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稱果然還是怪怪的,蒜鳥蒜鳥~)
(幾天沒更新,發一章超長大章,雖然沒什麼內容就是了,主要是填補一下之前沒寫沉玉穀的事情這個問題。)
第一年,時序如舊。
幻境世界深處,執炬者們終是勘破了兩洲隔絕的壁壘,以燎原之勢打通了連線的通途。
自深淵入侵以來,滄溟五大洲便陷入各自為戰的孤絕境地,而此刻,洲與洲之間斷裂的羈絆終得重續,這是黑暗降臨後,整片大陸迎來的首個破曉之兆。
鏡流深諳輿論之重,親自牽頭奔走宣傳。
執炬者們的功績隨風而傳,短短時日便在新踏足的土地上聲名鵲起,成為了無數人眼中的希望象徵。
更讓鏡流心潮難平的是,此行也讓她重逢了闊別已久的舊友。
昭沂洲,竹影搖窗的雅室之內。
鏡流對麵端坐的男子,頭生玲瓏雙角,輪廓俊逸如琢玉,眉宇間自帶一股清貴孤高之氣——正是遊戲中雲上五驍之一,如今昭沂洲領軍人物,丹楓。
“丹楓,”鏡流指尖輕叩桌麵,眼底的笑意藏不住翻湧的欣喜,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的雀躍,“我至今仍覺如夢似幻,滄溟……真的等來了轉機。”
丹楓緩緩放下青瓷茶杯,杯底與桌麵相觸發出一聲輕響,他唇角噙著溫潤的笑意,目光落在老友煥發神採的臉上:“看得出來,你對那些執炬者,是全然的信任。”
“是啊,我怎能不信任他們……”提及執炬者,鏡流的語氣驟然沉了幾分,眼底的光亮也黯淡了些許,方纔的雀躍被一層複雜的情緒覆蓋。
丹楓何等敏銳,瞬間捕捉到友人語氣中的波瀾。能讓素來沉穩的鏡流這般牽念,甚至流露出難以言說的悵惘,那些被喚作“執炬者”的外來者,定然與她結下了非同尋常的羈絆。
“方便與我說說嗎?”丹楓身子微微前傾,語氣中帶著作為領軍者的審慎與迫切,“昭沂洲需得摸清這些異鄉人的底細,方能共商抗淵大計。”
“自然,對你,對你們,我向來知無不言。”鏡流抬眼,眸中是對老友毫無保留的信任,隨即緩緩開口,將過往的種種娓娓道來。
她說起與炬明司眾人的初遇,說起那個名叫“櫻”的少女,說起那些日夜的相伴與堅守,從陌生到默契,從戰友到至親。
最後,她聲音低啞地述及那場勝仗——櫻以自身為薪,燃盡所有光熱,為滄溟換來首場對深淵的完勝。
丹楓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神色漸漸凝重,眸中滿是嘆惋。
他素來信得過鏡流的眼光,能讓她這般珍視的孩子,必然是萬裡挑一的璞玉。
可這顆明珠,卻為了一個並非故土的世界,義無反顧地燃盡了自己,這份決絕與赤誠,足以令天地動容。
透過鏡流的敘述,丹楓已然窺見炬明司的底色——那是一群以信念為炬,以犧牲為火的勇者。
如此,他便全然理解了老友為何對他們深信不疑。
“不過,”丹楓緩聲開口,試圖驅散空氣中的沉鬱,“既然那位姑娘已被他們的神明所救,也算幸事一樁,不必太過沉湎於悲痛。”
鏡流輕輕頷首,眼底的陰霾雖未完全散去,但眉宇間的鬱結確是舒緩了些許,她認可地點了點頭,丹楓的勸慰如一縷清風,稍稍撫平了心底的傷痛。
自此之後,丹楓開始頻繁與執炬者們接觸。
當他親眼目睹執炬者們的力量對深淵有著極強的剋製力,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厲,既誅邪祟,又護蒼生,他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徹底信服了鏡流的判斷。
作為昭沂洲舉足輕重的領軍者,丹楓以自身名譽作保,向全洲民眾力證執炬者的可信。
有了他的背書,執炬者們迅速在昭沂洲站穩了腳跟,贏得了各方的支援與信賴。
隻是,現實的掣肘仍在。
執炬者人手有限,必須分撥出部分力量駐守兩洲通路,時刻防備深淵捲土重來、再次切斷聯絡。
因此,向隔壁洲繼續開闢新通路的計劃,隻能暫且擱置。
“就是這樣了。”幻塵將幻境世界這些時日的跌宕過往盡數道來,末了擱下一句帶著欣慰的評語,“不得不說,他們確實足夠努力,也足夠爭氣。”
雨絲如絮,濛濛籠著璃月的青石板路。
他與雷電影共撐一把油紙傘,傘沿垂落的雨珠串成細碎的簾,兩人並肩緩步前行,衣袂偶爾相擦,漾開淡淡的暖意。
雨水打濕青石板,映出朦朧的天光與兩人的身影,腳步聲輕緩,混著雨聲,格外靜謐。
雷電影聽完這段波瀾壯闊的敘述,眼底漾著不加掩飾的欣慰,側頭看向身側人:“看來你的選擇沒有錯。”
“那是自然!”幻塵立刻挺直脊背,得意地叉起腰,眉眼間滿是雀躍,“這要是小說,我絕對是妥妥的主角,隨便就能遇上一群靠譜的人,這可是小說主角的底層邏輯!”
“行行行~”雷電影被他這副模樣逗笑,指尖輕輕颳了刮他的鼻樑,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調侃,“我們的主角先生,可真能耐。”
兩人一路談笑風生,傘下的空間溫馨而愜意,沒有既定的目的地,隻是循著雨巷隨意往前走,任憑雨絲漫過肩頭,沾染些許微涼的濕意。
行至河邊時,一陣清脆靈動的聲音突然從水麵傳來,打破了雨幕的寧靜:“啊,是幻塵閣下和巴爾澤布閣下嗎?”
幻塵與雷電影同時駐足回望,便見一尾色彩斑斕的錦鯉正從澄澈的水麵探出頭來,金紅相間的鱗片在雨霧中泛著溫潤的光,一雙圓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著兩人。
“是我。”幻塵略感驚訝,仔細打量著那尾錦鯉,試探著問道,“你是……浮錦?”
“對對對!”錦鯉歡快地擺了擺尾鰭,濺起細小的水花,“幻塵閣下果然認得出我,伐難沒騙我耶~”
話音未落,錦鯉化作一道流光躍出水麵,落在岸邊的青石板上。
光芒散去,原地已然站著一位身著鯉魚紋樣漢服的少女——烏黑的長發梳成雅緻的環形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衣裙素雅,帶著明顯的錦鯉元素,金紅的漢服襯得她肌膚勝雪,眉眼溫婉靈秀,舉手投足間透著仙人獨有的清雅之氣。
幻塵摸著下巴,眨了眨眼,若有所思道:“看來……我當初提供的那些情報,老爺子並未置之不理,沉玉穀終究是被護下來了。”
提及此事,浮錦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情緒明顯低落下來,聲音也輕了些:“是的……我們那位主上她……”
“好了好了,不提這個。”幻塵連忙打斷她的話,不願讓沉重的話題掃了興緻,轉而話鋒一轉,眼底帶著幾分好奇,“我更關心藥君的情況。既然老爺子出手乾涉,她應該躲過了被斬成幾段的厄運吧?”
聽到“葯君”二字,浮錦瞬間一掃陰霾,渾身都煥發著積極的光彩,連連點頭,語氣難掩欣喜:“是的是的!雖然葯君在那一戰中受了極重的傷,但璃月的支援來得及時,不僅護住了我們,也保住了沉玉穀的百姓,更讓葯君免去了這一劫!”
“那就好。”幻塵露出笑容,追問著,“她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了?”
浮錦指尖輕點下巴,麵露回憶之色,仔細思索著回道:“嗯……上次阿萍來為葯君診視後說,她的傷勢雖重,但已無性命之憂,隻是想要徹底痊癒,還需要修養百餘年才行。”
百餘年。
相較於原本時間線裡,葯君重傷後數千年都未能恢復,隻能靠契約勉強維繫的結局,這已然是天翻地覆的好轉。
幻塵心中暗道,看來對於這些未曾隕落的存在而言,本地人的介入,依舊能改寫他們既定的命運。
不過嘛……既然都已經到了這裏。
幻塵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浮錦:“方便帶我去見見她嗎?”
“啊,當然可以!”浮錦眼睛一亮,麵露驚喜之色,顯然隱約猜到了幻塵的打算,連忙點頭,“我這就帶你們去葯君修養的洞府!”
說罷,她便轉身引路,朝著沉玉穀深處走去。
雷電影側眸看向身旁的幻塵,語氣帶著幾分似笑非笑的提醒:“你打算違規?別忘了,我們約定好的,誰先忍不住動用力量,可要接受一個星期的懲罰,懲罰內容由另一方決定。”
幻塵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心中暗自懊惱——怎麼把這一茬給忘了!
他險些沒忍住抬手給自己一巴掌,糾結了片刻,終究是咬了咬牙,仰頭挺胸,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樣:“我,接,受!”
“好膽色。”雷電影眼中笑意更濃,輕聲道,“那你就做好準備吧。”
這話聽得幻塵心裏直犯嘀咕,這可是自家溫柔好婆娘,總不能讓他難做吧?
走在前麵的浮錦聞言回頭望來,好奇中又帶著些拘謹地問道:“二位這是在進行什麼比試嗎?”
“沒有,我和家妻在約束自身的力量,以凡人的視角行走人間,看一看。”幻塵解釋道,怕這小錦鯉誤會些什麼讓她自責。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我還擔心自己打擾了你們之間的較量之類的。”浮錦拍了拍自己的心口,呼了口氣。
雨絲依舊纏綿,順著沉玉穀兩側的崖壁滑落,在青石板路上匯成細細的水流,蜿蜒向前。
浮錦走在最前,裙擺上的錦鯉紋樣被細雨打濕些許,卻更顯靈動,彷彿下一刻便要躍入身旁的溪澗中。
她腳步輕快,偶爾回頭與兩人搭話,語氣裡滿是對葯君的牽掛,也藏著對幻塵的感激。
“葯君的洞府就在前麵的雲崖下,絕雲間的仙人們幫忙佈置了陣法,讓此地靈霧縈繞,能滋養身體,對療傷最是有益。”浮錦抬手一指前方,透過朦朧的雨幕,隱約能看見一片蒼翠的竹林,竹林深處隱約露出半截青灰色的崖壁,崖下似乎有微光閃爍。
幻塵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心中暗忖,倒是個清雅幽靜的所在,想來葯君在那裏修養,倒也舒心。
隻是一想到自己待會兒要動用力量,他就忍不住偷瞄身旁的雷電影,見她神色淡然,眉眼間依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不出絲毫要為難他的樣子,心裏稍稍鬆了口氣,卻又莫名有些期待——自家婆孃的懲罰,總歸不會太過分吧?
雷電影似是察覺到他的目光,側頭看了他一眼,眼底笑意更甚,卻並未多言,隻是加快了些許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她的嘴角的弧度忍不住上揚,輕聲道:“在想什麼?”
“額……”幻塵有些心虛地移開目光,看向身旁的溪流,“就是覺得這沉玉穀的風景真好,雨打竹林,溪水流淌,倒是個修身養性的好地方。”
“確實不錯。”雷電影頷首,目光掃過周圍的景緻,語氣帶著幾分感慨,“比起稻妻的風景,璃月的山水,總是多了幾分溫潤平和。”
說話間,三人已然穿過竹林,來到了雲崖下。
洞府入口被一層淡淡的光幕籠罩,光幕泛著柔和的青色光暈,隱約能看見洞內的景象——似乎鋪著厚厚的苔蘚,擺放著幾張石桌石凳,角落裏還生長著幾株不知名的藥草。
浮錦走上前,伸出指尖輕輕觸碰光幕,口中低聲唸了幾句口訣。
光幕微微波動,隨即裂開一道縫隙,恰好能容一人通過。
“葯君,我帶客人來看你啦!”她朝著洞內喊了一聲,聲音清脆悅耳。
洞內傳來一陣輕柔的回應,帶著些許虛弱,卻依舊溫婉:“是浮錦嗎?進來吧。”
浮錦回頭對著兩人做了個“請”的手勢,率先走了進去。
幻塵與雷電影緊隨其後,剛一踏入洞府,便感覺到一股濃鬱的葯香撲麵而來,與洞外的濕潤空氣不同,洞內溫暖乾燥,熏香和葯香縈繞在鼻尖,讓人精神一振。
洞府深處,一位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斜倚在石榻上,麵容清麗,眉宇間帶著淡淡的倦意,臉色略顯蒼白,卻依舊難掩那份出塵的氣質。
她便是葯君,此刻正垂眸看著手中的一卷醫療典籍,聽到腳步聲,緩緩抬眼看來。
當她的目光落在幻塵身上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驚喜和感激,起身便躬身作揖:“劍主大人光臨,有失遠迎,多謝當初提供的情報,救了沉玉穀無數生命。”
她的聲音輕柔,卻帶著十足的誠意。
她雖在戰爭後便一直在此地休養,但也從來往的仙人那見過他們給幻塵畫的畫像,知曉自己的命運能得以改寫的源頭是誰。
“葯君客氣了。”幻塵拱手回禮,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上,心中瞭然,她的傷勢果然不輕,“我也是恰逢其會,能幫上忙自然是好的,此次前來,是聽說你傷勢未愈,想來看看能否略盡綿薄之力。”
葯君微微一怔,隨即搖了搖頭:“我已欠下您一份大恩尚未償還,隻是修養百年而已……”
“這話說的,我像是帶著讓你報恩的目的來的似的。”幻塵打斷葯君的推辭,打了個響指,奇蹟之力縈繞指尖,隨著他隨手揮出,那金色的力量立刻包裹住葯君。
浮錦僅僅是在一旁待著都能感覺到,那股力量傳來的溫暖和柔和,帶著讓人忍不住嚮往的親近。
而被包裹的葯君則更是驚詫。
她在大戰後便一直在這修養,從未去過外界,隻是聽聞稻妻劍主強大無匹,甚至打上天空島之後還能安然歸來。
她原以為對方的力量應該主攻伐那一類,沒曾想,真正接觸了對方的力量後居然是這種感覺。
就像是天寒地凍裡包裹進了一個溫暖的被窩,令人安心和舒適。
同時她也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傷勢正在快速褪去。
沒錯,不是好轉,是褪去。
她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回歸巔峰時期。
難怪對方能撐得起『天佑浮世絕劍主』和『希望與奇蹟之神』這種稱呼。
金色的奇蹟之力如暖泉漫過四肢百骸,葯君能清晰感受到體內的變化,那宛如時光倒流一般的治癒手段,聞所未聞。
若是她能學得這般手段,哪還需要苦苦鑽研醫術?
她垂眸望著自己泛著瑩光的指尖,原本蒼白的麵頰漸漸染上健康的紅暈,眉宇間的倦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別重逢的神采。
石榻旁的浮錦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小手捂住嘴唇,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亮。
不過短短半炷香的時間,葯君身上那股沉沉的病氣便消散無蹤。
“這……這簡直是奇蹟!”浮錦激動得聲音發顫,轉頭看向幻塵的目光裡,除了感激,更添了幾分近乎崇拜的敬畏。
葯君緩緩起身,素白的裙裾在地麵輕掃,她對著幻塵深深一拜,語氣鄭重而懇切:“劍主大人再造之恩,葯君無以為報,也想不到該如何報答,隻希望日後若是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還請千萬勿要推辭。”
幻塵連忙側身避開這一禮,擺了擺手笑道:“葯君不必如此,我隻是順手為之,魔神戰爭期間,為救黎民百姓而直麵魔神,你擔得起更好的結局。”
話雖如此,他指尖的金色力量卻已悄然斂去,心中暗自嘀咕。
這下好了,懲罰是跑不掉了。
雷電影緩步走上前來,目光落在幻塵身上,眼底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卻對著葯君溫和頷首:“葯君不必介懷,他向來如此,見不得旁人受苦。”
雷電影輕輕伸手挽住幻塵的胳膊,指尖在他手腕上輕輕捏了一下,語氣帶著幾分縱容的輕聲調侃:“既然敢做,自然也敢受罰,不過看在是做好事的份上,懲罰便暫且記下,等離開沉玉穀再議。”
幻塵心中一塊石頭落地,卻又忍不住好奇:“那……懲罰內容你想好了?”
雷電影眼波流轉,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不急,慢慢想,總能想到讓你印象深刻的。”
一旁的浮錦,連忙插話道:“葯君大病初癒,不如我去沏壺新採的雨前茶,再備些點心,讓二位閣下嘗嘗我們沉玉穀的風味?”
“行,有勞了。”幻塵欣然應允,目光掃過洞府內的景緻。
洞內石壁光滑,石桌上的一盞青瓷燈,藥草的清香與淡淡的熏香交織在一起,格外雅緻。
而葯君已恢復了往日的神采,正垂眸整理著案上的典籍,側臉的輪廓在燈光下顯得愈發清麗出塵。
“葯君痊癒之後,有什麼打算?”幻塵開口問道。
葯君抬眸,眼中閃過一絲思索,輕聲回道:“該把這件事先告訴靈淵,她本就喜愛山野,隻是為了我總是在到處奔波,蒐集書籍和藥材,等我休整一二,也該陪她去遊山玩水一番。”
正巧此時,浮錦端著一壺熱茶和幾碟精緻的點心走了進來,聽聞葯君這話,盤子都還沒放下就差點直接蹦起來:“好耶!”
好在幻塵及時按住了她手裏的托盤,順勢端走一杯茶水,舉杯朝著葯君示意了一下:“令人羨慕的姐妹情,祝你們未來旅途愉快。”
雷電影沒忍住吐槽道:“笨蛋,你那是喝酒時才用的手勢吧。”
“都一樣都一樣……”
幻塵輕抿了一口茶水。
茶盞是溫潤的白瓷,茶湯清澈透亮,氤氳的熱氣中飄著淡淡的蘭花香,入口甘醇,回甘悠長。
該說不愧是沉玉穀的茶嗎,真不賴吧。
四人圍坐在石桌旁,聽葯君講述著沉玉穀戰後的重建,說起璃月仙人的相助和百姓的生活,氣氛溫馨而融洽。
而浮錦則連忙跑去通知靈淵去了。
雨絲依舊敲打著洞外的竹林,沙沙作響,與洞內的低語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曲寧靜的樂章。
茶過三巡,幻塵起身告辭:“時候不早,我與家妻也該離開了,葯君保重身體,也替我轉告浮錦,多謝她的點心和茶水。”
葯君與浮錦一同送兩人至洞府門口,光幕再次裂開一道縫隙。
葯君望著幻塵的背影,輕聲道:“劍主大人,若日後有任何需要,隻需遣人傳信,沉玉穀必當響應。”
幻塵回頭一笑,揮了揮手:“後會有期。”
雷電影與兩人頷首道別,挽著幻塵的胳膊,幻塵撐開傘,兩人並肩走入雨幕之中。
浮錦望著他們漸行漸遠的身影,忍不住感嘆:“幻塵大人和巴爾澤布閣下,真是神仙眷侶呢。”
葯君輕輕點頭,目光望向雨幕深處,眼中帶著一絲悠遠的思索。
雨巷中,幻塵與雷電影依舊共撐一把油紙傘,腳步輕緩。
雨水打濕了他的衣角,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心情。
兩人並肩走著,雨絲漸漸稀疏,天光透過雲層灑下,在青石板路上映出斑駁的光影。
雷電影忽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向幻塵,眼底帶著幾分認真:“現在,該說說你的懲罰了。”
幻塵心中一緊,強作鎮定:“你說吧,我都接得住。”
雷電影唇角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我的懲罰是——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你要親自為我端茶倒水,生火做飯,不得有半句怨言,更不能動用力量偷懶。”
幻塵愣了愣,好半晌才帶著疑惑繼續開口:“這不就是我的日常嗎?”
看著他如釋重負的模樣,雷電影忍不住笑出聲來,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傻樣,以為我會為難你嗎?”
雷電影眉眼彎彎,笑容溫婉。
傘沿的雨珠滴落在她的發梢,沾濕了幾縷青絲,貼在光潔的額角,平添了幾分柔媚。
幻塵看得有些失神。
幻塵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聲音溫柔:“我知道你最疼我了。”
雨過天晴,陽光穿透雲層,灑在璃月的土地上。遠處的群山被洗得格外青翠,空氣中瀰漫著清新的草木氣息。
兩人相擁在雨巷盡頭,身影被陽光拉得很長,溫馨而愜意。
……
幻塵二人離去不久,洞府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破空聲,裹挾著浮錦清脆的驚呼聲由遠及近。
葯君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走出洞府相迎。
一道流光劃破雨後天晴的天幕,神駿非凡的藍色仙獸穩穩落在石台前,背上的浮錦暈頭轉向,險些腳下一滑摔下來,葯君連忙上前兩步,穩穩扶住了她的胳膊。
“靈淵,倒也不必急成這樣。”葯君幫浮錦順了順被風吹亂的鬢髮,笑著吐槽道。
話音剛落,仙獸周身便泛起柔和的光暈,光影流轉間,已然化作一道高挑的人形。
靈淵的身姿挺拔,氣質沉靜得如同深穀幽潭,眼底卻藏著一絲未散的野性,與她那頭如深海般湛藍的長捲髮相得益彰。
髮絲在陽光下泛著細碎的微光,自然垂落至腰間,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宛如湧動的碧波,順滑得能映出天光。
她的眼眸是純粹的冰藍色,澄澈得像寒潭,深處卻藏著化不開的牽掛,一眼便能望進她心底最真摯的情感。
她沒有多言,隻是快步走到葯君麵前,張開雙臂將人緊緊攬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頭頂,帶著幾分依賴地蹭了蹭。
靈淵的懷抱寬闊而溫暖,裹挾著山野間清冽的草木氣息,還混著一絲淡淡的水汽,那是她化作獸形穿梭於雨幕林間,沾染的自然氣息,清潤又安心。
葯君被她抱得緊實,鼻尖蹭著她胸前微涼的衣料,久違的安穩感漫遍全身,她閉上眼,抬手輕輕回抱住靈淵的腰,指尖能觸到衣料下緊實的肌理。
“以後……戰鬥的事都交給我。”靈淵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劫後餘生的後怕,雙臂微微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葯君嵌進骨血裡,“我再也不想看著你受傷了。”
她那頭藍捲髮垂落下來,幾縷髮絲掃過葯君的臉頰,觸感細膩順滑,如同流水拂過肌膚。
“好~好~”葯君被她抱得有些喘不過氣,臉埋在她廣闊的胸懷裏更是悶得發慌,隻好抬手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軟得像哄小孩兒,“都聽你的,都聽你的,但你再抱這麼緊,我可要悶死了。”
“抱歉。”靈淵聞言,立刻鬆開手,眼神裡滿是真切的歉意,指尖還下意識地替葯君理了理被弄皺的衣領。
“我也不是真的怪你。”葯君望著她略顯無措的模樣,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觸感細膩微涼。
隨即她轉頭看向一旁還在緩神的浮錦,笑道:“浮錦,幻塵大人讓我轉告你,多謝你的點心和茶水,味道很是不錯。”
“啊……他們已經走了嗎?”浮錦臉上露出明顯的失望,語氣帶著幾分惋惜,“我還想當麵再好好感謝一下二位閣下呢。”
“有緣自會再相見,不必急於一時。”葯君順著她的目光望向幻塵二人離去的方向,眼底帶著溫和的笑意。
“若有機會重逢,我定會好好回報他們的恩情。”靈淵站在一旁,神色格外認真,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鄭重,顯然將這份相助記在了心底。
她的性子就是這樣直來直往,倒也不出所料就是了。
——分——割——線——
好傢夥,六天沒更新,我一看,他喵的,不得了,趕緊更新。
然後一尋思,這麼些天沒更新,多寫點吧。
再一尋思,終末地要開服了,估計接下來又沒空碼字,那再多寫一點吧。
不過大晚上的,從一點多寫到三點四十多,有點困了,就寫這麼多吧,白天還要爬起來玩終末地呢。
接下來劇情再走就要走到楓丹去了,我在尋思要不要整個泳裝回(
不過想想感覺楓丹沒這習慣啊,還得是納塔玩得開。
那跑去楓丹幹啥子,拐個純水精靈回去?
好像也不是不行哈,感覺純水精靈還蠻好玩的,不論是夏活裡那位還是小跟寵都挺有意思。
夏活裡那位更是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好,就這麼決定了,下班!
晚安晚安晚安,愛你們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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