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條大致向小萌老師描述了一下風斬冰華的狀況。
“上條，你說的是風斬冰華的事情吧。”
即使上條沒有提到風斬冰華的名字，小萌老師還是一句話就猜中了真相。
“事實上，老師要說的重要事情，也是關於她的。看來小上條已經發現了她身上不對勁的地方。”
“老師您是怎麼發現風斬她不對勁的。”
“你忘了嗎？風斬冰華她今天早上的時候可是和小修女一樣未經許可擅進入了學校。作為老師，本著為學生負責的態度當然要好好調查一下。”
小萌老師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問題在於可是老師這一調查，發現有關風斬冰華的問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老師您彆賣關子了，快說吧。”
上條看著遠處在茵蒂克絲安慰下，還是瀕臨崩潰的風斬冰華，焦急的請小萌老師詳細說明。
“上條，老師剛剛說過，學校內部安裝了大量類似監視器的東西。”
小萌老師停頓一下，繼續說道：“但是，我們觀看了當天上午所有的監控錄影，完全沒有發現風斬冰華的身影。後來老師拜托黃泉川聯絡了警備人員，還是沒有任何發現……那麼問題來了，這個風斬冰華到底是從哪裡進來我們學校的？”
“所以這代表什麼？”上條問道。
“她從醫療救助室消失的時候，你和小修女有看到她離開嗎？老師並沒有看到。她就像掌握了瞬間移動一樣。”
“那這麼說風斬是同時擁有肉體變化與空間移動的超能力者？”
“上條，你是不是忘了老師曾經說過，多重能力對頭腦的負擔太大，是不可能實現的事。”
“可是老師，你忘了羽嗎？他日常所表現出來的各種能力不是和多重能力者很像嗎？而且他是和風斬同時消失的，我們同樣沒有注意到他是怎麼離開的，那會不會風斬和羽的能力類似？”
“上條，小輕塵那是因為能力特殊性。雖然不是多重能力者，但他的個人現實和計算力綜合評判起來可是能達到能力者力前二的存在，如果不是第一位的那個孩子過於厲害目前學都對於他們還存在爭議，小輕塵就是穩定第一。也正因為這樣，他所展現出來的能力看起來纔像多重能力者。”
“那老師，風斬就不會和羽一樣嗎？”
“小上條啊！你以為小輕塵那種能力者是大白菜嗎？如果風斬她真有這麼高的天賦，那麼特殊的能力。那麼必定會有學校或者研究所接手培養。這樣一來就不可能會毫無痕跡。”小萌老師歎了口氣。
接著，小萌老師的語氣又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老師接下來的假設，恐怕比多重能力更讓人難以相信。”
“老師你說吧。”
上條吞嚥一下口水，他隱約萌生了一種不想聽下去的想法。
他擔心聽到一個非常可怕的真相。
“學園都市230萬人，其中有80％的超能力者。這些超能力者無論是lv0還是lv5，他們都擁有自己的獨特aim力場，並且會在無意間放出常人難以感知到的力量。我們假如一下，這些各種不同型別的能量聚集在一起會發生什麼？”
“啊……老師我還是不太懂。”
上條想了一下還是沒想明白。
當然，這和他平日裡上課不認真聽講有著密切的關係。
“這些力量集合在一起或許就會組成一個完整的個體。”
電腦那頭的小萌老師拍了下額頭，對於自己的這個學生有些無奈。
要是換作小輕塵在這裡，應該一下就聽懂了。
“老師想表達的意思是……”
小萌老師為了讓上條能夠聽懂，將自己的調查結果用通俗易懂的語言敘述了出來。
完整聽完了小萌老師調查報告的上條，總算是理解了小萌老師的意思。
據小萌老師的判斷，風斬冰華很可能是由學園都市內所有能力者的aim擴散力場集結在一起，所創造出來的東西……
正當上條理清小萌老師的思路時，茵蒂克絲的又一聲驚呼拉回了他的思緒。
上條發現那邊情況再度發生變化。
隻見風斬冰華那駭人的傷口伴隨著詭異的吱嘎聲響開始癒合，空洞處正以人類當前的科技幾乎不可能達到的速度重新修複。
這超乎常理的情景讓上條震驚不已。
他合上手機，緩緩走向茵蒂克絲。
風斬冰華前後的變化，讓他完全相信了小萌老師的推測。
但現在的問題是，該如何向茵蒂克絲解釋這一切？
“當麻，怎麼樣？有找到冰華這樣的原因嗎？”茵蒂克絲見到上條走過來急切地問道。
上條看了一眼跪地痛苦的風斬冰華，內心陷入糾結。
難道要告訴茵蒂克絲，風斬冰華根本不是人類？
難道要讓風斬她知道自己隻是一群力場資料體組成的存在？
如此殘忍的真相，上條實在不知該如何開口。
“茵蒂克絲，風斬她……”
上條支支吾吾地正要嘗試說明時…
“轟隆！”
地下鐵路再度傳來巨大聲響，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原本被上條打散的石像巨人重新組合起來。
緊接著，那個在地下街道消失的雪莉·克倫威爾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幻想殺手』、『禁書目錄』，還有虛數學區的那個怪物，都在這裡真是太好了。”
當提到風斬冰華時，她用了怪物這樣的字眼。
這種稱呼立刻引起了茵蒂克絲的不滿。
“冰華纔不是怪物！”茵蒂克絲立即反駁道。
“不是怪物？”雪莉·克倫威爾彷彿聽到了笑話。
“這個家夥剛才的姿態你們沒看到嗎？正常人怎麼可能做到那種事？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嗎？不過我一直以為虛數學區的鑰匙有什麼三頭六臂，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東西！”
“你…你閉嘴！”
茵蒂克絲氣得渾身發抖，一把拉住上條的胳膊。
“當麻你告訴她，冰華不是怪物，她就是人，是我們的好朋友！”
上條還沒有說話，自己的另一側胳膊就被人拉住，同時還有茵蒂克絲的胳膊。
上條看向拉著自己胳膊的風斬冰華。
風斬冰華那原本開朗，柔和的麵部表情已經不見了蹤影，現在的臉上隻有淚水和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