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怎麼不回宿舍啊?反而在這裡睡覺。”
上條眉頭一皺,對於羽輕塵的行為起了疑心。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啊?昨晚走到這裡,感覺困了就藉助這個躺椅休息一下,沒想到一不留神睡著了。”羽輕塵輕聲解釋道。
“就這麼簡單?”上條不相信。
“當然!”羽輕塵非常自信的回應著上條。
畢竟,自己還真沒騙他。
昨天晚上替美琴修複完傷勢以後,羽輕塵隻是在房間裡稍待了片刻,就動身去參加了次實驗。
一方通行那個家夥難纏的程度越來越高,昨晚和他糾纏完時候就不早了,自己把好不容易救下來的禦阪送回她該去的地方以後,時間已經是後半夜了。
神色疲憊的他頂不住睏意,就乾脆選擇在公園長椅上小憩一會,結果這一休息就睡著了。
“讓我來幫你吧!”上條冷不丁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你在說什麼?”羽輕塵假裝不明白上條的意思。
“你是沒看到你現在的狀態。”上條搖搖頭,“和一個病人相比好不到哪去。”
“不過是沒睡好而已,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現在大早上的還被你吵醒。”羽輕塵笑著擺擺手,示意上條不用在意。
“可是現在已經是黃昏了。”上條指著西方即將落山的太陽,毫不客氣的戳穿了羽輕塵的謊言。
“你睡了將近一天的時間。”
“放心吧,沒什麼大事。”羽輕塵安慰著一臉擔心的上條。
“真要擔心我的話,去幫我買瓶冰可樂吧。我現在需要補充水分。”羽輕塵指了指上條旁邊的自動販賣機,接著閉上雙眼自顧自的揉起了眉心。
“你說這個啊!”
上條瞬間變得垂頭喪氣。
不待他說話,後麵傳來一陣由皮鞋所發出的腳步聲。
“喂喂!不要杵在販賣機前麵好不好!不買的話快閃開!我現在急需補充水分。”
上條手臂上附著了一隻柔軟的手掌,將他往旁邊推去。
上條轉頭一看,發現輕柔推自己的是一個女孩,及肩的茶色頭發,不需要化妝也很俏麗的麵孔。短袖的上衣與夏季用薄毛衣,配上灰色百褶裙……
“bilibili!”
上條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外表溫柔,內裡暴力的美麗女孩。
這個女孩給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剛認識的那段時間不停地追著自己,叫囂著一定要打敗自己。
直到羽的到來,才把目標轉移到他的身上。
她好像是羽這個家夥的女朋友?
“哦是你啊!”美琴也認出了上條,不過現在的她沒有心思挑戰他。
美琴兩手叉腰說道:“總之沒事快閃開吧,我要給自己補充水分了。”
“呃…”
上條看了看美琴,又看了看販賣機。
雖然眼前這名少女是個十足十的暴力小美女,但是如果不把這台販賣機會吃錢的事情告訴她,這樣真的好嗎?
當然,他並不是不想看美琴沮喪的表情,但是一想到她事後萬一把事情遷怒到自己頭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不過上條並不慌亂,假始是他一個人在這他要考慮一下乾擾她人的後果,好在並不是自己一個人。
“這台販賣機好像會吃錢哦!”上條說道,“剛剛羽那個家夥就被吃錢了?”
“我知道啊。”
美琴想都不想地回答,自己可是有著獨門秘笈:常盤台中學秘傳,奶奶式斜角四十五度打擊機器修理法。
等一下…
美琴反應了過來。
他口中的羽指代的不就是羽輕塵嗎?他在這裡嗎?
美琴側身偏頭,越過上條的身體視線投到了不遠處的長椅上,在那裡毫無意外的發現了閉目養神的羽輕塵。
複雜的目光下,羽輕塵好像感應到了什麼,也睜開雙眼看向了上條這邊。
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相碰。
“禦阪?”羽輕塵有些詫異,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美琴。
對向的美琴也是神色複雜的目視著羽輕塵。
自從上次在joseph's餐廳鬨過矛盾後,已經過去快一個星期了吧。
這期間自己忙於毀滅研究所沒有主動聯係過他,也沒有再接到過他的電話和簡訊,甚至於完全沒有他的訊息。
美琴承認自己有一種想聯係他的衝動。
因為理智告訴美琴,自己應該去主動找他把事情問清楚。
直到現在美琴都不太相信,那個出現在自己身旁,如陽光般溫暖自己的男孩會是和一方通行一樣,會是為了升級乾出那種血腥殘忍事情的人。
可是美琴每每想到那個自己拚命試圖破壞的計劃裡有他的身影存在,都會萌生退卻的心理。
美琴害怕,她害怕如果瞭解了事情的真相,發現這個男孩真的做出了自己難以接受的事情,自己該怎麼麵對他?
去像對付一方通行那樣和他動手,還是祈求他不要再做……
過往的一週時間,矛盾的心理一直蔓延在美琴的心頭,久揮不散。
不過好在實驗已經結束了,美琴現在比之過去多了一些勇氣。
“你在想什麼?”
美琴正望著遠處微微出神,突然感到一陣溫熱的氣息貼近臉龐。
羽輕塵的聲音驚得她差點跳起來。回過神來,美琴這才發現兩人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你、你靠這麼近乾什麼!”美琴猛地後退,後背撞上了自動販賣機,“誰準你……靠這麼近的?”
“你的臉很紅?是不是身體還有不舒服的地方?”羽輕塵非但沒退開,反而伸手試圖探向美琴的額頭。
“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體不舒服的?”美琴問道。
“你的臉色告訴我的。”羽輕塵編了個藉口。
“少自作多情!”美琴拍開他的手,假裝咳嗽了幾聲,故作嚴詞道:“你主動來找我,是決定來向我來坦白的吧?”
羽輕塵歪頭一笑:“坦白就能獲得原諒?”
“那可不一定。”美琴彆過臉去,手指絞緊著百褶裙的裙擺。
“先說清楚你瞞著我的所有事。說完了,我視情況而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