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野神作?”
上條想起了剛纔在電視上看到的新聞。
這個被官方判定極度凶險的男子居然悄無聲息的摸到了自己的身邊?
不過……
這個明顯精神錯亂、嘴中不停嘟囔著“天使”的男子有一個明顯的特征引起了上條的注意。
他沒有受到天使墜落的影響和彆人發生人格替換。
上條不禁想要開口質問,但這時火野神作突然舉起了刀子,一刀劃開了自己的胸膛。
鮮血浸染了刀麵,配合著那瘮人的麵孔,將上條剛想說的話堵在了嘴中。
下一秒。
上條與火野神作之間的地板轟然炸裂,紅色修女從中跳出。
火野神作驚得後退兩步,猛地將染血的彎刀擲出!
修女側身閃避,動作靈敏的躲開了飛來的彎刀。
可她這一躲後麵的上條就慘了。
因為前方的修女遮擋住了自己的視線,導致上條起初沒注意到飛刀。
發現時已經距離自己臉頰不過五十厘米。
一瞬間,上條注意到了到直奔麵門而來的刀光。然後身體快於意識做出了反應。
頭部猛然向右一甩,飛刀刀刃隻是輕輕擦過了臉頰,留下一道非常細微的血痕。
“哈哈哈還好還好,上條先生難得好運。”
上條慶幸著自己終於走了一次好運。
可剛鬆一口氣,上條突然覺得雙腿一軟,一股詭異的麻痹感從傷口蔓延,視野隨之黑暗起來。
“刀上…有毒…”
上條踉蹌著跪倒在地,身體癱軟著完全動彈不得。
眼見目的得逞,火野神作大聲叫喊著奪門而逃。
而憑空出現的紅衣修女在注意到上條的情況後,放棄了追蹤的想法,轉身朝著上條奔去。
她正要俯身檢查上條的狀況,窗外突然炸響一聲驚雷。
“轟!”
伴隨著空氣被撕裂的嗡鳴,火野神作的身體如同破布娃娃般從門外倒飛進來,重重砸在牆麵上,接著徹底昏死了過去。
紅衣修女猛地抬頭,隻見一個黑衣碎發的少年映著月光走進了屋內。
在紅衣修女打量的同時,羽輕塵的目光如刀鋒般掃過房間,在看到紅衣修女的瞬間驟然變色。
“魔法師?“
這種明顯不同於常人的打扮穿戴,令羽輕塵想起神裂和土禦門白天的警告。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離他遠點。”羽輕塵冷冷說道。
上條的情況還不清楚,他現在要立刻檢查狀況。至於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在治療完上條以前,羽輕塵沒功夫去仔細辨彆她的立場。
“不。”
紅衣修女用行動證明瞭她的意願,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把武器,守在上條身邊寸步不讓。
就在兩人一觸即發之際。
“住手!”
二樓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緊跟著神裂火織的聲音從一樓樓梯口傳來。
一秒鐘之後,神裂和土禦門快步衝入了房內,其中神裂在看到紅衣修女的裝束時明顯一怔。
“這是自己人。“反應過來的神裂一個閃身擋在兩人之間,黑色的長馬尾在這碰撞的能量場中來回飛揚。
“羽輕塵,她應該也是來調查『天使墜落』事件的魔法師,不是你認為的單純來殺上條的魔法師。”神裂解釋道,隨後她又看向紅衣修女。“閣下既然沒有惡意,請報上你的來曆和目的。”
“米夏.克洛伊潔芙。”紅衣修女淡淡開口說道,“成教『殲滅白書』(annihilatus)的魔法成員。”
“呀,真是沒想到成教也來人了。”土禦門扶了扶歪掉的黑色墨鏡,道。“這下可熱鬨了。”
羽輕塵審視著紅衣修女,確認她沒有敵意後,周身湧動的能量波紋逐漸消散。
他快步來到上條身旁,單膝跪地,輕觸著上條的頸動脈。
“瞳孔擴散,脈搏微弱…”
簡單檢查了一下,羽輕塵發現致使上條昏迷的原因是中毒。
“是神經毒素。”他頭也不抬地說道,
“能解嗎?”神裂問道,聲音中帶著擔憂。
“沒什麼問題。”羽輕塵回應道,旋即掌心間泛起了淡綠色的微光,跟隨著羽輕塵的動作緩緩注入了上條體內。
約莫一分鐘後,羽輕塵收回了元素能量。
“基本清除完畢了。”羽輕塵眉頭微蹙道,“但因為幻想殺手的存在,我的治療能量沒辦法覆蓋全身,所以沒法進行徹底清除。”
他輕輕將上條從地板上扶起來放平到了床上。
“剩下的隻能看他的身體什麼時候代謝完畢了。”
“那就好。”
神裂緊繃的肩膀略微放鬆,轉頭看向了土禦門。
後者正蹲在昏迷的火野神作身旁,墨鏡後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奇怪!”土禦門的視線在火野神作身上來回看了一下。
“沒有魔法師的氣息,一個普通人怎麼會摻和進來?”
這時。
原本現在上條身旁的紅衣修女突然開了口,向眾人講述了火野神作一直在嘴中嘟囔著的稱謂。
“他好像是在追隨天使。”
“追隨天使?”幾人異口同聲奇怪道。
“具體不清楚,恐怕要等他醒過來,自己問他才行。”米夏平淡的說道。
“先把這裡的攤子收拾解決了吧。”神裂輕聲講道。
“這個房間好說。”
羽輕塵說完,隨手打了個響指。
房間內因為打鬥損壞的物品全部飄散在空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複原。
做完這件事後,幾人不約而同的做出了相同的決策—待在這裡守著上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