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赤月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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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恩等人緩緩走進赤月所在的空間之中。
在一條深紅色的甬道之中，彷彿有無數道地語之聲，但其中有一道聲音清晰可辨。
[我已感受到你的氣息，並賜予你死亡與新生...]
“深淵的聲音...”沐恩微微眯眼。
[...]
[祂的碎片...祂的力量...]
[還有...那位的造物...那位的力量...]
[你...還能存在？]
沐恩微微挑眉，隨即一個震肩，一道淡淡的藍色水環掃過，將縈繞在自己心頭上不斷誘惑自己的深淵的氣息驅除。
做完這一切之後，沐恩依然不急不緩，從容的走在甬道之上，緩緩向前。
...
穿過甬道，眾人這纔來到了一片紅色的空間之中。
“快看天上！”派蒙指著天空：“紅色的月亮——應該就是這裡冇錯了吧？”
“這這這...這是深淵的氣息嗎？幾乎要把整個空間都填滿了！我們現在怎麼辦？”
哥倫比婭微微低頭：“多麼淒慘的模樣。一部分破碎的屍身被深淵捕獲，懸掛在高空，如同被防腐處理過的骸骨。虹月...這就是你的願望嗎？”
沐恩從哥倫比婭身後緩緩走出，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站在了隊伍的最前方：“同樣的位格，月亮對深淵的吸引更強，但對相對應的抵抗也更強。”
“不必擔心，這裡隻有一條路，往前走走看吧。”
派蒙點了點頭：“小心點，我總感覺這裡陰森森的，霧裡好像有什麼東西...”
“旅行者...我跟在你後麵！你彆走太快啊！”
沐恩微微轉頭看了看她們，依然從容且不緊不慢的帶隊走在最前方，眾人跟隨著沐恩緩緩前進。
“說起來，哥倫比婭，你不是說虹月已經碎了嗎？”派蒙好奇發問。
“天上那輪月亮看著挺完整的呀，這是怎麼回事？”
前進一段時間走上高台之後，眾人看到了月亮的另一邊。
支離破碎的月亮被強行拚湊在一起一般，看起來極為驚悚。
“果然，隻有完整的虛假表象嗎？”哥倫比婭憂傷道。
沐恩：...虛假...表象...
“還請...不要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嚇人的話。”
派蒙有些驚訝：“誒嘿？冇想到沐恩你居然這麼膽小嗎？”
...
眾人走到高台，視線終於開闊，得以觀察到全貌。
“所以虹月的月髓在天上嗎？”熒抬頭看向天空中的那輪月亮。
哥倫比婭抬頭：“不，我從天空中感受不到虹月的月髓。”
哥倫比婭低頭：“反倒是從山下...”
派蒙向前飛了飛：“讓我看看...”
“呃...水麵上有一團奇怪的影子。等待，你們快看！”派蒙指了指旁邊：“那邊好像有什麼裝置！我們過去看看吧！”
“看上去像是坎瑞亞時期的裝置。”
“難道說是當時的人研究赤月空間留下的？如果能順利啟動的話，也許能找到什麼線索。”
行至半路，沐恩轉頭看向攔在他們身前的幾隻...
“這是什麼東西？”沐恩盯著那幾隻哇哇叫的人形生物，疑惑發問：“我似乎...從未見過這種生物。”
“這是丘丘人。”熒拔出長劍，解答道：“一種...提瓦特最常見的魔物。”
熒一馬當先，將所有的丘丘人清理完畢。
沐恩觀察了一會熒的戰鬥能力。
隨後，在熒的試探和摸索之下，終於啟動了裝置。
“咦，你們看！這個裝置動起來後，水裡的影子似乎有什麼變化！”派蒙指著中間說道：“難道說秘密就在這些機關上？我們再去多找幾個吧。”
派蒙話音剛落，周邊的空間彷彿一陣陣扭曲，幾道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聲音響起。
“索琳蒂絲，剩下的研究就交給你，我們先回去了。”一個男聲說道。
“冇耽誤你和小男友約會吧？”另一個女聲調侃道。
索琳蒂絲擺了擺手：“少貧嘴了。給我留份夜宵，放桌上就行！”
派蒙轉頭看向眾人：“索琳蒂絲...那不是獵月人未婚妻的名字嗎？為什麼她的聲音會出現在這裡？”
“顯而易見。”沐恩淡淡道：“她是這裡的研究員。”
派蒙點了點頭：“所以，她當時研究的內容就是研究這個奇特的空間？”
哥倫比婭點了點頭：“在深淵的影響下，這裡的空間極不穩定。”
“或許正因如此，她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有一部分留下了殘影。”
此時，索琳蒂絲的聲音重新響起：“每次看到這幅景象，我都會想起小時候讀過的詩。”
“殘月是已死美人，在山頭哭泣嚶嚶，哭她細弱的魂靈。”
“我這樣的人，居然被委托派來研究神秘的赤月空間。是巧合呢？還是說...”
沐恩眼神漸漸變得深邃：“真是...膽大無比，公然閱讀與談論這種事情...也怪不得他們覆滅了。”
派蒙轉頭看向沐恩：“欸？沐恩你怎麼會說這種話...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沐恩瞥了一眼派蒙，又轉頭看向另一座裝置，冇有回答：“繼續，下一座。”
啟動了這第二座機關之後，熟悉的空間波動再次傳來。
“原來如此...”索琳蒂絲喃喃自語：“月髓，或者說三月的力量實則是開啟■■■■的鑰匙...”
“如果■■■■真的存在，也許這場瘋狂的鬨劇可以落下帷幕...”
沐恩：！！！
我真的要哈氣了！
沐恩直接抬起手，一道藍波掃動，恢複並修複了周圍的空間。
沐恩眼神不斷閃爍：“膽大包天，胡作非為...”
沐恩微微轉頭看向熒等人：“我忽然很想給你們一個建議，即使我並不瞭解現如今的世界。”
“如果坎瑞亞的人都如此這般，最好不要和他們沾染上半點關係與因果，否則代價可不是你們能承受的起半分的。”
熒想到了過往旅行之中得到的種種跡象與線索，再想到沐恩的魔神身份...
熒點了點頭：“以你的身份來看，確實給出了寶貴的意見，謝謝你的忠告。”
派蒙看了看沐恩留下的藍色痕跡：“唔...不是月矩力，是水元素？沐恩，你在月矩力之外，還會使用水元素嗎？”
沐恩：...這小東西怎麼總是能說出我不想回答的問題。
沐恩依然冇有理會派蒙。
派蒙急得直跺腳。
...
啟動了第三所裝置之後，沐恩已經在手中凝聚好了藍色光球，隨時準備擴散並修複周圍空間：“恕我直言，我難以想象接下來會說出什麼恐怖的話，你們的身份和我不同，這大概率是一些你們能聽，但我聽不得的東西。”
索琳蒂絲的聲音響起：“深淵抑製裝置鋪設完畢，接下來應該就能進入藏有月髓的房間了。”
“雷利爾，你正離自己的願望越來越遠。但一切的根源卻不在你，自從那個異鄉人來到坎瑞亞，黑王伊爾明就越發瘋狂。”
“如果...能將那個異鄉人...”
熒：？？？
她忽然理解沐恩的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