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土追魂帶著羽輕塵來到一間病房。
在這裡,羽輕塵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一方通行。
前後不過一天未見,這個老對手的模樣已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的一方通行如同失去生氣的玩偶般躺在白色病床上,醫用繃帶將他大半個頭顱都包裹了進去,呼吸麵罩下都隻能傳來傳來微弱的呼吸聲。
可以說從前那個學園都市最強者的氣場,在現在的一方通行身上完全看不到。
“傷得真重啊。”羽輕塵眉頭緊鎖說道。
“確實。”冥土追魂沉聲道,“一顆子彈正麵擊中了前額葉。若不是這個孩子在最後關頭開啟了反射,子彈早就貫穿他的頭顱了。”
“傷勢確實嚴重,但既然您親自出手保住了他的性命,還有什麼問題?”羽輕塵追問道。
“前額葉嚴重受損,部分頭蓋骨當場碎裂。”冥土追魂指了指自己手中的病例報告。“而這個區域恰好主管語言和計算能力,這裡一旦受損,勢必會影響能力運用。”
“您的意思是……他會失去能力?”羽輕塵神色凝重道。
“沒錯。對一方通行而言,這是致命打擊。改變向量方向必須先計算變換前與變換後的方向,就連無意識開啟的反射,也需要在潛意識中進行公式演算。”冥土追魂點頭應聲。
他停頓片刻,說出對於一方通行來說最為殘酷的真相。
“他可能今後再也無法使用超能力了。甚至連最簡單的反射都做不到。”
聽完冥土追魂的講述,羽輕塵心中不禁湧起一陣唏噓。
堂堂學園都市的最強者,難道從此就要淪為不能言語的廢人?
那個不久前還與自己勢均力敵、針鋒相對的對手,難道就這樣永遠消失了?
這可真是世事無常啊!
“你是不是覺得,他從此就是個廢人了?”冥土追魂似乎看穿了羽輕塵的心思。
“難道不是嗎?您剛纔不是說無法治癒嗎?連您都束手無策,還能有什麼辦法?”這前後矛盾的話語,不禁令羽輕塵反問道。
冥土追魂意味深長地看了羽輕塵一眼,聲音自信的說道:“彆忘了,我的人生信條就是將不可能化為可能。他的大腦受損嚴重,雖然不能完全治癒,但不代表我不能讓他重新獲得語言和計算能力。”
您看看,我說什麼來著。”羽輕塵輕笑一聲,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過這兩種方法,都和你有關。”
冥土追魂無視他的反應,平靜地繼續說道。
“和我有關?”羽輕塵不解道。
“沒錯,都和你有關。”冥土追魂肯定道。
羽輕塵微微點頭道:“願聞其詳。”
冥土追魂扭頭正視著羽輕塵。
“第一個方法,由你來治療他。”
“我?好吧,我倒還真是能救他。”羽輕塵輕笑一聲,立刻明白了冥土追魂的意圖。
他是想藉助自身能力的特殊性來治癒一方通行的傷勢。
這個家夥雖然傷勢嚴重,但隻要自己願意耗費大量心力,確實能讓一方通行基本恢複如初。
“我瞭解你們之間的恩怨,不確定你是否願意救治這個孩子。”冥土追魂語氣平和的說道。
“那第二個方法呢?”羽輕塵問道。
“第二個方法:隻要將近兩萬個大腦連結在一起,那麼填補他的語言能力和運算能力應該很簡單了吧。不過這麼做,也得先取得你的同意。”冥土追魂沉聲道。
“近兩萬個?禦阪妹妹?”羽輕塵低聲自吟道。
“沒錯。我已經和醫院裡的禦阪妹妹談過,據說一萬個複製人可以連結成網路進行並列演算,兩萬個加起來效果成倍。我打算用這個功能來彌補那孩子大腦的缺陷部分,隻需要安裝一個讓雙方腦波吻合的變換器就可以了。”冥土追魂解釋道。
“這您都能做到,確實厲害。”羽輕塵帶著誇讚說道,然後他沉吟了片刻,問起冥土追魂。
“但這第二個方法又與我何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