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輕塵不得不承認，一方通行不愧是學院都市最強超能力者。
方纔的戰鬥中二人都沒有用能力，隻憑體術進行了單挑。
一方通行這個家夥進步的很快，居然能一連線下自己兩招，之後更是非常厲害的用他那蒼白的臉頰將自己的拳頭全部接了下來。
羽輕塵保證，如果不是小禦阪叫停，一方通行那臉上可能會接更多的拳頭。
不過，通過這次的打鬥，羽輕塵感覺對於一方通行的悶氣疏解了不少。
羽輕塵甩了甩發麻的拳頭，看著對麵狼狽的一方通行。
白發少年頂著兩個烏黑的眼圈，活像隻熊貓。
如果不是小禦阪及時喊停，估計那張臉也保不住了。
“你真的想好了嗎？”羽輕塵沒有理會一方通行，低頭看著小禦阪。
“是的，禦阪已經決定了！禦阪禦阪堅定不移的自己的決定。”小禦阪用力點著頭。
羽輕塵歎了口氣，心裡無形多了一種挫敗感—自己居然還沒有一方通行有吸引力！
他轉向一方通行。
“我妹妹執意要跟著你，你怎麼說？”
“切！”一方通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裝作不在乎的樣子。“想跟就跟，死了彆怪我。”
說完他轉身就走。
羽輕塵牽起小禦阪的手，柔和的說道：“走吧，羽哥哥送你過去。”
三人就這樣沉默地走在夜色中，最終在道路儘頭的一棟公寓樓前停了下來。
羽輕塵抬頭發覺這建築看著莫名眼熟。
“這不是上次和美琴她們開學習會來的地方嗎？好像佐天住在這裡。”
接著，羽輕塵帶小禦阪跟著一方通行來到三樓儘頭。
還未進門，眼前的景象就讓羽輕塵眼角抽搐。
隻見那防盜門橫躺在地上，客廳裡的各種傢俱東倒西歪，玻璃碎片滿地都是。
“哇！”小禦阪捂住嘴，“這是遭遇入室搶劫了嗎？要報告風紀委員和警備員嗎？”
相比起二人的驚詫，一方通行似乎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景。
他踩著碎玻璃走進屋內，頭也不回地說道：“你旁邊那個下三濫就是風紀委員。”
“哇，羽哥哥要怎麼處理這件事啊？禦阪禦阪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小禦阪問道。
羽輕塵沒有回答，隻是輕輕推了推小禦阪的後背。
“我們先進去吧。”
作為風紀委員總部長，這樣的治安狀況確實是他要負責任。
當然，在此之前他便發動了能力將一方通行的房間恢複如初。
一方麵是作為風紀委員疏忽的補償，一方麵是為了小禦阪。
羽輕塵可不希望她在那種環境下留宿。
“切，用你多管閒事！”
躺在沙發上的一方通行略微側頭目視了一眼羽輕塵，冷冷道。
“彆自作多情，我隻是給我妹妹一個好的住宿環境而已。”羽輕塵說道。
接著，他又對小禦阪說道。
“我走了，如果這個家夥敢欺負你，你就告訴哥哥，羽哥哥隨時來揍他。”
“我記住了，禦阪禦阪盛情接受羽哥哥的關心。”小禦阪點頭答應羽輕塵囑咐。
送走羽輕塵後，小禦阪回到了一方通行的屋內。
沙發上的一方通行雙眼緊閉，胸口正常起伏著，似乎已經睡著了。
小禦阪盯著睡眠中的一方通行，仔細端詳了一會，小心翼翼的爬上了內裡的睡床。
“晚安！”
小禦阪小聲說了一句，整個身體就鑽進了被窩裡。
或許是因為今天一整天在城市裡遊蕩的緣故，被窩裡很快就傳來了睡眠的聲音。
小禦阪睡著以後，沙發上的一方通行睜開了雙眼。在溫柔的黑暗之中，他漫不經心地思考著。
自己這種惡黨為什麼會吸引這些克隆人？
……
淩晨00：30
羽輕塵來到了一座研究所大門前，這是一座兩層樓的混凝土建築，旁邊還有三座巨大的培養設施。
沒錯，從一方通行家裡離開後，他沒有回去宿舍，而是選擇來到了這個他曾經來過的地方。
“我應該還有這裡的許可權吧”羽輕塵心裡想著。
在紅外線密碼鎖前掃了下自己的麵部。
機械的運轉聲響起，大門緩緩開啟。
一層實驗室裡，一個女子正坐在在實驗台上翻閱著研究資料。
聽到開門聲後，她抬起頭來，當看到來人時眼睛中閃過一絲詫異。
“真是稀客啊！”她合上資料夾，“沒想到你會回來，羽輕塵。我們好久不見了。”
羽輕塵沒有立即回答，他回想著自己進門前眼前女子的動作，不由得一陣恍惚。
這一幕太過熟悉了。
散落的資料、熬夜泛紅的眼眶、隨手放在一旁的咖啡…
以前在超力研的時候，自己的姐姐好像就是這樣，為了研究所科研專案，一個人在研究室裡埋頭研究。
當時的她也是這個動作。
看到實驗室裡的情景，羽輕塵腦海中自然回想起了多年前那個總是泡在實驗室的姐姐。
可是…這個名為芳川桔梗的女子不是她。
“你怎麼了？”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自從絕對能力者進化實驗結束後，我們就再也沒見過了。你這次不是專程來我這裡發呆的吧？”
“當然不是，我來這裡是有事要調查。”回過神來的羽輕塵聲音平靜的說道。“正好你在，我還省了不少力氣。”
“我說呢，你怎麼會好端端的來這裡。原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難不成你還以為我是來看你的嗎？”羽輕塵反問道。
“真的沒有嗎？”芳川桔梗笑道。
“沒有。”羽輕塵矢口否認。
“那好吧。”芳川桔梗放下了手中的資料，端起了一旁的咖啡杯。
“言歸正傳吧，你來這裡是想瞭解什麼？”
“告訴我關於最後之作（last
order）的訊息。”
芳川桔梗的笑容凝固了。
“你怎麼知道最後之作（last
order）的
”
“好像是我先問的你吧？”
“看來你已經和那個小女孩見過了。”
“說的不錯。”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你們造出來她的目的是什麼？”
“那孩子其實不是因為『實驗』而製造出來的。”
“不是因為實驗？”羽輕塵臉色一凝，這個答案出乎了他的意料。
“你們參與這項計劃，從頭到尾不就是為我和一方通行升級成lv6服務的嗎？如果不是為了實驗，你們何必浪費資源造出來她？”
“理論上是沒錯，但你還記得這項實驗需要進行多少次戰鬥嗎？”
“起初的計劃不是我和一方通行加起來，一共需要對付四萬個禦阪妹妹。後來的修訂版，因為我和一方通行角色的變換，數量又變成了兩萬個。嗯？所以為什麼最後之作的編號會是？這已經超出了原定計劃的數量吧。”
“她的編號並不在原定的禦阪序列中，所以自然不是要用到實驗中去的。”芳川桔梗抿了一口咖啡。
“嚴格來說，她是我們特意造出來的安全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