見接受新知,強調專注單一認知物件,要求排除雜念保持思維澄明。當代教育領域將該理念應用於教學實踐,強調教師需保持虛心、專一而冷靜的狀態開展教學活動。
由三要素構成:指不以已有認知妨礙新知識的接受,要求認知主體保持開放態度。
側重於思維專注度,強調認知過程中排除幹擾因素。
指內心澄明狀態,避免情緒波動影響判斷準確性。
三者共同構成華夏古代重要的認知方**,荀子認為這是突破蔽於一曲而暗於大理認知侷限的關鍵。
最早見於《荀子·解蔽》篇,原文通過設問形式闡釋認知機理:心何以知?曰:‘虛一而靜’,將心智活動與認知結果建立直接關聯。宋代文獻《趙汝談傳》記載:汝談固嚐顯議濮王矣,今乃雲雲,所謂虛一而靜者,證實該成語在曆史文獻中的實際運用。
荀子提出虛壹而靜作為破除認知障礙的方**:通過不以所已臧害所將受虛的境界,以不以夢劇亂知靜的狀態,最終目標是建立大清明的認知境界,使萬物莫形而不見,莫見而不論。
這種認知理論強調主客觀的統一,認為隻有保持心境純淨與思維專注,才能準確認識事物本質。
戰國時期荀子在《解蔽》篇提出虛壹而靜,謂之大清明的哲學命題,主張通過三種修養方法達至認知清明:虛,破除先入為主的成見。壹,保持精神專注不分散。靜,摒除外物幹擾的寧靜。
大清明的基本含義是清楚明白的認知,但同時與道德、政治乃至經學相關聯。荀子認為,通過大清明之心,人可以認識到至善——道,並以之來對治自身心性和現實中的惡。在荀子哲學係統中,大清明與解蔽占有重要位置,是修身、學習、成人、治國等理論的基礎。
《道門經法相承次序》為唐代上清派道士潘師正編纂的道教典籍,原書一卷,後析為三卷,收錄於《道藏》第七百六十二冊,為道教小型辭書。
該書以唐高宗與潘師正的道性問答對話錄為背景,記載上清派經法傳授體係,詮釋道教名詞概念凡一百四十餘條,包含道教神仙境界如三清境玉清、上清、太清及天寶君、靈寶君、神寶君和修煉術語如存三守一的釋義。全書融合佛教思想詮釋道教法數概念,提出“一切有形,皆含道性”的核心論點,構建有得戒與無得戒的道教戒律體係。書中保留道教世界觀三清境與大羅天關聯、神靈體係玄中**師、五老天帝及內丹術語三丹田、三魂七魄等內容,涉及齋醮儀軌與道經分類七部經等內容,亦論及五道、修行階次及十轉位與五道果等修道層次。
《道門經法相承次序》以唐高宗與潘師正的問答為背景,記載了上清派的經法傳授體係。書中闡述了修道階次理論,從“名係仙錄”入五嶽洞宮開始,經欲界、色界、無色界諸天,最終登臨“無上三天”乃至“最上大羅之天”。介紹了內丹修煉的“三一內丹存守法”通過意守三丹田以煉成內丹,並提出了包括“十轉位”和“五道果”的修道證果學說。引《靈寶經》《三界圖錄》概括了以玉清、上清、太清“三清”為核心的神仙譜係及“三界”說,闡述了“天尊八身”說,包括法身、本身、道身、真身、跡身、應身、分身、化身等天尊的八種顯化方式。強調學道需“積德行善”,“三千功滿,自然遷名仙格”,並提出“一切有形,皆含道性”的道性論,將道教戒律劃分為“有得戒”和“無得戒”。
《道門經法相承次序》是唐代高道潘師正與唐代皇帝唐高宗在嵩山逍遙穀問答的談話記錄。該問答錄經由潘師正的門徒係統整理後撰寫成書,後刊刻行傳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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