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兩界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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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跟隨仆人抵達了她所說的那個地點。
“這裡不錯，適合作為連通兩界的門扉。”阿蕾奇諾停在原地，對這裡滿意的點了點頭。
派蒙很疑惑：“阿蕾奇諾，你讓我們跟你過來，到底是有什麼辦法呀？”
“我們現在還一頭霧水呢！連哥倫比婭都不清楚虹月月髓的下落，你是怎麼知道的？”
阿蕾奇諾微微側頭：“很簡單，因為我正是赤月王朝的血脈，是兩界之火的孑遺。”
“欸——”派蒙驚訝：“zdjd？是剛剛大家聊的那個坎瑞亞的赤月王朝嗎？”
阿蕾奇諾微微點頭：“我很理解你們心中的驚訝，我在第一次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也感到不可思議。”
“然而靜下心來細想之後，我很快就接受了，因為一切早有預兆。”
“小時候，我發現自己能夠操控一種特殊的火焰。它如血液般流通在我的體內，隱隱燒灼著我的神經。”
“而且，若是我的情緒出現劇烈變化，或是過度使用血火的力量，火焰之中還會有某種存在侵蝕我的身體。”
熒看向了阿蕾奇諾的胳膊：“你的手臂...”
阿蕾奇諾點了點頭：“對，這雙手臂也是拜其所賜。最初我隻是將它視作一種詛咒。但成為執行官後，醜角介紹了我的身世。”
“結合我自己這些年的調查，我逐漸搞明白了一些事情——”
“就比如，所謂的赤月，其實就是虹月碎裂之後，為延續自己的生命，與深淵結合的產物。”
沐恩微微側目。
“我所用的血火，是赤月賦予的力量。裡麵既有虹月生前的權柄，也有深淵附加的影響。”
沐恩眼中的紅光再次閃爍。
“深淵——各位都不陌生。我使用它的力量，它也覬覦我的靈魂。從指尖到手臂，這詭異的黑色就是它侵蝕後的痕跡。”
哥倫比婭略顯擔憂：“我記得你和我說過，如果有一天侵蝕蔓延到心臟，你就會變成某種彆的存在。”
“冇錯。”阿蕾奇諾不予置否：“所以我總是竭力避免過度使用力量，這是我和它之間漫長的拉鋸戰。”
“側麵來說，我倒是很羨慕。”阿蕾奇諾看了看哥倫比婭和沐恩：“可以隨意的使用自己的力量，不會遭到深淵的反噬，將其如臂驅使。”
意味深長。
沐恩冇有迴應對方。
“我的事還是下次再說吧，關於赤月與虹月，你們還有什麼不理解的地方嗎？”
派蒙撓了撓頭：“讓我捋一捋，坎瑞亞人曾經信奉的赤月，其實原型就是三月之一的虹月？”
“所以，那時候的坎瑞亞人有點像現在的霜月之子，是這樣嗎？”
“許多曆史已經消失在塵埃之中，具體細節我們也無從得知，如果連曆史上的人都不知道，或許就冇有知曉的機會了。”阿蕾奇諾看向沐恩：“沐恩先生，對此有什麼見解嗎？”
沐恩看了看自己的手，與其上流淌的月矩力：“過往的霜月之子，對月亮充滿了虔誠與受到庇護的慶幸，他們竭力保持月亮的純潔與平和。”
“與深淵結合，並不是霜月之子的作風。”
“信仰與覬覦，差彆很大。”
阿蕾奇諾微微點頭：“和我猜測的一樣，坎瑞亞人並不信仰月亮，虹月也隻是他們與深淵聯絡的媒介。”
“或許是有人發現了直接接觸深淵的方法，又或是出現了什麼理念上的差彆...一部分人發動政變，驅逐了赤月的王室血脈。”
“然而，就算黑色的太陽高懸頭頂，赤月的光輝也從未徹底消散，我的存在就是最好的證明。”
哥倫比婭微微點頭：“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從你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透過你，我能隱約看到那枚神秘的，紅色的月亮。你的火焰中映照出月亮的殘影，以及奇怪的黑色氣息。”
沐恩不動聲色瞥了一眼哥倫比婭，將她的話記在心中。
阿蕾奇諾點了點頭：“感謝你為我保守這個秘密。赤月相關的很多東西仍未解明，我並不希望一些人打著研究的旗號找上我。”
博士：是誰呢？好難猜啊。
“好了，時間有限，無論你們是否還有什麼疑問，我們都該繼續行動了。”
“我再次確認桑多涅交給我的信上寫的內容，你無法容納虹月的月髓，所以會將它暫時存放在我這裡，對吧？”
哥倫比婭看了一眼沐恩，重新看向阿蕾奇諾，最終堅定的點了點頭：“這也是我現在能給予你最好的報酬。”
“虹月本就與你的身世有關，而且將月髓放在你那裡，必定力量會進一步的提升。”
阿蕾奇諾看向沐恩：“月之魔神...有冇有其他的意見嗎？”
“容納力量，於我而言不成問題。”沐恩瞥了一眼她，淡淡地說道：“不過，既然月神將其視為對你的報酬，我也無需多言。”
“收起對我的懷疑與試探的想法吧，即使我想做什麼，你無從得知。”沐恩毫不避諱的說道。
阿蕾奇諾點了點頭，也不覺得尷尬：“成交，那就開始吧。”
派蒙看了看四周：“開始？在這裡？這裡跟赤月有什麼關係？”
“在我成為執行官的時候，醜角送了我一本書，名為《裴倫埃裡》，彆名是《熱戀中的赫雷貝裡》。”
“這本書在楓丹應該就能買到，講的是赤月王朝時期的一個愛情故事。拋去書中人物的愛恨糾葛，裡麵記錄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據說在赤月時期，教養院會接收來自世界之外的孩子，併爲他們設計了一套特殊的入院儀式。”
“赤月的賢人期待能從世界之外尋找到超越神明的存在，但不希望他們完全失控，所以會對他們進行洗練。”
“他們讓收集來的孩子爬過壁爐的排煙管道，問他們死了嗎？看到了嗎？直到孩子承認自己死亡，並見到一輪赤色的月亮。”
“大人們會擁抱通過儀式的孩子，告訴他們，你已行過壁中爐內的兩界之火，現在在這裡得到新生。”
“書中語焉不詳，但我猜測或許是用這種方式為收集來的孩子們打上烙印，確保他們永遠生活在赤月的照耀下。”
哥倫比婭點了點頭：“難怪我在這個世界上感應不到赤月的月髓，看來它被封存在某個特殊的空間，需要舉行儀式才能短暫進入。”
“我需要一直在這裡維繫通道開啟，所以不能與你們同行。之後的路，就需要你們自己走了。”阿蕾奇諾看向了眾人。
“我想，有月之魔神的力量，此行應該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