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學都市民睡的非常安詳。
教師宿舍附近的住戶,隻是隱約聽到了醫院救護車的急救聲,當他們想起身檢視的時候,就感覺到一股睏意來襲,隨後便安然睡去。
……
不遠處的高樓上。
神裂和史提爾默不作聲,就靜靜的看著學院都市的醫護人員抬著房間內受傷的兩人上了救護車,往醫院方向駛去。
“真是兩個不要命的家夥!”史提爾點燃了一根香煙,咬在嘴中說道。
“我倒是很佩服這兩個人。”神裂揮手扶了一些下被樓台微風吹散了的劉海,目露讚揚之色。
“這次算是我們欠他們一個人情了。”
史提爾肯定了神裂的想法:“這倒是,若不是這兩個人橫插進來,我們還不知道要被蒙在鼓裡到什麼時候。”
“那麼大姐頭,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史提爾問道。
“沒什麼好說的了。”神裂握住了腰垮間的七天七刀,“半路相識的兩人都能為茵蒂克絲拚命,我們這些自詡為好朋友的人還有什麼顧慮?回去找那個家夥好好談談。”
“好!走吧。”史提爾點頭道。
……
羽輕塵再度醒來的時候,是一天後。
蘇醒的他發現自己身處在醫院中,右臂打著厚重的石膏。
腦海內不自覺湧現出了當晚在小萌老師家發生的事情。
那晚在小萌老師家,他們幾人合力破解了茵蒂克絲體內的項圈。最後關頭自己為了救上條,硬抗了神裂口中的“龍王歎息”,遭到了魔法力量反噬……然後便是無儘的黑暗。
“啊,羽弟弟你醒了!”羽輕塵沉思之際,一位護士推門而入。羽輕塵抬眼看去,認出了這位是當初自己昏迷入院的時候一直照顧自己的護士。
護士在看到蘇醒的羽輕塵後立即轉身向外走去,並叮囑道:“你等下,我這就去叫醫生。”
不一會兒,長得像呱太的青蛙臉醫生走了進來。
“又見麵了,冥土醫生。”羽輕塵打著招呼。
冥土追魂熟練地檢查著監護儀上的資料,手指輕輕按壓了一下羽輕塵的手臂。
“恢複得比預期快,這才一天的時間就複原了七七八八。果然你的體質很特殊,昏迷期間能力仍在自動修複傷勢。”
“我在這裡昏迷了一天嗎?”羽輕塵問道。
“是啊!那天晚上醫院接到了求救電話,派出了救護車。接你們來到醫院後,我才發現是你們兩個小子。”冥土追魂頗感無奈的說道。
“可能我們有緣分吧。”羽輕塵打趣著。
“幸好你這次鬨得不大,加上良好的體質短時間就醒了過來。”
“還是冥土醫生您的醫術高明。”羽輕塵左臂支撐試著坐起身。
冥土追魂扶了他一把,無奈地搖頭道:“你是被上條那小子傳染了嗎?三天兩頭往醫院跑。”
“有些事情,不得不做。”羽輕塵苦笑道。
“幫助彆人是好事,”冥土追魂的表情嚴肅起來,“但也要量力而行啊。”
“我下次會注意的您放心。”羽輕塵點頭應下,接著問道,“對了,上條怎麼樣了?”
話音落下,他敏銳地注意到冥土追魂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動作讓羽輕塵心頭一緊。
“冥土醫生?”羽輕塵的聲音沉了下來,“他出什麼事了?”
“說起這個我正想問問看你,你們是不是開啟了他的頭蓋骨,把電擊棒插進去過?”冥土追魂問道。
“沒有啊,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情?”羽輕塵內心一沉,他從冥土追魂的言語中聽出了不妙之意。
冥土追魂深思了一下,似乎在考慮要怎麼和羽輕塵溝通,良久他繼續道:“他的頭部後腦勺的位置遭到了重擊,簡直就像是有人對著那裡狠狠的捶打。重擊之下,腦細胞遭到了物理性的破壞。”
冥土追魂的解釋於羽輕塵而言不亞於晴天霹靂。
“這不可能。”羽輕塵打斷了冥土追魂的講話,矢口否認道,“明明最後關頭我出手替他擋了一下,怎麼會?”
說話間,羽輕塵的聲音越來越小。
因為他也不確定那晚最後上條發生了什麼,在遇到龍王歎息反噬之後,自己就昏迷了過去。
“可,那種事情要再度發生了嗎?”
羽輕塵很清楚腦細胞物理性破壞的後果是什麼?上條的那種結局已經有過了一次,千萬不要再有第二次。
羽輕塵剛想詢問上條的病房號,一陣輕快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透過門上的玻璃窗,一個嬌小的銀發修女身影清晰可見。
“進來吧茵蒂克絲。”
羽輕塵一眼就認出了門外來者的身份。
門被推開,銀發修女走了進來,看到醒過來的羽輕塵像隻歡快的小鳥般飛撲過來。
“輕塵你終於醒了!”茵蒂克絲的臉上寫滿了喜悅。
冥土追魂低聲在羽輕塵耳邊說道:“這孩子守在這裡很久了。關於上條的事我還沒告訴她...”
“我明白。”羽輕塵微不可察地點點頭,隨即對茵蒂克絲露出溫和的笑容:“我沒事了,你呢?感覺怎麼樣?”
“我很好!”茵蒂克絲原地轉了個圈,動作輕盈一點不像那晚的入魔狀態。
但下一秒她的肚子就發出的抗議聲。
茵蒂克絲精緻的俏臉頓時垮了下來,低沉著說道:“就是你們都住院,沒人給我做飯...”
羽輕塵微笑著:“再忍耐一下,一會我讓護士姐姐帶你去食堂。”
“嗯!”茵蒂克絲點頭,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歪著頭問:“對了輕塵,當麻醒了嗎?我問這裡的人,他們都說不知道。”
羽輕塵的心臟猛地一縮,為了不讓茵蒂克絲看出端倪,他保持著平靜的表情,輕輕搖頭:“我也是剛醒,還不清楚他的情況。”
他看向了旁邊的冥土追魂,眼神示意了一下。
冥土追魂平靜的說道:“目前患者還處於昏迷狀態,情況不明瞭。等情況有所好轉了,我們會第一時間告知你們。”
羽輕塵趕忙附和著冥土追魂:“放心吧,茵蒂克絲。上條雖然一向倒黴,可他的命還是很硬的。”
“你先去吃點東西吧。說不定等你吃完了,上條就醒過來了。”
“嗯,那好吧。”茵蒂克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起身離開了病房。
確定茵蒂克絲離開了病房附近,羽輕塵左手緊緊抓住冥土追魂的白大褂,用著焦急的口吻說道。
“他在哪個病房?帶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